在過去的戰鬥中,抗聯第八軍每個師都俘虜了一定數量的日本戰俘。
抗聯第八軍第十師戰俘營。
中村健一,日軍的一箇中隊長。
當然,那也是曾經的事情。
如今的中村健一,僅僅是抗聯第八軍第十師的一個日本戰俘而已。
就在日本特工松下宋光來到鴛鴦峰營地的時候,吳愛國就表示可以用手裡的日本戰俘交換日本人手裡我軍戰俘。
不過梅津美治郎斷然拒絕了。
梅津美治郎就是不願意用他手裡的華夏戰俘和胡大威交換戰俘。
一比一交換,梅津美治郎都不願意。
更不用說,吳愛國提出的交換比例還是一比三。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對於像中村健一這樣日軍戰俘,吳愛國等人是沒有甚麼好態度的。
受傷的日軍戰俘,都受到很好的治療。
但是,對於身體健康的日本戰俘,那是必須幹活的。
如今在抗聯第八軍第十師手裡,擁有一千多名日軍戰俘。
為了看守這些戰俘,我軍專門抽調了兩百多人。
對於這些日軍戰俘,我軍給他們安排了兩種工作——挖山洞和種地。
在農忙季節,這些日軍戰俘就要和我軍其他士兵一起下地幹活。
在沒有農活的時候,這些日軍戰俘每天的工作就是打山洞。
對於山洞,我軍的需求是相當大的。
對於沒有制空權的我軍來說,無論是人員居住還是物資倉庫,最好的就是在大山裡打的山洞。
這一天,是對日軍戰俘進行體檢的日子。
沒錯,我軍對於這些日軍戰俘每個月都有一次身體檢查。
身體恢復得差不多的,就要拉出去幹活。
而有的小鬼子身體吃不消了,也可以讓他們休整一兩天。
對於這樣的戰俘生活,這些日軍戰俘居然都生出來那麼一點留戀的感覺。
因為他們雖然每天干的都是力氣活,但是對於他們的伙食,我軍是沒有一點剋扣的。
隔三差五還能吃上一點肉。
在如今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日軍也只有在有作戰任務的情況下才能吃到一點肉。
“中村健一,今天你們可以提前兩個小時收工。”
看守戰俘的連長大聲說道。
“今天要對你們進行體檢。”
“需要跟你們說清楚的是,今天給你們做體檢的是一群日本女兵。
你們都要給老子老實點。
如果被老子發現你們都人有動手動腳,或者進行語言攻擊的,你們接下來一個月的工作量加倍。
回頭你給我好好說清楚,不要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對於這些日本戰俘的管理,實施的是連坐制。
一個日軍戰俘犯了錯,他所在的這支戰俘隊伍都要受到懲罰。
“竇連長,你們哪裡來日本女兵?”
和我軍看守人員相處久了,中村健一也發現,只要不搞事,我軍這樣看守還是很好相處的。
竇威則呵呵一笑。
“前段時間,你們關東軍想要招降我們第十師,就給我們一次性送了七百多日本娘們過來。
據說是過來給我們當甚麼慰安婦。
不過,我們這裡是沒有慰安婦的。
因為這些日本女子本來就接受一定的醫學護理方面的培訓,我們就把她們直接劃歸到醫療兵的行列。”
說罷,竇威瞥了中村健一一眼,再度交代。
“這些日本娘們長得都很水靈,你們要是搞出甚麼出軌的事情,你們這個戰俘營兩百多人可都是要接受處罰的。”
體檢開始,兩百多日軍戰俘排著整齊的隊伍,挨個接受體檢。
這些小鬼子很明顯是接受了中村健一的警告,全程嘴巴閉的緊緊的。
但是他們的眼睛卻出賣了他們的想法。
看人那叫一個個的耍流氓。
從一開始,就盯著人家小姑娘使勁看,從上到下眼睛就沒有離開人家的身體。
那叫一個色眯眯。
但是,你還不能懲罰他們。
你總不能讓人體檢的時候都閉著眼吧。
看上去這些小鬼子也相當配合,人家叫他們做甚麼他們就做甚麼,就是那麼猥瑣的笑容,看著就想揍他們。
作為這些日軍戰俘的頭頭,中村健一的表現也堪稱經典,全程配合這些日本女兵的體檢,就是他的眼睛不是老人家的臉,就是看人家的胸,要不然就是看人家的屁股。
同時,臉上一副猥瑣的笑容。
但是。
突然。
中村健一臉上猥瑣的笑容消失了,轉而是一副極為驚恐的表情。
“中村智利,你怎麼在這裡?”
而中村智利也很驚訝,她也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裡見到中村健一。
“哥哥,你還活著?”
中村智利一下子就有些破防了。
“聽說你失蹤了,我以為你已經陣亡了。”
說話間中村智利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哥哥,見到你還活蹦亂跳的,真是太好了。”
“不要說我的問題,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中村健一可是很清楚眼前這些日本女兵,她們以前的身份是甚麼。
“你不是一直在醫院裡面工作嗎?你還是你們醫院有名的外科醫生,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然而,中村智利卻是一臉的苦笑。
“我接受了關東軍的特殊培訓,就被派往這裡。
關東軍要我給他們傳遞情報回去。”
說著,中村智利露出滿臉的苦澀。
“他們居然指望慰安婦效忠帝國?”
“所以,你看到的,我們這次被派往這裡七百多名慰安婦集體加入抗聯了。
如今,我是抗聯第八軍第十師的一名外科醫生。”
“我們為了帝國拋頭顱灑熱血,帝國怎麼能夠讓我們的家人參加慰安婦?”
中村健一崩潰了,直接哇哇大哭了起來。
他們內心的理念崩塌了。
然而中村智利卻氣呼呼地說道:“趕緊閉嘴,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樣子。
我們這次來的七百多慰安婦,哪個家裡沒有兄弟在帝國軍隊裡服役?
我甚至還聽說,他們還有人接待她們的兄弟。
我們都是軍帝國的玩偶。”
發生了認親事件後,這些日軍戰俘一下子就老實了。
他們再也沒臉盯著這些日本女兵一個勁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