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聯第八軍雖然佔據了東寧縣城和綏芬河,但是無孔不入的日本特高課的情報人員卻無法徹底從這兩座城市驅除。
因此,當蘇聯的援助物資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這些日本人的特工看得清清楚楚了。
然而,胡大威在佔據這兩座城市後就實行了嚴格管制。
也就是說,這些日本情報人員可以發電報聯絡他們的上級,但是卻沒有辦法送出任何的影像資料。
長春,關東軍總部。
梅津美治郎緊急召見蘇聯駐滿洲的代表託卡耶夫。
“託卡耶夫先生,根據我們從綏芬河和東寧縣城情報人員傳來的情報,貴國在向抗聯支援大量的軍事物資。
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好好解釋一下?”
面對咄咄逼人的梅津美治郎,託卡耶夫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託卡耶夫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否定得極為堅決。
“我們既然和你們簽訂了和平協定,就絕對不會支援滿洲境內的反抗勢力。
我們境內的反日勢力都是不允許存在的。”
託卡耶夫推脫得如此乾淨,倒是出乎梅津美治郎的預料。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情報人員在汙衊你們?”
梅津美治郎都已經拍桌子了。
然而,託卡耶夫倒很是淡然。
“司令官閣下,你要有證據啊!
沒有證據,那可是汙衊的。
我知道最近關東軍被抗聯騷擾得有些煩了,您的心情肯定不好,我們是能夠理解的。”
此時的託卡耶夫對於眼前這個日本關東軍的司令官閣下,沒有了一點的尊敬。
關東軍打敗了遠東方面軍又如何?
居然拿抗聯這樣的游擊隊都沒有甚麼辦法。
而且,現在的這個情況看,關東軍似乎已經被抗聯給牽制住了。
如今的日本關東軍,已經不能對蘇聯的遠東地區產生甚麼威脅了。
對於已經威脅不到蘇聯的日本關東軍,蘇聯還有甚麼必要提防。
如今,只要給抗聯不斷輸血,讓抗聯在和日本關東軍的對抗中不至於太落於下風。
就一切萬事大吉了。
如今的託卡耶夫很顯然已經收到上級的指示,對於梅津美治郎的抗議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對於託卡耶夫的這種反應,梅津美治郎是沒有想到的。
在梅津美治郎看來,蘇聯這是和明目相當地撕毀和平協定沒有任何區別。
“託卡耶夫,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梅津美治郎陰森森的語氣傳了過來。
“你認為我們的情報人員 是在謊報嗎?
還是你們認為我們雙方簽訂的和平協定對你們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要忘了,諾門坎戰役是你們慘敗。”
然而託卡耶夫根本就不為所動。
畢竟如今情況不同了。
“梅津司令官閣下說的沒有問題。
當時我們的確是打輸了。
但是,現在你們還能組織起十萬規模的大軍和我們做一場嗎?”
託卡耶夫笑著說道:“那個時候抗聯胡大威所部還沒有成氣候,似乎你們一個師團就就能將其徹底解決。
但是,現在你們能夠輕易解決胡大威所部嗎?
你們在幾次圍剿的過程中,不僅沒有將胡大威所部消滅,還讓胡大威所部逐漸強大了起來。
現在的胡大威所部已經有三十多萬人。
而且絕大部分都是精銳老兵。
你們現在似乎已經沒有甚麼有效的辦法,能夠快速解決胡大威所部。
梅津司令官,國際地位是打出來的。
想要獲得我們的尊重,那你們就要在戰場上好好表現。
如果你們能夠輕易解決抗聯胡大威所部,我們自然會把你們當成世界軍事強國來對待。
但是現在嘛。
呵呵。”
託卡耶夫沒有繼續說下去。
梅津美治郎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想要蘇聯嚴格遵守蘇日和平協定,關東軍就需要快速解決抗聯胡大威所部。
如果堂堂關東軍連抗聯都解決不了,怎麼可能獲得蘇聯的尊敬。
託卡耶夫走了,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梅津美治郎的司令部。
“八嘎呀路!”
飯村鑲忍不了,直接就爆發了。
“他一個小小蘇聯代表,居然如此的囂張。
他難道就不怕我直接滅了他嗎?”
“他現在代表的是蘇聯。”
梅津美治郎淡淡地說道:“他很清楚,我們現在根本就不敢對蘇聯翻臉。
一個胡大威就已經把我們搞得精疲力盡了。
我們哪裡還有能力找蘇聯的麻煩。
如果這個時候,蘇聯遠東方面軍發兵滿洲,我們根本就攔不住的。
如果蘇聯認為他們拿下滿洲所付出的代價是他們能夠接受的。
蘇聯會毫不猶豫出兵滿洲的。
唯一讓我們感到慶幸的是,如今的歐洲可是不安寧。
天知道德國人甚麼時候會發兵蘇聯。
如果歐洲沒有發生戰爭的風險,估計蘇聯已經發兵滿洲里。”
梅津美治郎很是氣餒地說道。
“參謀長,我們可以對胡大威再次招降。”
飯村鑲一臉驚訝的樣子。
“司令官閣下,我們有幾十萬大軍折損在胡大威的手裡。
我們如何能夠將其招降?”
梅津美治郎陰森森地一笑。
“只要我們給出足夠的價錢,我就不信把胡大威挖不過來。
這個世界就沒有絕對忠誠。
只要給出足夠的價格,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
派遣我們的談判專家過去。
只要對方願意歸順帝國,我們甚至了願意讓他佔領的土地合法化。”
說罷,梅津美治郎的語氣變得陰狠了起來。
“他如果不同意,那我們就不死不休了。
告訴胡大威,我手裡有大量的生物武器化學武器。
他要是繼續和我們鬥,我們就要使用我們最後的底牌了。
同時,把我們所有的機動兵力都抽調到圍攻東寧要塞的前線。”
說罷,梅津美治郎站了起來,一把拍在地圖的東寧要塞位置。
“把我惹毛了,我要把胡大威佔據整個區域都給一把火燒了。”
放火燒山,是日本最後的倔強。
“如今不是深秋,防火燒山效果估計會不好啊!”
飯村鑲一臉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