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時間已經到了上午9點,天空中的飛機已經盤旋了半個多小時,松本一木不得不讓自己的46旅團開拔。
只不過已經沒有滿洲國防軍計程車兵給他們在前面趟雷了。?
至於謝文東的獨立第一旅,松本一木還不能讓他們去趟雷。
不過,經過昨天一戰,謝文東的獨立第一旅也損失幾百人。
本來就只有兩千多人的滿洲國防軍獨立第一旅如今也只有一千多人了。
這些人都是叢林戰的好手。
如果對抗聯展開追擊,那麼就還要指望這些人。
那就工兵探雷吧,慢就慢點吧,距離抗聯黑松林營地也就五十里,三五天怎麼都能夠趕到那裡。
不時發生一個爆炸,或者一連串的爆炸,都讓松本一木一陣揪心。
僅僅半天的時間,一個工兵中隊就這麼全部給炸死了。
“旅團長閣下,按照這個進度,我們今天很難走到十里。”
參謀長赤尾十五一臉的焦慮。
“讓我們的騾馬在前面探路吧!”
騾馬是帝國軍隊的重要資產,但是相比於帝國士兵,犧牲騾馬還是可以接受的。
松本一木也不得不同意。
於是,趟地雷的工作就交給了騾馬。
如今的46旅團,擁有三千多匹騾馬。
接下來部隊行進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等到第二天下午三點,部隊開始紮營都時候,第46旅團今天居然推進了15裡,雖然損失了上千匹騾馬。
但是,在松本一木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算明天再損失一千匹騾馬,再推進十五里,都是可以接受的。
透過地圖,松本一木判斷,距離抗聯黑松林營地還有大約三十五里。
按照今天的進度,再有兩天,旅團的騾馬全部陣亡,差不多也可以推進到抗聯黑松林營地了。
只要拿下這個營地。繳獲的騾馬,也可以彌補他們的一些損失。
今天損失了上千騾馬,這對於松本一木來說,是一件足以讓他心痛的事情。
但是,這對於日軍的普通士兵來說,卻是一件暗自竊喜的事情。
日軍士兵的伙食還是很差勁的。
這些被地雷炸死的騾馬可都是好寶貝啊!
馬肉也是不錯的肉。
當後勤部隊用馬肉做出各種肉食,基層官兵都爆發出來歡呼聲,猶如他們打了勝仗似的。
看著被勤務兵端上來熱氣騰騰的馬肉,松本一木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參謀長,我們不能把騾馬全部弄來探路消耗了。”
松本一木面色陰沉地說道。
“騾馬是我們重要的畜力,他們要是都沒有了,我們的那些物資如何運輸?
靠人力運輸嗎?”
“靠人力肯定是行不通的!”
赤尾十五搖頭說道。
“明天我們還可以消耗一千匹騾馬,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剩下的騾馬無論如何不能再消耗了。
我們運輸物資需要這些騾馬。”
赤尾十五沉聲了片刻,接著說道:“明天我們應該還能前進至少十五里,那麼剩下路也就只有二十里了。
我們完全可以在最後的一段路程上,用我們攜帶的炮火開路。
頂多消耗一千大發炮彈,我們就能挺進到抗聯黑松林營地。
到了他們的黑松林營地,我就不信那些傢伙還能藏著不出來。”
此時赤尾十五已經想好了如何逼迫這一支抗聯隊伍現身。
再次面對日軍普通刺蝟陣一般的營地,白歡喜的內心一點也歡喜不起來。
“今天晚上,我們還是採取和昨晚同樣的戰術。”
白歡喜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們佈置的炮擊位置要更加分散。
所有參與進攻的部隊,在戰前都要準備好了躲避敵人炮火反擊的措施。
昨天晚上的行動,我們雖然給敵人造成了不少的損失,但是我們的損失同樣不少。
做好防炮措施,儘量減少我們的人員損失。”
而在日軍第46旅團的營地,日軍同樣也在做著相應的準備。
“今天晚上,抗聯肯定還是會對我們發動襲擊。”
日軍46旅團的旅團的旅團部裡,松本一木也在做最後的戰術佈置。
“我對你們的要求就是,盡你們最大的能力,縮短你們反擊需要的時間,我們要讓那些該死的偷襲者付出慘痛的代價。”
時間再次來到了半夜三點,只要再等兩三個小時,天就亮了。
只要天一亮,那些抗聯士兵就得撤退。
就在大家以為,今晚就這麼過去了。
突然,寂靜的山林冒出一團又一團的火光。
該死的,那是迫擊炮發射的哼唧。
“調整各自火炮的射擊引數,隨後不需要命令,直接開始炮火反制。”
各炮兵陣地上,各級炮兵指揮官f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
僅僅半分鐘後,第一發反擊的炮彈就飛了過去。
同時,這些炮兵也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在營區外待命的我方擲彈筒部隊,也把他們的擲彈筒榴彈發射了出去。
五發極速射之後,這些擲彈筒士兵提住著他們的擲彈筒趕緊走人。
當鋪天蓋地的炮彈就砸了過來的時候,所有計程車兵都躲進來他們單兵掩體。
松本一木沒555有重炮,就是山炮和迫擊炮,只要它們的炮彈沒有直接砸進我們戰士挖掘的這些單兵掩體裡,我們的這些戰士就是安全的。
日軍的炮火覆蓋結束之後,我軍炮兵帶著他們的武器快速撤離。
松本一木也想多來幾輪炮火覆蓋。
然而,實力不允許,他也沒有辦法。
儘管松本一木為了這次圍剿,帶了兩萬多發炮彈。
這些炮彈數量聽起來也的確是不少。
但是日軍兩百多門火炮,一次炮火覆蓋就能消耗兩千多發炮彈。
到如今,松本一木已經使用近乎五分之一的炮彈。
松本一木掐指算了一下,他剩下的這一萬五千發炮彈,似乎也是不怎麼夠的啊!
如果他們把炮彈給消耗完了。
不要說圍剿抗聯威虎營,他們能夠順利撤退,都是他們最大的勝利。
那個時候,他們對面的抗聯絕對會給他們準備一個熱烈的歡送儀式。
想到這裡,松本一木的內心就是一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