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助男繼續說道:“根據屬下的預測,如今抗聯威虎營不僅有上千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他們的裝備也相當精良。
擁有多門山炮和迫擊炮。
甚至從山崎財閥的幾百只加蘭德半自動步槍都落入他們的手裡了。”
關東軍的兩位大佬都是一陣沉默,抗聯本來就滑不溜秋,很難打,但是一聽到小泉助男又說起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的事情,兩人反而笑了。
關東軍司令植田謙吉笑著說道:“小泉君,你以前一直向我們推薦加蘭德半自動步槍,說他們的戰場表現會有如何好,這下不就好了嘛,終於可以見識一下你強力推薦的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在現場上的表現。”
小泉助男一陣無奈。
“司令官閣下,我是很想向你們驗證這款步槍的戰場表現。
但是我不想由我們的對手拿著這款步槍拿我們帝國軍隊來驗證這款步槍的戰場表現。
我一直想的是由我們的帝國勇士拿著這款步槍找我們的對手來驗證這款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的戰場表現力。”
“都一樣。”
參謀長磯谷廉介也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我們知道這款步槍目前在美國已經小範圍裝備,如果今後帝國和美國發生軍事衝突,很有可能我們的勇士就會面臨裝備這款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的美國軍人。
現在我們能夠提前感受這款武器的戰場表現力,那也是很不錯的事情。”
“小泉君,我們都知道你作為帝國軍校的高材生,我們想聽一聽你對即將到來針對抗聯的掃蕩,有甚麼見解?”
植田謙吉臉色一正,慢慢說道。
而小泉助男也不客氣。
“司令官閣下,對付抗聯我們的措施其實都是很到位的,過去取得的戰果也很豐盛,沒有意外的話,在我們的全力打擊之下,在滿洲抗聯的生存空間會越來越小。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這個威虎營。
根據情報,這個威虎營從去年十月到目前也就短短四個月時間,已經由最初一個十八人的游擊隊變成了如今上千人的隊伍,一躍成為抗聯單股兵力最為強大的武裝之一,需要我們高度重視。”
“這麼說來,你應該對這個威虎營很有研究,說一說我們應該如何應對這個威虎營?”
參謀長磯谷廉介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
對付抗聯,他們都是老手。
對付一支發展到上千人的抗聯隊伍,也的確值得關東軍的關注。
小泉助男則微微一笑。
“兩位長官,威虎營狂妄,居然帶著五百多百姓一起進去山林。
帶著百姓可不怎麼好轉移啊,只要被我們的大軍咬上了,就很難逃脫。”
“哦,你認為只要找到他們的營地,攻破之就可以了?”
參謀長磯谷廉介的笑意帶有幾分冷酷。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們最好還是要出動十倍兵力對其進行圍殺。”
小泉助男建議道。
“小泉君,圍剿抗聯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對於現在的抗聯,植田謙吉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幾年前抗聯擁有三十萬之巨,帝國都沒有將他們當做心腹之患,現在抗聯才多少人,有兩萬嗎?一群山間老鼠而已。
小泉助男走後,植田謙吉和他的參謀長磯谷廉介又聊開了。
“小泉助男越來越過分了,居然賣抗聯武器,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養寇自重?”
植田謙吉一臉的苦笑。
參謀長磯谷廉介卻微笑道:“這個小子都有點魔障了,為了在軍隊推廣半自動步槍,有點不擇手段了。
不過我到要看看這個半自動步槍戰場上的表現到底有多好。”
其實,兩個老傢伙也知道半自動步槍在戰場上肯定要比栓動步槍表現好,他們之所以如此地鍾情於三八大蓋,完全就是因為栓動步槍射速慢,節約子彈。
戰場上,消耗最大的就是子彈。
一旦子彈用完了,那就要拼刺刀了。
而戰場拼刺刀一般也是子彈打完了的無奈之舉。
沒有幾個人是真的喜歡拼刺刀的。
“參謀長,通知牡丹江守備司令中村一郎,在他的轄區威虎山地區的抗聯威虎如今已經發展到千餘人,開春之後必須將其解決了。”
日軍牡丹江守備司令部,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作為司令官的中村一郎也想著與民同樂。
就把在牡丹江市區的日偽軍中隊長以及營以上軍官召集在一起,吃年夜飯。
“各位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在過去的一年裡,大家齊心協力,我們取得了豐碩的成果。
我們轄區的糧食生產,穩重有升,尤其是我們的開拓團,為帝國軍隊提供了大量的糧食。
抗聯在我們大家的努力下日漸式微,我們爭取在明年徹底消滅我們轄區的抗聯武裝。讓我們牡丹江地區成為真正的皇道樂土。
對於帝國重點國防要塞——東寧要塞群,我們也提供了大量的援助,使得東寧要塞群按照預訂週期推進。
諸君,我們共飲這杯酒,祝願明年我們的事業更加蒸蒸日上。”
說罷,中村一郎一口喝下自己酒杯裡的清酒。
這個時候,司令部值班參謀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慌忙遞給中村一郎一封電報。
中村一郎一看,居然是關東軍司令部的電報,仔細看完後,一抬頭雙眼一閉,醞釀一會情緒。
隨即,中村一郎猛地睜開眼睛。
“諸君,明年我們的任務重了。
這是關東軍司令部給我們打過來的電報。
在威虎山地區,活躍的威虎營不僅沒有被消滅,反而更加活躍了,前幾天襲擊了黑瞎子窯煤礦,解救了不少戰俘,如今威虎營的規模已經擴大到上千人了。
關東軍司令部命令我們,開春雪化以後,大軍出擊,無比將威虎營徹底殲滅。
諸君,今天是華夏的大年三十,大家該吃吃該喝喝,明天開始,我們就要謀劃進軍威虎山,剿滅威虎營的事情了。”
本來大家的心情都很好,被中村這麼一說,大家吃菜喝酒的心情突然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