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林縣,好友來飯店。
魯有志邁著八字步,悠閒的進了飯店。
“掌櫃的,情況怎麼樣?日本人剿滅的真的是威虎營嗎?”
範大強範小強兄弟趕緊圍了過來。
原來,松本一青一回到海林縣就大張旗鼓地宣揚,他的已經剿滅了抗聯威虎營。
一百多顆腦袋在大街上一擺,很有震懾力。
以前,這幫混蛋每次圍剿我抗聯隊伍,都會把抗聯戰士的腦袋割下來示眾。
目的就是威懾我方當百姓。
每次,魯有志都會前去看一看,看一看有沒有自己認識的抗聯志士。
隨著日本人圍剿越來越嚴密,抗聯的生存空間也越來越小。
作為在敵人眼皮子底下活動的情報人員,魯有志三人是孤獨的。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周邊還有哪些抗聯隊伍在活動。
他們打探到的情報,甚至都傳遞不出去了。
看著緊張的範小強兄弟,魯有志微微搖頭。
“我認識的威虎營士兵一個也沒有。”
“掌櫃的,以前威虎營才十八人,現在據說打了不少勝仗,他們肯定增加了不少人手,說不定都是我們以前沒有見過的人呢?”
範大強說出來他的擔心。
然而心情大好的魯有志卻直接一腳踹開過去。
“他們根本就不是甚麼抗聯隊伍,他們是座山雕張樂山所部。”
魯有志年帶著微笑。
“別人我不認識,但是他們說的那個抗聯頭目的腦袋,我卻認識,就是座山雕張樂山本人。這絕對錯不了。”
“小鬼子這不是哄娘哄老子嘛,萬一人家威虎營再出來活動,他怎麼解釋?”
一聽到日本人居然用土匪的人頭來冒充抗聯的人頭,兄二人直接就樂開了懷。
幾人正關著門自個樂的時候,突然有人拍起來好友來飯店的大門。
範小強趕緊開啟門,看到幾個彪形大漢抬著一頭大野豬立在飯店門口。
“幾位爺,裡面請!”
幾乎不假思索,範小強職業化的語言就說出來。
來人也不客氣,抬著大野豬直接就走了進去。
“掌櫃的,收野貨不,看一看,昨天剛弄到的。”
一看是山裡人過來賣山野貨的,魯有志趕緊走過來。
“這頭野豬不錯啊,這大冬天的你們居然能弄到,運氣不錯啊!
三十塊現大洋,這個價格絕對不算低。”
魯有志收山野貨的價格一直都很公道,這也是有不少弄到山野貨的山民不時給他們送貨過來的原因。
而魯有志的好友來飯店也因為菜品好,價格公道,在海林縣也打響了招牌。
錢貨兩訖後,賣貨人突然拉著魯有志來到一邊,在魯有志的耳朵邊用只有魯有志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一句。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魯有志下意識地說了出來。
突然,魯有志意識到眼前這個傢伙有點眼熟,仔細看了看。
“我的老天,小鬼子正在外面展示你們的人頭呢,你們居然敢這個時候跑到這裡來。”
說罷,魯有志把幾人拉到後堂,交代範大強兄弟在前面看好店面。
原來,這三個人是胡大威朱大壯和薛大山三人。
三人稍微化裝了一下,就弄了一頭野豬,乘坐雪爬犁直接就向海林縣趕了過來。
在城門口,幾人還真的看了看座山雕張樂山所部的一百多顆人頭。
“想你這個傢伙就,就過來看一看你。”
胡大威笑著說道。
這次來找你,還有一個事情。
說罷,胡大威就給朱大壯和薛大山二人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也不嫌髒不髒,直接就把手伸進了那頭野屁股,搗鼓了一陣,就拽出來了一個包裹。
“這是甚麼寶貝東西,搞得這麼神秘?”
魯有志也很奇怪。
你看胡大威這個傢伙應該是專程給自己送過來的。
大地朱大壯二人開啟包裹的時候,魯有志直接把朱大壯二人扒拉開了。
“我的個乖乖,這裡是電臺呢,這麼寶貝的玩意,你從哪裡弄到的?”
“你也不要寶貝了,這是送給你們的,你們回頭可以慢慢搗鼓,我很負責地告訴你,這玩意絕對是能夠正常工作的。”
說罷,胡大威一把將魯有志給拉了起來。
“找告訴我,你會不會使用這玩意?
你不要告訴我,這東西你不會用,那我費力扒拉地給你弄過來,那不就白費了嗎?”
“這不是屁話嗎?”
魯有志很不爽的樣子。
“老子是專業搞情報的,能不會使用電臺嗎?”
這個時候,魯有志發現了包裹電臺的包裹裡面居然都還有一個密碼本。
開啟一看,這是一個手寫的密碼本。
“電臺和密碼本都是你從哪裡弄來的?”
胡大威則是呵呵一笑。
“電臺嘛,肯定是從日本人手裡搶到的,至於這個密碼本,不好意思,本人編的。”
魯有志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你能從日本人手裡搞到電臺,老子相信,你會編密碼本,你騙鬼呢?”
“騙人也好,騙鬼也罷。”
胡大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這個密碼本就兩本,你這裡一本,我那邊一本。有甚麼情況了記得給我那邊通報一下!”
“你那裡還有一部電臺?”
“多稀罕的事?”
胡大威瞥了魯有志一眼。
“我要是收不到你的電報,我給你送一部電臺過來幹嘛?”
“你牛逼!”
魯有志這是不得不信胡大威這個混蛋今天給他說的這些話了。
“還有一個事情。”
胡大威拉住又要開始研究電臺的魯有志。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你們完事了趕緊出城。”
魯有志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你們待在城裡,讓我心裡很不踏實。”
“那個我們沒有被日本人剿滅的事情,你就先不要上報了,我還想靜下心來練兵幾個月。
我們完全暴露了,這個冬天就不得安寧了。”
“你小子這是對上級部門都不相信了嗎?”
聽到魯有志這麼說,胡大威一臉的不屑。
“你難道不知道不時就有我們抗聯的同志扛不住而投降的。
再說了,我們現在的情況,外面知道越少越好。”
“我們也不給說一下嗎?”
“你們的風險是最大的。尤其要防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