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能別這麼無恥？！”夏鈺指甲都掐進肉裡。
“無恥？”薩麗豔嗤笑，“山頭是你家開的？想立牌坊就立，礙著誰了？”
“走。”匡睿還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他又開始找新地。
這會兒他才注意到——每座有主的山頭上，都豎著一塊石碑，通體泛光，上面寫著名字和所屬，被一層薄薄光幕護著。
“小心點，別讓他們把牌坊刻上去！”和事老暗中傳音，“只要他們一動手，立刻打碎，搶在守護陣啟動前！”
匡睿又試了三次。
每次他剛擺好石頭，準備刻字，就被一道勁風砸成粉末。
櫻猶氣得渾身發抖，幾次想衝上去拼命，全被匡睿笑著攔住。
“別急，再找。”
他不慌不忙，帶著人繞了個大圈。
最後——
又回到了最初那個地方。
他抬手一揮。
一塊石碑無聲落下。
轟——！
寶具歐一拳砸出，直接打在石碑上！
可這次——
石碑只是被打飛了幾十米，啪嗒掉在地上，完好無損！
寶具歐傻了：“怎麼可能？我明明用全力了？”
下一秒，一道金光如潮水般從山頂漫出，瞬間將整座山籠罩。
牌坊亮了。
守護光幕完全啟用。
屬於匡睿的領地，定了。
“走，進去。”匡睿笑吟吟邁步，臉上一直掛著那副讓人火大的笑容。
金光一閃，五人消失在山內。
山外，寶具歐等人僵在原地。
“怎麼回事？牌坊怎麼沒碎？他啥時候刻的？！”和事老怒吼。
“我真全力砸了啊！”寶具歐差點哭出來。
他當然砸不碎——那石碑是匡睿用變形術幻化出來的，根本不是凡物。
山內，櫻猶鐵青著臉，盯著匡睿：“剛才為啥攔我？我真想跟他們拼了！”
匡睿慢悠悠掏出一塊糖，丟進嘴裡。
“拼？你拼得過他們五個人聯手？”
“那……”
“你拼贏了，他們吃瓜看戲，執法會來查，你反而先被罰。”
他嚼著糖，笑得像個偷了雞的狐狸：
“他們要的是貢獻點，我們要的是山頭。”
“現在，山頭是我們的，他們連門都進不來。”
“——這才叫贏。”
剛才他真想直接幹一架，卻被匡睿一把拽住了。
“嘖，咱是講文明的人，動不動就掄拳頭，多沒勁兒。”匡睿咧著嘴笑，眼睛卻滴溜溜轉，壓根沒把這話當真。
“行了，各自找地兒歇腳吧。”他拍了拍手，又笑嘻嘻地補了一句。
山外面，寶具歐忍不住問：“現在咋辦？”
帶隊的和事佬二話不說：“等。
我們耗得起，他們耗不起。
跟著，盯死他們，逼他們自己先沉不住氣。”
第二天一早，匡睿一行剛露頭，就看見那幫人還杵在原地，當場臉就綠了——連匡睿都沒料到，這幫人能厚臉皮到這種地步。
“你們為啥老盯著我們？”夏鈺氣得聲音都抖了。
“路是公共的，你走我也走，咋就叫跟著你？”寶具歐嘴皮子一翻，臉不紅心不跳。
“走，去聚靈塔。”匡睿一甩手，“貢獻點多得沒處花，正好去爽一把。”
這話一出，對面五個人臉色瞬間烏雲密佈。
聚靈塔？那可是地球學院的門面，九層高塔，誰見了都得喊一聲“祖宗”。
可沒人天天往裡鑽——貢獻點金貴，跟命根子似的。
匡睿帶頭走過去，門邊兒有個卡槽。
他掏出張紅得發亮的卡片，咔噠一聲塞了進去。
卡片瞬間被吞，大門“吱呀”一聲緩緩敞開。
他頭也不回，大步邁了進去。
門外，寶具歐和薩麗豔直接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等門合上，五人才回過神。
“臥槽！紅卡？！”薩麗豔尖叫。
“真·紅卡！能無限進出三個月那種！你看看那顏色，都快凝成血了！”寶具歐嗓子發顫。
和事佬也皺緊眉頭：“等等……這屆新生裡，不是有個小子一人撂翻了西方那邊三個高手嗎？”
“對！那就是我男人——匡睿！”柯巧燕得意揚眉，笑得像偷了雞的狐狸，說完也掏出卡片，刷地插了進去。
櫻猶轉頭，溫柔地拍了拍夏鈺肩膀：“你先進去吧，好好練。
我就在這兒等你。”
他不是學院的人，靠扈從身份進來，沒資格用卡，只能眼巴巴望著。
夏鈺搖頭：“我不急，還沒到突破點，貢獻點不能亂花。”
一踏進塔，匡睿猛吸一口氣——
“這哪是靈氣？這是液態仙氣吧！”
整層塔裡白霧滾滾，像泡在濃湯裡，連呼吸都是自動吸氣的，根本不用催動功法，靈氣自己往骨縫裡鑽。
“哇——太爽了！”柯巧燕二話不說，找個角落就盤腿坐下，連句“bye”都沒給匡睿留，閉眼就入定。
匡睿看著她那股狠勁兒，忍不住笑。
這女人雖然事兒多，但修煉這塊，真不是虛的。
勤能補拙？不，她這是“不要命也能補”。
他沒坐，慢慢逛。
心神一探，就發現卡片上的紅光，正悄無聲息地往下掉。
他懂了——別人是用貢獻點，他是用“紅芒”。
一層人不少，個個像趕著投胎，低頭猛衝，沒人閒晃。
他順著樓梯往上走。
第二層，霧更濃，十米外就看不見人了。
紅光掉得更快了。
“劍道子說的‘好位置’，原來就是這。”他咧嘴一笑，心裡卻穩得一批——副院長說好三個月，現在才用了一丟丟，怕啥？
第三層，空氣稠得像糖漿，吸一口，經脈都鼓脹起來。
“這種地方，低階修士進來，十秒內爆體而亡。”他嘿嘿一笑，“可我，骨頭比石頭硬。”
第四層，靈氣都快結成水滴，砸在面板上，涼颼颼的。
“嘖，再往上，連我都得掂量掂量。”
他晃到第五層，終於停下腳步。
這地方……真頂得住，但也不能白嫖。
“行了，不浪了，該幹正事了。”
他盤腿坐下，體內饕餮昇仙功緩緩運轉。
以前他靠“吃”修煉——啃靈果、吞靈獸、灌靈酒，跟吃飯一樣。
今天？他要嚐嚐正經修煉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