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商會的秘密據點藏在孔雀河畔的廢棄古城裡。當凌哲帶著眾人破門而入時,只見一個披著金絲斗篷的背影正對沙盤指指點點。
就憑你們這些蠢貨,也配與本王為敵?那人不屑地輕笑,緩緩轉身。
凌哲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在看清對方面容時卡在了喉嚨裡——這人竟生得與他有七分相似!
很意外?金袍人撫摸著臉上的白玉面具,我親愛的...後代。
位面直播間突然瘋狂閃爍:
【時空管理局:最高警報!檢測到非法時間旅行!】
【族譜協會:這關係有點亂啊...】
【吃瓜群眾:祖孫對罵?買定離手!】
凌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對方鼻子開噴:我呸!誰是你後代?
我凌家祖上三代清清白白,怎麼冒出你個鱉孫!
你娘懷你的時候是把胎盤養大了吧?你爹當年怎麼沒把你甩牆上?
你們全家圍著你就是個圓,你個圓心還是個黑洞!
你三舅姥爺的裹腳布都比你腦子乾淨!
你二姨夫的夜壺都比你會說人話!
你們族譜往上翻十頁都找不出個正經玩意,全是近親結婚的殘次品!
這一連串噴完,整個石室鴉雀無聲。蒙恬張大的嘴巴能塞進駱駝蛋,徐福的拂塵掉在地上,墨玄的機關鳥一聲散了架。
金袍人面具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怒極反笑: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本王凌玄,來自三千年後。你們這個野蠻時代...
野蠻?凌哲跳腳打斷,你一個從墳裡爬出來的老殭屍,穿著壽衣在這兒裝甚麼大瓣蒜!你瞅你那個損色,長得跟個二維碼似的,不掃都不知道是個甚麼玩意!你祖奶奶的裹屍布都比你這身打扮時髦!
凌玄被噴得後退半步,顫抖著手指著他:你、你...
你甚麼你!凌哲乘勝追擊,就你這樣的還玩時空穿越?你穿越前是不是把腦子落孃胎裡了?你們全家是不是都靠臉皮厚度遺傳?你爹的染色體是不是就傳給你一張破嘴?
老鐵在一旁優雅地點頭,獨眼裡滿是讚賞。蒙恬小聲問徐福:先生這罵人的功夫...跟誰學的?
徐福掐指一算:天授,此乃天授啊!
凌玄終於緩過氣來,獰笑道:罵得好!但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說罷拍動機關,整個石室開始坍塌。
想跑?凌哲眼疾手快,抄起徐福的丹爐砸過去,給你祖爺爺留下!
那丹爐不偏不倚正中凌玄後腦,把他砸得一個踉蹌。蒙恬趁機甩出繩索,墨玄啟動機關鎖,老鐵一頭撞向凌玄膝蓋——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著凌玄的慘叫響徹石室。這位來自未來的野心家,就這樣被祖先和一頭駱駝聯手製服。
被五花大綁的凌玄還在叫囂:你們這些原始人!可知改變歷史的後果?
凌哲蹲在他面前,慢條斯理地說:首先,我是你祖宗。其次...他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你猜我為甚麼能認出你腰上的香囊針法?
凌玄猛地瞪大眼睛。
因為那針法,凌哲一字一頓,是我教給繡孃的。
看著對方崩潰的表情,凌哲滿足地站起身。他理了理衣袍,對目瞪口呆的眾人說:
收工!今晚我請客,烤全羊!
回去的路上,蒙恬忍不住問:先生,您最後那句話是真的?
凌哲望了眼西域的星空,輕聲道:你猜?
只有老鐵注意到,凌哲袖中的手在微微發抖。位面直播間最後飄過一條彈幕:
【時空倫理委員會:經檢測,該時間線已穩定。另,凌哲的噴人技巧已被收錄進《罵戰經典案例》。】
當夜慶功宴,凌哲抱著酒罈傻笑:你們說...我罵得是不是有點過分?
徐福醉醺醺地擺手:不過分!貧道算過了,那人確實不是好東西!
墨玄認真記錄:已將先生的罵詞整理成冊,可供後人研習。
老鐵優雅地嚼著苜蓿,獨眼裡寫著:幹得漂亮。
凌哲望著篝火,突然輕笑:管他甚麼時空穿越,敢擋我們絲路...噴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