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墨家眾人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星際機甲”——明顯是用木頭搭的架子，外面糊了一層亮閃閃的錫紙，機甲的右臂還在往下掉金粉。
那個“修真界符籙大師”，分明是蒙恬手下最憨厚計程車兵二狗假扮的，他手裡拿著的“符籙”上還用秦篆寫著“急急如律令，下班最開心”。
至於“魔法世界大法師”...那根本就是凌哲的貼身小吏舉著個雞毛撣子，披了塊黑布在那邊瞎比劃。
墨玄呆呆地看著凌哲：“所、所以根本就沒有甚麼跨界技術合作？”
凌哲乾笑兩聲，一腳踹在“機甲”上，只聽“嘩啦”一聲，錫紙裡面掉出來好幾塊磚頭。
“這個...”凌哲擦了擦冷汗，“這是一種行為藝術，叫做‘虛實相生’，主要目的是啟發大家的想象力...”
墨家長老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好你個凌哲！竟敢戲弄我們墨家！”
“等等！”凌哲急中生智，“這恰恰證明了我們大秦的創新能力啊！用最低的成本，實現最震撼的視覺效果！這難道不正是墨家‘節用’思想的完美體現嗎？”
墨家眾人居然真的陷入了思考。
墨玄小聲對長老說：“三爺爺，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用錫紙和磚頭就能造出機甲的效果，這個思路很創新啊...”
長老瞪了他一眼，但表情明顯緩和了許多。
凌哲見狀，立刻打蛇隨棍上：“各位，我們大秦最重視的就是技術創新！你看我們最近研發的‘防側翻獨輪車’、‘自加熱軍糧’，還有‘會自動寫週報的竹簡’...”
“會自動寫周簡？”墨家眾人的眼睛頓時亮了。
“這個...”凌哲摸了摸鼻子，“還在研發中，主要卡在語音識別環節...”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過來：
“報——！不好了！西域三十六國組成聯軍，說我們用假冒偽劣產品欺騙消費者！”
凌哲一愣：“甚麼假冒偽劣？”
“就是那個‘絲滑’牌廁紙！他們說遇水就化，現在各國貴族都在投訴！”
墨家長老冷笑一聲：“看來凌大人的產品質量確實堪憂啊。”
凌哲急得直跳腳：“那是他們使用方法不對！誰讓他們非要在沐浴的時候...”
話沒說完，又一個傳令兵飛奔而來：
“報——！樓蘭女王發來投訴，說冒頓單于用我們產的‘永恆之心’寶石掉色，把她的白駱駝染成了粉紅色！”
“報——！匈奴部落投訴我們的‘十全大補湯’喝完之後，不僅噴鼻血，還會不由自主地跳廣場舞！”
“報——！咸陽來信，李斯大人的‘自動寫週報竹簡’把奏摺寫成了愛情小說！”
凌哲被一連串的投訴砸懵了。位面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笑瘋了：
【仙界質檢大帝：主播這品控做得...很隨性啊！】
【未來消費者協會：建議開通七天無理由退貨！】
【魔界欺詐師：你這生意經得跟我們魔族學學！】
墨家長老捋著鬍子，慢悠悠地說：“凌大人，看來你們的技術還很不成熟啊。”
凌哲一咬牙：“各位墨家高手，現在正是你們展現技術的時候！只要你們加入大秦質量監督局，我保證...”
“保證甚麼？”長老眯起眼睛。
“保證每天準時下班！而且...”凌哲壓低聲音，“我還可以教你們怎麼用最低的成本，做出最唬人的特效！”
墨家弟子們明顯心動了，紛紛看向長老。
長老沉思良久，終於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既然都是為了造福百姓...不過！”
他突然嚴肅地說：“必須先解決產品質量問題！我們墨家最重視的就是‘工匠精神’！”
凌哲立刻舉手發誓：“沒問題！我這就成立‘大秦產品質量攻關小組’，組長就由您來當！”
於是，一場突如其來的質量危機，竟然就這樣促成了大秦與墨家的歷史性合作。
只是凌哲沒想到的是，墨家人上班第一天，就給他帶來了新的驚喜...
“凌大人，”墨玄拿著報表來找他，“經過我們檢測，您那個‘爆炸火鍋’的安全隱患高達八十三處，建議立即停產改進。”
凌哲看著報表上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眼前一黑：
“我這波是不是請來了一群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