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條邀約簡訊之後發生的一切,都是遊戲劇情了?”紀月傾不禁開始思考。
【居然從那麼早開始?!】
【完全沒有意識到啊,這也太悄無聲息了】
【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姚舒菱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拍手道:“對了,我的身份紙上是這麼寫的,‘你是一名書籍愛好者,受邀成為霧野度假村的圖書管理員’,受邀!”
姚舒菱刻意強調了這兩個字,“你們的身份紙上有說明,你們是受到邀請過來的嗎?”
“我有。”楚洺舟說。
顧賜白從兜裡掏出身份紙看了一眼,“我也有。”
紀月傾和謝肆言也點了頭。
於是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遲秋禮。
“那你呢。”
遲秋禮低著的頭終於斷了。
“算是有吧。”
如果撿來的邀請函也算的話。
“既然要梳理故事情節,那就每個人都以故事裡的身份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紀月傾說,“我先來,我的身份是記者,受邀來參加霧野度假村的開業盛典,任務是錄下五段有利於宣傳霧野度假村的採訪音訊,這是我的任務道具。”
她晃了晃手中的那支錄音筆。
“難怪你一直在問白小姐問題,原來是記者啊。”姚舒菱恍然大悟,“那其他人呢?”
“我的身份是攝影師,受邀來幫霧野度假村拍宣傳照,我的任務是拍攝五張能宣傳度假村亮點的照片,這是道具。”楚洺舟舉起了那個一直被他掛在脖子上的照相機。
【真是一個一目瞭然的身份啊】
【但是從我經驗來看,就楚洺舟剛剛這幾個拍照的角度和姿勢……能拍得出好圖就有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的我都想看看他拍成啥樣了】
“我是美食博主,受邀來宣傳度假村的美食,任務是品鑑度假村的每一種美食然後寫一份八千字的品鑑文稿。”顧賜白麵帶微笑,實則心裡已經在罵爹了。
怎麼別人的任務都這麼輕鬆,到他這還整上作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我說他一直在那奮筆疾書啥呢】
【還以為是在針對遲秋禮,原來顧賜白這才是純針對】
遲秋禮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斷了的頭終於又接上了,突然就覺得乞丐的身份也不算甚麼了,於是自豪的介紹:“我的身份是乞丐,我不是受邀來的,邀請函是我撿的,任務是乞討,喏,我的戰果!”
她展示著自己那一蛇皮袋的破爛。
紀月傾毒舌屬性自動觸發,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又看在是遲秋禮的份上收了回去。
原來不是撿破爛的啊……
“最後一位……謝肆言,你是甚麼身份?”姚舒菱看向謝肆言。
穿著一身紅燒牛肉麵的謝肆言從剛剛開始就以一種拽的沒邊的姿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把玩著手中的那支紫光燈。
遲秋禮:“別裝了,快說。”
謝肆言手裡轉的正歡的紫光燈一滑,險些掉在地上。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遲秋禮,竟然詭異的沒有半分怨言,“我的身份是受邀來為古董做鑑定的古董鑑定師,任務是用紫光燈鑑定度假村裡的‘古董’,找到五樣有節目組logo的‘古董’。”
面對如此聽話的謝肆言,其他人都或多或少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
但很快他們也都逐步釋然。
紀月傾私下接觸過遲秋禮和謝肆言,大概知曉一點他們的關係,釋然。
顧賜白和姚舒菱知道謝肆言是遲秋禮的假黑粉,釋然。
楚洺舟是人機甚麼都不在意,釋然。
但是彈幕無法釋然。
【謝肆言是不是殺人被遲秋禮看到了】
【這就解釋得通了】
【我說呢,怎麼謝肆言這兩天對遲秋禮的態度奇奇怪怪的,原來是殺人被遲秋禮看到了啊】
【就這麼輕易的接受了一個這麼離譜的設定嗎】
【因為是發生在謝肆言身上,所以多離譜的事情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合理】
“我的身份是圖書管理員,剛剛說過了。”姚舒菱舉起手說,“那現在大家的身份就都明確了,可是這些身份看起來都毫無關聯,要怎麼才能串通到一個故事裡?”
這個問題把大家都問沉默了。
遲秋禮卻若有所思的盯著謝肆言手中的那枚紫光燈。
原本把玩著紫光燈的謝肆言察覺到遲秋禮在盯著自己,身體頓時僵住,餘光緩慢的挪向遲秋禮。
確認遲秋禮的眼神是在看他手中的東西而非他本人的時候,暗暗鬆了口氣,卻又默默幽怨起來。
“任務……”遲秋禮喃喃自語著。
紀月傾:“你想到甚麼了嗎。”
“謝肆言,你能不能再拿燈照一下那幅畫。”遲秋禮突然對著謝肆言說。
謝肆言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將燈照在畫上女人的手臂上,於是那神似血管跳動的詭異畫面再次出現。
遲秋禮卻並未被嚇到,而是看的仔細,最後得出結論。
“原來如此,線索隱藏在我們的任務內容裡,如果想要得知我們現在的處境、還原故事,就得先完成節目組安排給我們的任務。”
謝肆言挑眉,“所謂的任務道具,實際上也是用來讓我們發現這些隱藏線索的吧。”
他這話一出,楚洺舟和紀月傾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相機和錄音筆。
“有道理。”紀月傾點了點頭,“做任務只是一個幌子,節目組的真實目的是讓我們在做任務的過程中發現這個度假村的蹊蹺。”
“可是……紫光燈能照到線索我可以理解,錄音筆和相機,又能發現甚麼?”姚舒菱不解的問。
“對啊,還有我們這些沒有道具的人呢?再說了我的任務是品鑑美食,品鑑美食又能得到甚麼線索?”
顧賜白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要我說啊,我們現在就直接去問問白小姐,既然這裡是遊戲,那白小姐就是NPC唄,靠近NPC可以獲得線索,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