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當你誇下海口
“你這個ai還蠻有意思的，特別是對劍法的理解，嗯，收回前言，至少在劍法上，它不是智障。”
訴心掛著一個有點壞的笑容，品評著那個被她吞掉的莫邪ai，馮雪聞言有些擔心道：
“ai沒了的話，劍術編譯的功能是不是就沒了？”
“怎麼會！知不知道劍靈是甚麼啊？要是不能完全掌握劍的功能，我算哪門子劍靈？就是因為能掌握，我才能吞掉那個ai的好嗎？不信？你有甚麼劍法儘管拿出來，我現場給你配一套！”說到自己的本職工作，訴心倒是顯得靠譜了一些，馮雪聽她這麼說，立刻眼前一亮——
“那是不是隻要不停給你換劍，你掌握的能力就能無限增加？”
“想甚麼呢，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訴心丟了一個曼妙的白眼，伸手一勾，訴心劍的本體便漂浮起來，她指著劍身道：
“我能做到的只有發揮出劍本身的力量，這柄劍能吸收能量，是因為材料特殊，你換一柄沒有這種材料的劍，我就很難做到了。”
“很難？而不是不行？”馮雪本來已經有些失望，但聽到訴心的措辭，立刻反問。
“沒錯哦，按照你的說法，我應該屬於‘靈體’，根據你那些資料裡的描述，我在吸收了ai之後，和賽博靈體沒有本質區別，所以應該是可以覺醒那個甚麼源能的。”
“臥槽？”馮雪眼睛瞪得老大，整個人都是蒙的，甚麼叫劍靈也有源能？
所以……
“你是靈魂源能？”
“不知道。”訴心攤攤手道，“我現在是沒覺醒狀態，不過就這個情況來說，能量和血肉可能性不大，但精神和靈魂都是可能的，前者我可以直接改變附身的劍的材質和結構，賦予它我所理解的能力，而後者我也能用自己作為載體，記憶劍的能力，甚至脫離物質的劍，單獨以靈魂之劍的形態存在。”
“那要怎麼覺醒？冥想法嗎？”
馮雪回憶著姜老頭資料裡關於塔區壟斷冥想法的內容，心說反正他也打算弄死骸鐵會背後那個……
“想甚麼呢？當然是給我弄具身體啊！要可以判定成人類的那種，但要承載我的話，本身還得是劍……”
“我到哪給你找既是劍又是人的身體去啊？這邊又沒有七煌寶樹啥的……”
馮雪對於這個訴求十分無奈，有人類詞條，弄個能被判定為人的身體不難，但人類詞條僅限腦部外掛或者義體，而劍靈詞條僅限於劍類武器，兩者很難共存，總不能給劍裝個溼件，或者弄成變形金剛哪種吧？那前置技術可太多了！他總不能強闖萊茵生命搶奈米機械技術吧？
就在馮雪苦惱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
馮雪立刻皺起眉頭，警惕地詢問道，雖然玻璃塔的安全性有保障，但誰也不敢肯定沒有意外。
“主人，是我，剛剛檢測到你的精神出現不正常波動，申請進行精神診斷，以免遭受精神方面的襲擊。”
莉卡的聲音從這改造成工坊的書房外傳來，馮雪這才鬆了口氣：
“進來吧，順便給訴心登記一下友方身份……”
得到命令，莉卡當即推門而入，一雙紅色的眸子眨了眨，在短暫的沉默後，她一邊湊到馮雪身邊，將其覆蓋在自身防護力場內，一邊隔絕可能存在的網路訊號，嚴肅道：
“並未識別到可以被定義為友方的‘訴心’，請您立刻進行精神自檢，如果無法完成，請授權我進行輔助。”
“嗯……她不……”馮雪看向訴心，忽然反應過來： “你還真是靈體啊？”
“對啊，沒有身體的話，我是無法被看到的，也不能做出任何互動，實際上，你能看到我，只是因為主人和劍靈的聯絡，讓你產生了‘我在這裡’的幻覺。在這個人工智障眼裡，我就是一柄飄在半空中的劍。”
“不，我瞭解了，抱歉主人，另外，訴心小姐，請不要用帶有貶義的代詞來稱呼我。”
就在訴心繞著莉卡轉圈圈的時候，莉卡忽然看向了訴心，雖然她的雙眼沒有任何捕捉到影象的反應，但還是把訴心嚇了一跳——
“甚麼情況？這個世界的科技已經進步到讓機器人看到鬼了？你那些學習資料裡也沒說啊！”
馮雪對於這個情況也十分不解，好在莉卡並沒有謎語人屬性，她直接給出了回答：
“我和主人存在硬體聯絡，能夠直接感受到主人的表層情緒，雖然是為了提高主人受襲時的反饋速度，但也可以大致獲得一些同步反饋，結論——我看不到訴心小姐，但我可以透過主人的思維反饋，大致理解訴心小姐的存在。”
“合著我成視覺化介面了是吧？”
馮雪一拍腦袋，倒也想起之前莉卡確實提到過腦波連結的事情，考慮到這是個真人機，他也沒有關閉的打算，只是開始思考怎麼給訴心弄個人籍。
“想不出來就先不想，早點把地獄之劍練……不是，謎題寫在謎面上了屬於是！”
猶如一道鐳射狙擊槍貫穿柯南後腦勺一般的靈感在馮雪的腦子裡炸開，他忽然將頭轉向訴心：
“你可以把任何劍法轉成飛劍用的對吧？”
“對啊，這是基礎功能，你有甚麼劍法都拿出來吧，我還能專門開發出配合使用的劍法呢！”
訴心驕傲的挺起胸膛，馮雪當即思維電轉，整篇《地獄之劍》的秘籍頃刻之間化作文件，透過聯絡上傳到了訴心劍的處理器——
“接好，這便是絕世武學，《地獄之劍》！”
“至於這麼誇張嗎，才1m不到的資料，能有多……多……多……”
“不是，怎麼卡了？”馮雪看著訴心忽然開始卡頓，心裡也是慌了一下，一時間竟有些擔心訴心被這癲佬武學給整宕機了，連忙拿起訴心劍，想要看看有沒有重啟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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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心劍自然不可能有那種東西，好在劍靈，或者說金手指的含金量還是有的，在“多”了近五分鐘後，訴心忽然打了個激靈，好像被爆炒破防的雌小鬼一般，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甚麼劍法啊！好難啊！”
“不是……你解析不了？”雖然看到訴心沒事也算鬆了口氣，但學不會地獄之劍，就讓馮雪搓個“人類”身體讓訴心反向劍人合一的念頭打了水漂。
“誰說的！不過是區區劍法！那個莫邪，對，就之前我吃的那個人工智障還有嗎，多造幾個出來，那玩意解析劍法好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