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在覃瀾馨這兒做了好幾次有意義的事兒,直至這丫頭累的沉沉睡去,有意義的事兒才算是做完。
附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後起身穿好衣服、閃身來到了宗主府。
而此時的凌熙然,已經在這兒等了他幾個時辰。
“肖然,你未免有點太不將我這個宗主放在眼裡了吧?”
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兒之後,凌熙然心裡面就更加不爽了。
她知道事情的起因,看來這麼長時間,肖然都是在覃瀾馨那兒度過的。
也就是接到自己的傳音之後,這傢伙依然在跟覃瀾馨溫存。
作為宗主的凌熙然,怎麼可能不吃醋呢啊?
“我當然沒將你放在眼裡啊,都是放在心裡,難道這點你不知道嗎?”
肖然沒穿越過來的時候,那也是靠著嘴皮子吃飯的。
所以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有天賦的,一句話就將凌熙然的嘴給堵上了。
這讓她怎麼去還擊呢?所以狠狠地瞪了一眼肖大少,隨後示意他坐下來。
“今天在演武場,你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啊?”
果不其然,凌熙然說話的態度都溫柔了許多。
“不是我太過了,而是他們太多了,說了很多侮辱瀾馨的話,所以該死!”
肖然看著凌熙然,冷冷的說道。
他不準任何人用語言來羞辱自己的女人,誰這麼做了、那他就該死。
如果這幫貨不是合歡宗宗眾的話,肖然在演武場的時候,會將他們屠盡。
對於他來說,這些人的命根本就不值錢。
之所以沒那麼做,還是給凌熙然面子,僅此而已。
“你有沒有想這麼做的後果?死去的孟令波是二長老的弟子,她在咱們宗門裡面的地位你應該知道吧?”
凌熙然也是無奈,同時心裡面也在暗罵死去的孟令波。
你囂張歸囂張,但也得分個人啊?
肖然甚麼脾氣啊?你還去觸碰他的逆鱗,那不是找死嗎?
“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二長老要是有意見的話,讓她來找我,我來跟她理論就是了。”
肖然的聲音也有點冷了下來,凌熙然的態度他很不喜歡。
而凌熙然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語氣再次軟了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咱們合歡宗有規定,同門之間是不能互相殘殺的。”
肖然有多強,凌熙然自然知道。
但儘管是這樣,也不能胡亂殺人啊,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呢?
這件事兒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跟宗眾們怎麼交代呢?
“那就改規矩,今天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不然在場的那些人,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演武臺的!”
肖然看著凌熙然,冷冷的說道。
凌熙然自然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殺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這傢伙就是驢脾氣,根本就說不聽。
就在她尷尬之際,一個女聲傳了進來:“肖然,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緊接著一個老太太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二長老萬啟紅。
合歡宗並沒有設定副宗主,而大長老也在之前戰死,所以二長老當仁不讓是宗門的二把手。
平時宗門有甚麼大事小情,都是由她來操辦。
因此她在合歡宗裡面的地位僅次於凌熙然,平日裡也囂張慣了。
而孟令波是她的關門弟子,修煉天賦極好,是以二長老非常看重這個弟子。
現在居然被人在演武臺上給乾死了,她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
別說是肖然了,就算是白明帝君動的手,她也要討要一個公道。
二長老就不相信白明帝君,真敢將自己給怎麼樣了。
“交代?你跟我要甚麼交代?”
肖然笑眯眯的朝著萬啟紅問道。
凌熙然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件事兒嗎?那自己就跟二長老把這件事兒徹底解決一下,省著她為難。
“哼,你說甚麼交代?在演武臺上,大庭廣眾之下,不僅僅是擊殺了我徒弟孟令波,還有那麼多的合歡宗弟子,按著咱們合歡宗的宗規,你應該以命抵命才是!
宗主,我不知道這小子跟你有甚麼關係,但這件事兒必須得得到公正的解決,不然的話,以後咱們合歡宗裡面還有何規矩可言?”
萬啟紅直接給宗主凌熙然上強度了。
這件事兒必須得要到一個滿意的答覆,說白了就是讓肖然為自己的徒弟償命。
不然的話,她根本就沒辦法跟死去的弟子交差。
“二長老,這件事兒是事出有因,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凌熙然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是以這樣的方式,希望二長老消消氣,再看看怎麼解決。
“聊聊?有甚麼好聊的?那麼多人看到了是怎麼回事兒,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肖然償命就是了。如果他沒有勇氣自裁的話,沒關係,我可以幫忙啊!”
二長老冷冷的說道。
肖然的命她是要定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說情,那也不行。
凌熙然還想再說話,不過被肖然用眼神制止住了。
真是給這老太太點臉了,她怕是連自己姓甚麼都忘記了吧?
當即開口道:“你徒弟是我幹掉的,你能怎麼樣呢?聖靈大陸是講究實力的、而不是講究規矩的,有本事的話,你為你的徒弟報仇啊?只要將我擊敗,老子把命給你又何妨呢?”
肖然沒有那麼大的耐性,他已經很煩了,所以決定幹掉二長老。
凌熙然的面子,他也不給,觸碰到自己的逆鱗,那就是該死。
“哈哈哈,好、好一個肖然,已經很久沒有人跟我這麼叫囂了!既然你這麼說,那本座就成全你!”
二長老直接被肖然給氣笑了,她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霸道。
那再說甚麼也沒有意義了,那就親手幫弟子孟令波報仇吧。
如此一來,自己也算是對這個關門弟子有個交代。
因此她的話音一落,身上的氣勢鋪天蓋地的朝著肖然壓去。
嚯!
居然已經是神王期的境界了,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
然而這修為在肖然眼中,跟稚嫩的嬰兒沒有任何區別。
他眼睛一眯,就準備將這個老東西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