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肖然比?你還不配!
聽到這句話之後,臺下的肖然臉上露出笑意來。
這個孟令波還真是自不量力,如此垃圾還跟自己做對比?這不是自取其辱是甚麼?
“哼,真是笑話,一個苟在外門的垃圾而已,我還懶得跟他比呢!覃瀾馨,這對於你來說,是一次上位的好機會,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在內門打聽打聽,想要我孟令波睡得,從這兒能排到合歡宗門口。你應該感覺到自豪,因為我給了你一次插隊的機會。”
孟令波這話還真是沒有太大的毛病,想要跟他結道侶的確實是多。
人家有顏值、有實力、還有背景,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結道侶物件。
但覃瀾馨豈會在乎他的這些?在覃大美女眼中,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哪個男人能跟肖然相提並論。
孟令波又算得了甚麼呢?若是肖然想要進入到內門,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嗎?
“那是她們的事兒,與我無關!孟令波,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馬上給我道歉,同時澄清這件事兒,不然我跟你不死不休!”
雖然孟令波的修為已經來到了金丹期的九重天,而自己不過是金丹期四重天。
但是為了名譽,覃瀾馨也絕對跟他拼上一把。
自己的修為可是肖然幫忙提升的,以他的手段來說,也不是沒可能對付這個金丹期九重天的傢伙。
“不死不休?為了一個廢物,值得嗎?而且你的拼命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哥哥的修為可是比你高出不少呢!”
孟令波壓根就不在乎覃瀾馨的威脅,五個小境界的差距,她拿甚麼去填平?
其實在仙域裡面,越級挑戰不是沒有。
但那都是特殊情況,而且越一兩個小境界而已。
現在他比覃瀾馨高了五個小境界,沒有人能完成這樣的跨越。
因此所有人都知道,覃瀾馨所謂的不死不休,有點往她臉上貼金的意思。
那可是五個小境界啊!難道動動嘴就可以了嗎?
這場爭鬥的結果已經註定了,不是覃瀾馨長得漂亮就能逆轉的。
“哼,你還不配朝肖然說三道四,來吧!”
覃瀾馨懶得跟他廢話了,所以直接開始提升氣勢,準備跟孟令波拼個你死我活。
雖然兩人相差了五個小境界,但畢竟自己的修為是肖然幫忙提升的,這裡面有一定的特殊性。
所以覃瀾馨認為自己有跟孟令波一戰的能力,縱然是不敵,也得讓這個出言侮辱肖然的傢伙付出點代價來。
“哈哈哈,真是笑話,一個垃圾而已,我說兩句又怎麼了?如果姓肖的不是垃圾的話,那他為甚麼沒能力進入到內門當中來呢?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他都沒資格過來幫忙解圍。要我看,他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聽了覃瀾馨的話之後,孟令波大笑著當所有人面繼續羞辱肖然。
原本肖然根本就沒打算站出來,他決定給覃瀾馨一個試試的機會。
反正有自己在這兒壓陣,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現在這逼居然如此叫囂,肖然著實是有點忍不住了。
這要是不站出來的話,指不定內門中人會如何傳言自己呢。
當然,肖然倒是無所謂,愛怎麼說怎麼說,他也不會少塊肉。
不過這損害的是覃瀾馨面子啊,這可不行。
“誰說我沒資格為瀾馨解圍啊?”
肖然的話音一落,人已經出現在覃瀾馨的身側了。
“肖然,你怎麼來了?”
原本氣勢洶洶的覃瀾馨,在見到肖然之後,立馬變成了小女人模樣。
她在內門裡面都是以高冷著稱,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師兄的追求。
說是冰山美人也不為過,何曾見到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啊?
因此在場的這些內門弟子,全都被震了一下。
“我的天吶,我沒看錯吧?這還是咱們內門的冰山美女了嗎?”
“冰山也得分對誰,顯然內門中沒有人能走進覃師姐的內心。”
“哇,他就是覃師姐的道侶嗎?好帥、好有型啊!”
“帥又有甚麼用?他能是孟令波的對手嗎?出來混,講究的是實力啊!”
……
在見到肖然之後,不少內門的女弟子不吝讚美之詞。
而一些男弟子,則是拿著修為說事兒了。
肖然硬體條件確實是不錯,但那又怎麼樣呢?
現在他得罪的可是即將踏入元嬰期的孟師兄,所以也只有臣服的份兒。
正如某個內門弟子所說的那樣,出來混講究的實力,而不是顏值。
帥有個幾把用啊?搬磚拍臉上不也毀容嗎?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孟令波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肖然的身上。
尤其是見到覃瀾馨那痴迷眼神的時候,他就更加不爽了。
“哼,說你是廢物果然是廢物,築基期的修為而已,縱然進入到內門又能怎麼樣呢?你跟我差了不止一個大境界,拿甚麼競爭啊?
覃師妹,要不然你還是從了我的吧?看在你們有過一段的份兒上,我可以饒他一馬,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呦!”
孟令波看向肖然的眼神就更加輕蔑了,這貨完全是靠著一副好皮囊,來光明正大的站在女人身後。
這樣的男人沒發展,沒有女人的庇護之後,那就是垃圾中的垃圾了。
“瀾馨,這滿嘴噴糞的傢伙怎麼處理?”
肖然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孟令波的叫囂,而是笑眯眯的朝著身側覃瀾馨問道。
只要是覃瀾馨開口,不論是甚麼他都會聽的。
“隨便吧,留他一命就行,其餘的無所謂。”
覃瀾馨知道肖然的本事,別說一個孟令波了,縱然是他師尊二長老親至,對於肖然來說也沒有任何難度。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殺內門弟子,那還是有點大可不必。
因此覃瀾馨給肖然的答覆是隻要不出人命,怎麼著都行。
“收到,那我就廢了這貨的修為吧?不然他在內門作威作福,肯定還會有不少師姐、師妹遭殃!”
肖然笑眯眯的說道。
悲催的孟令波還不知道他一會兒將要面對甚麼呢,依然將注意力集中到覃瀾馨的身上,腦海中盤算著一會兒用甚麼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