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佈置的一個結界,就有這樣的能量?
自己可以元嬰期五重天的修為,在合歡宗也是排得上號的存在。
居然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外門弟子震退,情何以堪啊?
今天這是怎麼了?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完全被兩個外門弟子給拿捏了。
“五長老,下手未免有點太狠了吧?”
肖然笑眯眯看著五長老說道。
“哼,你手段可以嘛,以前怎麼沒聽過你的名號呢?”
五長老邊說話,邊用靈氣衝擊自己被震麻的右臂。
“那是我們老肖行事低調,要是像你這麼張揚的話,宗主的位置都得給他來坐。五長老,你不是也沒男人呢嘛?不妨考慮一下老肖,保證身心都能給你征服了!”
白明君見肖然隨手佈置的結界這麼牛逼,那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媽的,有人罩著的感覺就是好啊,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看著一向囂張不已五長老那張被氣得變形的臉,白明君心裡面就更加爽了。
“五長老,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老白的提議!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喜歡漂亮的女人, 而且對自己的女人都特別好,保證不會虧了你。”
肖然也是一臉壞笑朝五長老說道。
而五長老由於氣憤,導致胸前的飽滿劇烈起伏著,也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他媽的,大、真大啊,我們家婷婷跟她比不了,也就樊穎樊長老跟她有的一拼!”
說這話的時候,白明君的哈喇子都要淌出來了。
呂婷的腿確實是很長,但胸部就相對小一些了。
跟五長老的規模一對比,確實是有些不敵,也怪不得白明君如此羨慕了。
“樊穎的比她大!”
肖然極其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難道是丈量過啊?”
白明君鄙視的看了肖然一眼,認為他主觀意識太重了。
在他看來,兩人就是半斤八兩,差不多。
肖然心想何止丈量啊?自己把玩多少回了?
不過這事兒他並沒有往出說,之前樊穎說過,還不想公開兩人之間的關係。
若是這事兒被白明君知道的話,那以他那棉褲腰子一般松的嘴,還不得全宗門都得知道啊?
“還用丈量嗎?哥的眼睛就是尺!”
五長老聽著兩人的汙言穢語,整個人都快被氣瘋了。
士可殺不可辱,她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委屈呢?
此刻右臂的麻痺之感已經徹底被衝開了,狀態瞬間恢復到了巔峰。
“你們兩個登徒子,我要廢了你們!”
話音一落,五長老手上法訣連捏。
隨後一道巨大的結界應運而生,直接罩向了肖然和白明君。
她要將這兩人困在自己所創造的空間裡面,之後慢慢折磨。
“哎臥槽,老肖,她的比你的,你快點弄個更大的!”
明明白明君說的是結界大小,不過聽在肖然耳中,怎麼就那麼汙呢?
可能是這逼猥瑣慣了吧?自己都戴著有色眼鏡去看他了。
狠狠地白了這貨一眼,道:“不會說話就他媽別說,甚麼就比我大了?讓你看個更大的!”
肖然的話音一落,很是隨意的一揮手。
之前罩住白明君的那個結界,就開始膨脹起來了。
而原本罩住他們的那個五長老佈置的結界,直接也跟著膨脹起來。
“轟!”
膨脹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再也堅持不住了,像是氣球一樣被擠爆了。
噔噔噔!
五長老感受到了反震之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無奈之下,只能用出千斤墜的功法。
饒是如此,地上還是被她的雙腳拖出了很長、很深的兩道印子。
站定身形之後,依然是氣血翻騰。
這還僅僅是反震之力呢,如果直接作用到自己的身上,那會是甚麼樣的結果?她都有點不敢想象了。
再次看向肖然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恐懼之意。
此時她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跟這個傢伙的差距確實是有點大。
若不是肖然手下留情的話,自己應該是非死即傷了吧?
合歡宗甚麼甚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狠人呢?為甚麼之前一點都沒聽說過?
從這小子的表現來看,自己的弟子孟海洋十有八九是死在他手上了。
以肖然的修為來說,想要讓孟海洋等人悄無聲息的消失掉,實在是太容易了。
“怎麼樣五長老?我做的媒還不錯吧?老肖各個方面的能力都很強,完全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跟他做道侶不虧!”
白明君這個肖然的嘴替,又開始朝著五長老調侃起來了。
現在主動權在自己這兒,那還怕甚麼呢?
就算是五長老不服也得憋著,技不如人,還有甚麼可說的呢?
五長老強將氣血翻騰之感壓下去,她沒有再去理會白明君。
因為五長老知道自己就算是說,也絕對說不過這小子。
索性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肖然的身上:“你想怎麼樣?”
“五長老,瞧你這話問的?甚麼叫我想怎麼樣啊?明明是你將我們兩個人帶到縹緲峰的 ,說得像是我們倆願意來一般!”
得!
現在五長老算是知道甚麼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道歉!必須得道歉!誣陷我們擊殺你弟子 ,這不是無稽之談嗎?對我和老肖的名譽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啊?我們還要在外門混呢,傳出去今後誰還敢跟我們交朋友了?”
白明君那令五長老頭疼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他就是典型的得理不饒人。
如果肖然不在這兒的話,五長老真想將他的牙一顆一顆都給拔下來,要不然難消心頭之恨啊!
無奈之下,五長老只能將目光看向了肖然,用眼神來詢問他的意思。
而肖然則是眉毛一挑,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瞭了。
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囂張如五長老,也不得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低下她那高貴的頭顱。
“對不起兩位,是我沒搞清楚狀況,冤枉了你們二人。對於這件事兒,稍後我會在合歡宗裡面做一份兒宣告,說明我弟子孟海洋的失蹤與二位無關!”
五長老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她又能怎麼辦呢?打,打不過;說,說不過!
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