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然回到自己小院之後,眉頭微皺起來。
因為他發現那個黑袍女就在院子的附近,應該是在監視著他。
這女人是凌熙然的手下,那她想幹甚麼呢?
兩人發生過關係之後,就已經算是離婚了。
說白了,凌熙然看重的是自己純陽聖體的身份。
現在她已經突破帝境,按道理說兩人應該再無瓜葛才是。
而這女人居然派黑袍暗中保護和監視自己,難道她被自己的床技所征服?想要重續前緣不成?
想起被蒙著眼睛羞辱,肖然就有些意難平。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跟她談談。
想到這兒之後,肖然再次從屋內消失。
正在監視著肖然小院的黑袍,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恐怖的氣勢所籠罩。
她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一動也不敢動,只要動了、隨時就有被擊殺的可能。
“是宗主派你來的嗎?”
肖然那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黑袍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一些,她聽出來是肖然了。
這傢伙應該不會殺自己,但他的氣勢為甚麼那麼強啊?
縱然宗主給了他一部分補償,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黑袍趕忙否認,這要是讓宗主知道的話,還不得怪自己辦事不利啊?
“是嗎?”
肖然的話音一落,右爪快速的扣住了她的脖子。
黑袍的身體,直接被他給拎到了空中。
“額···”
黑袍女人悶哼一聲,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起來。
她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肖然心中所想,這傢伙似乎真的動了殺意。
只要他的右爪再稍稍用點力,那自己就真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我不喜歡撒謊的女人,所以可以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不然,死!”
肖然看著黑袍女人,冷冷的說道。
同時手上又加了點力道,她的呼吸就變得更加困難了。
黑袍女人絲毫不懷疑,肖然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
她不敢以自己的命為代價,由於無法開口,只能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肖然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鬆開了捏在她脖子上的手。
不過籠罩在黑袍身上的氣勢,並沒有收回去,還有隨時擊殺她的可能性。
“她為甚麼還讓你來監視我?”
肖然看著黑袍女,冷冷的問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個影子,宗主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絕對不會問這麼做的原因。”
這話倒是實話,她就是一個這樣的存在。
肖然也理解這一點,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他相信自己和凌熙然終究會再見面的,到時候當面問她也不遲。
現在的肖然,對這個套在黑袍裡面的女人倒是很感興趣。
雖然黑袍足夠寬鬆,但依然遮掩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這也就讓肖然愈發想要看一下她的廬山真面目,人總是對未知的事物充滿好奇嘛,這一點他自然也不例外。
“這話我信了,不過我這人很討厭被監視的感覺,所以你還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你想怎麼樣?”
黑袍聽了肖然的話之後,有些擔憂的問道。
“那就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說完之後,肖然右手快速探出、直接將黑袍女蒙在臉上的面紗給揭開了。
“不要!”
黑袍女想要阻止,但已然來不及了。
一張絕美的面頰,就出現在了肖然的面前。
她的美,是跟凌熙然等人一個級別的,美得令人心動。
肖然原本以為她遮著面紗,是因為長得難看呢。
沒想到居然如此美得如此動人心魄,所以肖然也進入到了短暫的失神當中。
黑袍女紅著臉,快速的將面紗再次戴上,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黑袍女的聲音還有些許的波動,顯然沒能平復心緒呢。
肖然根本就不知道將其面紗揭掉,意味著甚麼。
“回去之後告訴凌熙然,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再派人來監視我。不然的話,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肖然看著黑袍女,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了,再沒有甚麼吩咐了吧?”
此刻,黑袍女的聲音徹底平靜下來,應該是平復了心緒。
“你走吧!”
肖然沒有再去為難她,美女的面子終歸是要更大一些。
黑袍女盯著肖然看了一會兒,轉身幾個起落就消失不見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宗主府,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進去。
“宗主,我被肖然發現了。”
黑袍見到凌熙然之後,將自己敗露的訊息告訴了她。
“嗯?肖然不過是化神期的修為,以你的本事,應該不至於被他發現啊,怎麼回事兒呢?”
作為自己的影子,黑袍的實力凌熙然還是比較清楚的。
只要她不犯錯誤,肖然根本就不可能發現她的存在。
“稟宗主,肖然的修為似乎不僅僅是化神期那麼簡單。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勢將我罩住,我根本連動的餘地都沒有。”
“嗯?”
黑袍絕對不會騙自己,所以凌熙然很是詫異。
肖然在跟自己結為道侶之前,不過是一個雜役而已。
修為也就在煉氣,是離婚之後自己分了他修為,這貨才能有化神期的境界。
他怎麼可能讓黑袍沒有任何動的餘地呢?那這傢伙的境界豈不是很高了嗎?
這怎麼可能呢?難不成是純陽聖體的緣故,以至於被激發之後,修煉的速度突飛猛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姓肖的小子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
“那你能感受到他的修為,在一個甚麼樣的境界上嗎?”
凌熙然看著黑袍問道。
“不太清楚,但是從他的表現上來看,修為怎麼著也得在大乘期上!”
黑袍根據自己的目測,說出了肖然應該在的境界上。
“甚麼?大乘期?”
這著實是將凌熙然給震了一下,這才幾天的時間啊?他居然又突破了兩個大境界?
這麼下去的話,成就帝境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看來純陽聖體真不愧是億萬中無一的存在,那自己跟他撇清關係,是不是做錯了呢?
在凌熙然想這些的時候,黑袍女也懷著其他的心思。
她發過誓,第一個揭開自己面紗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男人。
現在面紗已經被肖然給揭開了,那自己應該怎麼辦呢?做他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