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宗主府內,宗主凌熙然端坐在大堂之上。
黑袍女!!!
一個身著長袍、臉上帶著面紗的女人則是站在她的下首處,像是影子一般。
“姓肖那小子,從宗主府離開之後,都做了些甚麼?”
沉默一會兒之後,凌熙然開口問道。
“回宗主的話,他從這兒離開之後,先是回到寢室,將欺負他那幾個做雜役的室友廢掉了。之後以煉氣八重天的修為,進入到外門之中。
而就在剛剛,他在演武臺上,將有著外門第一人之稱的孟江洋也給廢掉了。他是為外門五美之一的覃瀾馨出頭。”
黑袍女人將肖然離開宗主府之後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煉氣期八重天?哼,這小子倒是會偽裝!”
凌熙然冷哼一聲,她自然知道肖然的“真實修為”。
因為肖然那化神期的修為,是自己登帝之後,對他的一個獎勵。
畢竟自己是利用了他那純陽聖體,才能突破帝境的,所以分給他一些修為也是理所應當的。
而且這對於自己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話又說回來了,這小子還不算泵,知道隱藏修為。
“宗主,您還有甚麼吩咐?”
黑袍女人再次朝著凌熙然問道。
“我剛剛突破帝境,修為還需要穩固一下!你幫我盯著點姓肖那小子,必要的時候可以幫他一把,但不要露面,明白嗎?”
凌熙然稍作思考,隨後朝著黑袍女人吩咐道。
“是,宗主!”
“好了,你去吧!”
她的話音一落,黑袍女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在確定她走了之後,凌熙然從身後拿出一塊布來。
這塊布正是之前的床單,只不過它中間少了一塊兒。
凌熙然知道那塊正是落紅所在的位置,當時自己著急去後山突破。
所以才沒發現這個細節之處,想來那塊沾有落紅的床單,已經被肖然給收藏起來了。
不行,等出關之後,必須得找個機會從他那兒將那塊布拿回來。
第一次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縱然是合歡宗宗主凌熙然,也不能免俗。
她要留著這塊布做紀念,那是見證她成為女人的一個重要物件···
再說肖然,在演武臺那兒,用傳音玉簡記錄了白明君和覃瀾馨的聯絡方式。
如果有甚麼事兒的話,聯絡起來也方便,跟地球上的手機類似。
當然,這傳音玉簡沒有手機那麼多功能,勉強用就是了。
“老肖,甚麼時候孟海洋找你報仇的話,記得聯絡我,哥們去看熱鬧!”
白明君朝著肖然囑咐道。
“知道了,快幾把滾吧!”
肖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逼沒眼力見嗎?自己還要跟覃瀾馨溝通感情呢,他在這兒那不就是高瓦數電燈泡子嗎?
“好,那我走了,再見覃師姐!”
白明君說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一副不捨的樣子。
“肖師弟, 你跟孟江洋衝突這事兒因我而起,如果孟海洋真來了的話,你也通知我一聲,咱們是一艘船上的人。”
覃瀾馨看著肖然,極其認真的說道。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孟海洋的對手,但責無旁貸。
“可以,到時候讓覃師姐你來看熱鬧!對了,你剛才去外務堂,是為了換取築基丹藥吧?突破築基期的時候,必須得有人在旁邊幫忙護法,我可以勝任。走吧,咱們先去換丹藥。”
說完,直接拉起覃瀾馨的手,再次朝著外務堂走去。
他這是幹甚麼啊?
覃瀾馨從來沒跟哪個男弟子如此親密過,俏臉再次紅了起來。
她想要將手從肖然的大手中抽出來,但這傢伙像是臺虎鉗一般。
用了兩次勁兒,紋絲不動、就更不用說抽出來了。
無奈之下,只能是紅著臉、任由他牽著往前走了。
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於是很快又傳出來一個勁爆的訊息——肖然征服外門五美之一的覃瀾馨了,兩人牽手漫步在外務堂前。
這也是肖然想要的效果,有句話叫做趕鴨子上架。
沒準兒這事兒傳著、傳著,就變成真的了呢!
來到外務堂之後,覃瀾馨花了六千靈石換取了築基的丹藥。
此時的她,興奮異常,只要將這枚丹藥煉化掉,那自己就可以築基成功了。
等擁有了築基期的修為之後,再透過考核,那就正式成為內門弟子了。
到時候所擁有的修煉資源,就不是現在所能比擬的了。
“覃師姐,丹藥已經拿到了,我幫你護法吧!”
肖然笑著說道。
“那就有勞肖師弟了!”
覃瀾馨也沒去推辭,她確實是需要有人幫忙護法。
而肖然無疑是非常合適的人選,所以那還猶豫甚麼呢?
於是在她的帶領下,兩人奔向了她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