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瀾馨
“兄弟,你好啊!”
肖然來到了這哥們旁邊坐下來,笑著跟他打招呼。
“有甚麼事兒嗎?”
正在盯著一豐滿師妹猛看的白明君,見肖然突然坐在自己跟前,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不會這麼巧吧?難道自己剛才看的那個大胸妹,是他的道侶?
看著這哥們一臉警惕的表情,肖然不禁輕笑起來。
“別誤會,我就是剛剛進入到外門之中,所以甚麼都不懂。一看兄弟你,就屬於百達通型別的,應該是外門大小事宜全都門清的主兒,所以想要結交一下。”
說完,於是五枚下品靈石出現在他的手裡。
臥槽!
這一出手就是五枚靈石,夠壕啊!
“兄弟真是太客氣了,這點小事兒不足掛齒!我叫白明君,兄弟怎麼稱呼?”
話雖這麼說,白明君這逼還是快速將五枚靈石收了起來。
“肖然!”
“肖兄弟你這真是問對人了,在外門就沒有我白明君不知道的事兒,想知道甚麼,儘管問。”
隨後就是肖然提問的時間,白明君確實是沒吹牛逼,還真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包括哪個女弟子揹著男道侶,給別人偷情這事兒都門清。
說到動情處,兩人還發出男人間特有的笑聲,多少沾那麼點猥瑣。
“哇,是覃瀾馨!”
就在兩人在那兒對仙子們品胸論臀的時候,周圍發出一陣驚歎聲。
肖然趕忙朝著輿論中心看去,就見一個身著白色戰袍的絕色美女走進了外務堂。
臥槽,那邁出的大長腿,讓策肖然有種比白明君命還長的感覺。
身材哇塞,顏值更是沒得說,儼然是跟宗主凌熙然一個等級的美女。
怪不得能引起這麼多驚歎聲呢,確實是有過人之處啊。
“哎臥槽,這個可以啊,腿玩年啊!”
過了幾息之後,肖然回過神來,朝著白明君唸叨著。
“覃瀾馨,我跟你說的外門五美之一,修為已經是煉氣期九重天了,很快就可以築基成功,進入到內門。
人漂亮、修為還高,註定不是咱們這樣屌絲所能染指的。手動的時候想想還行,而且她是外門孟師兄內定的女人,誰敢搶啊?”
白明君死死的盯著覃瀾馨那雙大長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甚麼意思?這玩意還能內定嗎?孟師兄又是誰?”
肖然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要是能內定的話,那自己也找幾個漂亮的內定好了,又不是沒這個實力。
“哎臥槽,跟你說話真幾把費勁!孟師兄全名叫孟江洋,有著外門第一高手之稱。這還不算甚麼,他哥孟海洋在內門也是極其牛逼的存在,所以沒人敢惹。
他放出話來了,外門弟子誰要是敢打覃瀾馨的主意,他會將其廢掉。之前有個師兄不信邪,被孟江洋把丹田都給幹碎了,而且據說下邊都打骨折了,今後不能再人道了。
外門只要是有覃瀾馨的地方,孟江洋很快就到,一會兒你就能見到孟師兄這個傳奇人物了,據說他現在還沒進內門,就是為了等覃瀾馨一起,痴情啊!”
白明君這逼侃侃而談,看那架勢孟江洋似乎就是他的偶像。
肖然嗤之以鼻,不就是有個好大哥罩著嗎?裝甚麼王八犢子?
“孟師兄,您過來了啊?”
“秦師姐剛到,就在那邊呢,我帶您過去啊?”
“孟師兄修為似乎又有所精進了啊,隨時能築基成功吧?”
正如白明君所說的那樣,哪兒有覃瀾馨、哪兒就能見到孟江洋。
這貨一身騷氣的紅色戰衣,看起來品階不低,周圍跟著一票小弟,確實是威風八面。
所過之處,無人敢不跟他打招呼,就連白明君也跑過去叫了聲孟師兄。
“老肖看見沒,孟師兄跟我點頭了呢,認識哥!”
白明君跑回來之後,一臉自豪的說道。
肖然:“……”
這逼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明明這個孟江洋都沒正眼看他。
很快,孟江洋就來到了覃瀾馨的身邊。
“覃師妹,真是巧啊,在這兒碰見了。”
孟江洋率先開口,不過說辭很是尷尬。
肖然一看這情況,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看這傢伙表面牛逼閃電的,實則舔狗一個啊!
這樣的逼人還有那麼多粉絲?看來在仙域裡面,同樣是舔狗扎堆。
“巧嗎?我不這麼覺得!孟師兄有事兒嗎?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去兌換東西了。”
覃瀾馨秀氣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顯然對這個孟江洋不太感冒。
果然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啊!
“我聽說覃師妹剛做完任務回來,是不是湊夠了靈石兌換築基丹藥啊?如果是的話,那為兄給你一起築基,之後進入內門。”
孟江洋雖然感覺有些沒面子,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沒這個必要吧?我不喜歡跟別人一起,不好意思了!”
說完之後,覃瀾馨直接就繞過了孟江洋,準備朝著吧檯的方向走去。
“草,覃瀾馨,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啊?敢跟我們孟師兄這麼說話?”
孟江洋手下的小弟直接不幹了,因為剛才老大放話今天必須得跟覃瀾馨確立關係。
所以作為小弟的他,那就等同於拿到了尚方寶劍,因此還需要給這娘們留甚麼面子?
反正後面有孟師兄撐腰,而這個覃瀾馨完全沒甚麼背景,怕甚麼?
覃瀾馨聽到他的辱罵之後,眼睛眯了起來,冷冷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說又如何?我們孟師兄看中你,那他媽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裝甚麼裝?今天你必須得給孟師兄一個說法,不然的話,我看你哪兒也別去了。”
呼啦!
這哥們的話音一落,孟江洋的那些小弟們瞬間就將覃瀾馨給圍住了。
這幫傢伙單兵作戰的能力雖然不如覃瀾馨,但架不住人多啊。
而且旁邊還有孟江洋這個高手坐鎮 ,那絕對是穩贏的局面。
這一點覃瀾馨自然也知道,但她對這個孟江洋完全沒有任何好感,怎麼可能答應做他的道侶呢?
“孟師兄,你這是甚麼意思?”
無奈之下,只能將目光看向了外圍的孟江洋。
“甚麼意思還不明白嗎?我追了你這麼久,今天得給我一個說法吧?要麼當我的道侶、要麼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孟江洋笑眯眯的說道,今天他吃定覃瀾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