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事務處理完後,阮眠眠和陳玉鞍帶著大黑踏上了飛往西城的航班,到了西城打車回的別墅。
客廳裡窗明几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整個別墅裡收拾得一塵不染,連邊角縫隙都乾乾淨淨,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阮眠眠和陳玉鞍鋼鏰把行李歸置妥當,大黑也把領地巡視完了,回來臥在客廳的毯子上,等著兩位主人一起去吃飯。
阮眠眠和陳玉鞍正準備帶著大黑去外面吃飯,大黑可是惦記西城的臘牛肉和肉夾饃哦,看著主人要出門老激動了,顛顛地跑在門口等著呢,可惜還是沒有出成門,玉琳媳婦指使玉琳來叫阮眠眠和陳玉鞍去吃飯。
“大哥,大嫂,我媳婦已經把飯做好了,咱們去吃飯。”玉琳說完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逗大黑。
阮眠眠嗅到桂花香,在四處找了一下發現小區種的桂花不少。“小區的桂花很香。
玉琳聽阮眠眠的話笑了,“小區種了很多丹桂,銀桂,這香味從9月到10月中旬,整個小區都香噴噴的。”
阮眠眠和陳玉鞍剛走到玉琳他們別墅門口,玉琳媳婦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大哥,大嫂,大黑咱們開飯嘍,午飯有大黑愛吃的肉夾饃哦,還有臘牛肉哦。”
“弟妹啊,這兩天辛苦你了,費這麼大功夫,把別墅裡裡外外打掃得這麼利落。”
玉琳媳婦聞言連忙擺手,臉上帶著爽朗客氣,隨口就跟阮眠眠聊了起來,語氣親近又熱絡地聊了起來。
“大嫂,你可千萬別跟我外道,咱都是一家人,咱都是一家人客氣啥嘛!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收拾個屋子多大點事兒,我和玉琳收拾三天了收拾得很悠閒,一點不辛苦,都是自家人,互相搭把手本來就應該的。”
妯娌倆你一句我一句,客客氣氣互相寒暄了幾句,相處得格外和睦。一旁的陳玉鞍抿了口茶,看倆人閒話聊得差不多了,便收斂了笑意,說起了正經事,語氣也鄭重了幾分。
“對了玉琳,二叔三週年忌日馬上就到了,我和你嫂子提前過來就是想著幫忙幫忙,儘儘心,這事你們是怎麼安排的,需不需要請人唸經,到時候打算擺幾桌宴請親戚?”
玉琳抬手給陳玉鞍斟滿一杯好酒,輕輕舉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大哥,這事我們跟澤州兩口子早就商量妥當了,咱不大操大辦,也不請師傅唸經,簡簡單單最好。到時候就咱們兩家,再加上兩個表弟,一大家子坐一塊兒吃頓飯、說說話就行。”
他頓了頓,又把老父親生前的囑咐細細說給大哥聽,“你也知道我爸臨走前特意再三交代過,咱家祖墳的風水好得很,氣場順得很,就怕大辦唸經反倒衝了運勢、改了格局,老人家一輩子謹慎,這話咱不敢不聽。”
說著玉琳又苦笑一聲,眼底滿是感慨,“哥,我是多沒出息啊,我爸走之前還一直放心不下我,把家裡大小事都託付給澤州,現如今家裡裡外外,基本都是澤州在拿主意當家,我也就聽安排搭把手。”
陳玉鞍聽完玉琳的話後笑了,“你應該慶幸,你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年輕的時候爸當家,結婚後媳婦當家,年老了兒子當家,除了工作,在家聽個指揮就好。”
陳玉鞍說完又看了一眼自己媳婦,“我這一輩子還不是聽媳婦的話,你看看咱們聽媳婦的話,日子過得多好,再看看那些在家跟媳婦擰巴的,日子過得多擰巴啊。
家裡有甚麼活需要我幹就直接說,別跟我瞎客氣。”
阮眠眠聽了陳玉鞍的話白了一眼陳玉鞍,真的沒皮沒臉啊,啥話都敢說啊。
玉琳連忙擺手推辭,笑著回道,“大哥、大嫂現在甚麼安排我也不知道,明天澤州跟他媳婦就過來全盤張羅了,我們到時候聽安排就好。今天咱們安安靜靜疊些金元寶,後天燒給爸儘儘孝心就好。”
十月十六這天,按著西城傳承多年的規矩,一大家子熱熱鬧鬧又肅穆地給陳二叔辦了三週年祭。
一切都是澤州帶著他媳婦按照西城傳統來的,早上9點六六和澤州開車帶著幾家去老陳家祖墳,玉琳和陳玉鞍走最前,端著供品,八斤、澤州和六六走在後面拿著香燭、紙錢、紙紮。
按照西城的風俗帶了各種葷素祭品八樣,祭品要湊足五色,但不能有豆腐,凍肉這些,還有五樣鮮果,五樣糕點,十二個花饃。
花饃、鮮果、糕點這些按照西城習俗是需要出嫁女買,所以這些玉琳媳婦早早就給澤惠交代了,昨天澤惠和楊威來以後就去挑選了,挑的都是陳二叔愛吃的。
阮眠眠帶著一起來的劉穎、韓涵買了一條龍的紙紮,要啥有啥,韓涵看了直呼厲害,她明年中元節的時候,給她爺爺奶奶也弄上一套,讓他們在地下住的舒舒服服的,活得滋滋潤潤的。
一行人到了墳地,先清理墳頭雜草、培新土、修整墳塋,幾個人把墳地的墳都修整了一下,修整好墳,孝子孝孫們擺供品、點紅燭、上香,行三跪九叩大禮,輕聲唸叨老人恩情、告知三年已滿、今日除服。
唸叨完後,把酒倒在墳前,點燃紙錢及紙紮,邊燒邊喊老人收錢,保佑子孫平安,火燒得正旺的時候,阮眠眠他們把自己身上孝布、孝服脫了扔到火上燒,等火燃完,掩埋後,把祭品帶回家,除了自家吃還要送給鄰居,西城有講究,把祭品帶回家給孩子吃,孩子會聰明,所以鄰里鄰居之間會互相送,也沒有人會忌諱。
按照習俗,所有的祭品有一部分要給出嫁女帶回家,讓她家也除服。
等諸事辦妥,一行人回到家中,在玉琳那裡吃了一頓飯後,孩子們都趕飛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