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鞍,你下午還沒有折騰夠啊,現在又來,72歲了的人,一天天的。”阮眠眠把在她脖間亂蹭的陳玉鞍扒拉開。
男人這狗東西只有掛牆上才能安生,這些年來來回回的折騰,不就是為了這點事,自己這些年也挺配合他的啊,至於跟個吃不飽的狼一樣,隔段時間給自己打個獵,自己這個獵物還得配合他玩。
就是有些東西,不挑開是情趣,挑開了就沒有意思了。
“媳婦,你男人是72歲了不錯,但體力可一點不差啊,你下午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嘛,如果不信再試試 。”
說著又開始折騰了,阮眠眠是服了,都四十多年,不煩啊,跟陳玉鞍比,她跟性冷淡似的,問題她也不是啊,就是不重欲而已。
“陳玉鞍,我渴。”洗好澡,被陳玉鞍摟著準備入睡的阮眠眠輕聲說道。
“媳婦,慢點喝。”陳玉鞍從床頭櫃上把保溫杯拿了過來,倒了半杯水,慢慢給阮眠眠喂。
“不喝,睡覺,明早別叫我,我困。”阮眠眠把水喝完,就自己躺下睡覺。陳玉鞍放好水杯,躺下摟著自己媳婦笑了。
他媳婦還是不愛鍛鍊啊,硬拉著拽著鍛鍊了十幾年,一有機會還要偷懶,他媳婦老說小鋼鏰的偷懶隨了六六,其實根上還是隨了他媳婦。
第二天早上小鋼鏰出門鍛鍊的時候發現他奶奶不在,“爺爺,奶奶還沒有起床啊,要不要我去叫。”小鋼鏰站在大門口問道。
“陳鋼鏰,你有沒有眼色啊,奶奶如果想起床,爺爺會不叫嘛,奶奶沒跟著出來證明奶奶不想起,所以你就別浪費時間了。”
豆豆拉著小鋼鏰出門跑步了,今天爺爺會跟著他們一起,會考核他們的,還是上點心吧,不然爺爺又要上強度。
“好吧,哥,咱們快點出發吧,一會我爸媽也過來。”六六昨晚回自己家之前跟小鋼鏰說了,今天早飯後帶去郊區摘榆錢。
“陳鋼鏰,今天跟小叔出去摘榆錢的時候,你悠著點,別亂溜達啊。”豆豆一邊跑一邊叮囑,他弟去了戶外,就是沒王的蜂,那個瘋勁很容易惹他小叔打孩子。
“哥,我有分寸哦。”小鋼鏰一點沒有自知之明地說道,豆豆聽到了翻了一個白眼,他弟但凡有一點自知之明也不會這麼說。
早飯後豆豆就去學校補課了,六六開車帶著小鋼鏰和大黑出門摘榆錢去了,韓涵回屋去睡回籠覺了。
陳玉鞍洗完澡也回屋摟著自己媳婦睡了一個回籠覺,“陳玉鞍,幾點了。”一個翻身,在陳玉鞍臉上蹭了蹭的阮眠眠問道。
陳玉鞍雖然72歲了,但男人保養的好,又常年鍛鍊,看著也就60多歲,頭髮烏黑,不認識的人都不信他已經72,快73了。
阮眠眠雖然也保養的好,但50歲以後,女人就沒有男人能抗老了,現在看著也50歲了,幸虧陳玉鞍比她大7歲,不然她會看著比陳玉鞍還老。
“媳婦,再眯會,才8點。”陳玉鞍拍了拍阮眠眠,讓她再睡會。
“不睡了,起床,去給菜和花施肥澆水。”阮眠眠起床換了幹活的衣服,陳玉鞍跟在後面也起床,換衣服。
他媳婦講究的很,這些年他都習慣了,家裡的孩子也都習慣了,出門穿的衣服不能上床,睡衣和居家服不能穿出門幹活。
別看小鋼鏰老偷懶,但這些事上也是相當講究,那是一點不偷懶,甚至更講究,小傢伙對生活品質要求可高了,他的衣服都要自選,不僅要材料好,還要款式好,他爸當年如果是闊少,他就是世家子。
“媳婦,喝點燕窩吧,早上韓涵帶過來的。”昨晚六六和韓涵回家後就泡發了一盒燕窩,兩個人折騰了好久才把毛挑乾淨,一邊挑,一邊吐槽,為甚麼小鋼鏰要把全部的燕窩讓她帶回來啊,原來毛真的不好挑。
“六六和韓涵真的當挑毛工啊。”阮眠眠看著碗裡的燕窩,笑著說道。
“他們兒子給他們安排的活唄,再說你兒子兒媳婦有多孝順,你不知道啊。”陳玉鞍是知道自己兩個兒子和兒媳婦有多孝順,愛是相互的,婆媳也是相互。
他媳婦善待兒媳婦,他兒媳婦現在又反過來孝順婆婆了。
“韓涵手藝不錯。”阮眠眠一邊喝燕窩一邊誇,他們家的兩個兒媳婦真的很好,阮眠眠在外一直不吝嗇誇自家兩個兒媳婦,所以劉穎和韓涵在圈子裡名聲很好。
阮眠眠剛把燕窩喝完,八斤和劉穎就來了,八斤還拎了一個大保溫桶過來。
“媽,你兒媳婦給你熬了花膠雞湯,整整熬了一早上,味道相當好,要不要喝一碗。”八斤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又去廚房拿了湯勺和碗,給他爸和他媽各盛了一碗。
“陳玉鞍,你看看,這就是兒子和兒媳婦的區別,所以疼兒媳是對的。”阮眠眠喝了一口花膠雞湯後誇道。
“媽,沒兒子哪來的兒媳婦。”八斤笑著一邊上樓一邊打趣道,他們家啊,都是聰明人,想要家庭和睦,就善待兒媳,這樣對誰都好。
當然喜歡就善待,不喜歡就遠離,但凡想要兒子過好日子就別作賤兒媳婦。
“特自戀啊,自己娶了一個好媳婦自豪啊。”阮眠眠陰陽道。
“媽,只有自己好,才能娶到好媳婦,這不就說明你兒子足夠好。”八斤是準備回房換一身幹活的衣服,他爸媽都穿了幹活的衣服,看來院子裡的菜該施肥和澆水了。
“劉穎,拿個碗過來,這裡有燕窩,你喝一碗。”阮眠眠笑著對準備去廚房收拾碗筷的劉穎說道。
“媽,這是韓涵送來的吧。”劉穎笑了,早上韓涵給她打電話問燕窩怎麼熬好吃,她當時就知道是給公婆和孩子們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