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聽了就呵呵,你喜歡玩就喜歡玩,還給上升高度了,他們三家對孩子玩遊戲態度很開放,想玩就玩唄,總比常駐遊戲廳和網咖好,偶爾和同學,朋友組隊打遊戲可以,但他們敢上癮,逮到他們懲罰,他們肯定不想看到。
畢竟他們的父輩,祖輩,收拾孩子有的是手段,有的是方法,然後他們等著被玩死吧,再說他們可玩的東西多了去,誰會對一個遊戲上癮。
小傢伙們玩到9點半,收拾好客廳洗漱回房睡覺,小鋼鏰在他哥哥們的房間洗好澡,躡手躡腳地回到主屋。
他開門的咯吱聲還是把陳玉鞍吵醒,一看是小鋼鏰,陳玉鞍沒管,等小鋼鏰爬上床後,陳玉鞍把他摟進被窩,嚇得小鋼鏰差點啊地喊出來,陳玉鞍趕緊把他的嘴捂住。
“小鋼鏰,你別大聲喊,你奶奶剛睡著。把手伸出來,爺爺給你塗藥。”陳玉鞍從床頭櫃上拿出藥膏,開始給小鋼鏰輕輕塗了起來。
小鋼鏰也趕緊閉嘴,躺好,等陳玉鞍塗好藥,小傢伙已經睡著了。
“陳玉鞍,他傷得不嚴重吧。”阮眠眠看著陳玉鞍問道,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小鋼鏰的手,還好不嚴重,只有一點點紅腫。
“媳婦,不用擔心,也就一週就不用塗藥,半個月後就消腫了。”陳玉鞍笑著說道。
第二天一早,一行10人3狗吃過早飯,坐車去地下森林,冬日踏入長白山地下森林,彷彿跌進了一個被時光遺忘的冰雪秘境。
一行10人3狗沿著木質棧道向下蜿蜒,兩側的嶽樺和雲杉披著厚重的雪衣,枝幹被壓得低垂,形成一道道天然的雪拱門。陽光從樹縫間篩落,在雪地上投下斑駁的藍影——那是一種極純淨的藍,像是把天空揉碎了撒在林間。
“奶奶,好幽靜哦。”小鋼鏰一隻手牽著大黑,一隻手牽著自己奶奶,當然是帶著皮毛一體的手套哦。
現在已經2006年了,出門旅遊的人多了很多,今天地下森林裡還有別的遊客,就不能放開大黑,讓它撒丫子瘋跑。
谷底的雪很厚,足有一米多深,鬆鬆軟軟地鋪著,沒有人走過的痕跡,完整得像一張等待落筆的宣紙。
“哇哦,奶奶,你快看,這麼粗的大樹哦,哥哥你們過來,咱們一起抱抱哦。”小鋼鏰今天穿的是黑色長款防寒羽絨服,看見這震撼的古樹激動了,這樹幹好粗哦,三個人都抱不住。
它們紮根在谷底的火山灰上,有的已經站立了幾百年,樹冠被冰雪包裹,每一根枝條都成了晶瑩的瓊枝,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虹彩。
有的樹倒下了,橫臥在雪中,樹幹上又長出新的枝丫,繼續向上伸展,演繹著生命的頑強。
“奶奶你看那裡哦,好可愛哦。”遠處一隻小松鼠在枝頭跳躍,抖落了一小片雪霧。
“嗯,確實很可愛,但是不能亂摸哦,這種野生的小動物身上帶有細菌哦。”阮眠眠盯著小鋼鏰。
“小鋼鏰,知道哦,野生的,沒有主人的小動物不能動哦。”小鋼鏰兩歲的時候,手特別賤,在軍區大院門口,小戰士們養了幾隻流浪貓。
小傢伙特別稀罕,每次都去看,有時候是阮眠眠陪著,有時候是豆豆陪著,他想動手那是不可能的。
小傢伙心眼特別多,有一天趁著阮眠眠忙,讓大黑拉著他偷跑出去,門崗的小戰士,稍不注意,他就上手了,被小貓撓了兩爪子,嗷嗷地哭,小戰士沒辦法打電話給領導,最後把小鋼鏰送了回家。
當時看著小鋼鏰手上3個血道子,阮眠眠都無語了,門崗小戰士不停地在道歉,阮眠眠跟他說,沒他們的事,是她沒有看好孩子,還有就是小鋼鏰手賤。
阮眠眠帶著小鋼鏰去了醫院,護士要給小鋼鏰用碘伏消毒,阮眠眠讓用的酒精,小鋼鏰要受點教訓,小鋼鏰最終喜提了幾針狂犬疫苗。
那些小貓咪差點以為小鋼鏰這狗東西倒黴了,最後還是阮眠眠給陳玉鞍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情況,這幾隻貓才避免了被清理的命運,只是小貓咪也被迫搬家了。
阮眠眠捐了一筆錢給附近的動物收容所,順便讓他們給流浪的貓貓狗狗做了一個結紮手術,省得以後流浪貓狗成堆繁衍。
阮眠眠特別討厭那些因為貓貓狗狗隨便養貓養狗,最後又因為嫌照顧貓狗麻煩遺棄貓狗的人,她當年有個同事,高興的時候花了1500買了一隻藍短。
最後因為養貓家裡臭,要把貓送人,沒人要,就把貓遺棄了,她親眼看見的,最後她可憐小貓把它帶回家,送給了想要貓的表姐。
隔了一段時間那位同事又養了一隻柯基,只要隔壁有響動,柯基就會叫,那位同事又把柯基送人了,這種人根本不配養動物。
“陳奶奶,你過來我給你拍照哦。”小豆包看著眼前的美景,覺得拍出來的照片一定會美極了。
站在觀景臺上俯瞰,整個谷底森林盡收眼底——那些層層疊疊的樹冠被雪覆蓋,像一片凝固的白色海洋,起伏綿延。
“小豆包姐姐,我也要拍照哦,拍美美的照片哦。”小鋼鏰拉著大黑也過來了,兜兜和哲哲也跑了過來,豆豆拿著相機也過來了。
“不要哥哥拍哦,哥哥拍得好醜哦。”小鋼鏰雖然是個哥寶男,但也是一個有腦子的哥寶男。
“奶奶,拍哦。”小鋼鏰從豆豆那裡把自家的相機拿了過來,塞給他奶奶,讓他奶奶幫他拍照,他奶奶拍好帥哦。
哲哲看著他大奶奶這邊只有小鋼鏰一個人,也跑過來湊熱鬧,陳玉鞍和張參謀長靠在一邊,聊著旭陽和六六後期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