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個小傢伙一眼後,阮眠眠直接下單了,剩是剩不下的,屋裡有四個飯桶呢,外加兩隻狗子,林琳嫂子那邊這會也在點宵夜,她也沒吃飽,這裡天冷,吃不飽睡不著啊。
最後一大份的海鮮炒飯,阮眠眠就吃了一小碗,清炒菜心吃得比較多。“陳玉鞍,你也喝點酸辣肚絲湯吧,喝了以後通體舒坦。”
阮眠眠說著給陳玉鞍也盛了一碗,想盛第二碗肯定沒有,因為有四隻飯桶在呢,阮眠眠盛了一碗海鮮炒飯後,幾個小傢伙就把其他的分了,每人兩三口就沒了,大黑和米飯都沒有輪上。
吃飽喝足後,阮眠眠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幾個臭小子的按摩服務,“朱兜兜,左邊肩膀按重點哦。陳豆豆,右邊輕點,你想把你奶奶捏壞啊,還有陳鋼鏰,你少偷懶,把大黑的爪子拿走。”
陳玉鞍和小豆包一個坐在沙發最右邊,一個坐在沙發的最左邊,看著阮眠眠在那指揮幾個臭小子給她按摩。
小豆包腿上趴著米飯,今天因為瘋玩,阮眠眠嫌兩隻狗身上有味,就讓小豆包給米飯和大黑洗了澡,毛髮吹得可飄逸了,還用了精油。
米飯這會因為他們剛才吃宵夜,一口沒給它留,生氣了,這會在撒嬌呢。大黑本來也想生氣的,但不敢,它今天剛惹禍了,這會就陪著小鋼鏰,在討好阮眠眠。
“行了,去玩吧,不用在這討好我了,就按照你們的計劃來,明天小豆包帶著兜兜一輛車,豆豆帶著小鋼鏰一輛車,壯壯帶著哲哲一輛車。”
剛才小傢伙們討好阮眠眠就是不想坐之前訂好的吉普,想坐機車,倆人一組,他們都分好組了,想享受這份瘋狂。
“陳奶奶,一起玩哦。”兜兜邀請道,阮眠眠才不會去找不自在,他們打牌老耍賴,阮眠眠才不去摻和呢,更不想當裁判。
“走哦,小鋼鏰今晚要跟小豆包姐姐當對家哦。”小鋼鏰不想被兜兜罵,昨天晚上把他罵的好慘。
“行,姐姐帶你,去拿零食哦,多拿一點蘋果乾哦。”小豆包說著也去客廳的櫃子拿零食,本來桃脯和杏脯就少,兩天就吃完了,現在就剩蘋果乾和醉棗,脆棗這些了,她們家的棗最多,每年過年前他們都會擺攤去賣,所以她不稀罕。
但陳奶奶做的西城棗饃特別好吃,就是她學得不太好,做出來的不是太好吃,她陳奶奶也不是甚麼勤快人,做甚麼都是看心情。
“我要吃松子糖哦,今晚上最少兩顆哦。”小鋼鏰說的時候還偷偷去看他奶奶有沒有聽見,他奶奶不讓他們多吃糖,害怕他們長蛀牙,當然他也害怕,所以他只吃兩顆,睡前會多刷幾次牙。
孩子們9點半結束,10點洗漱後開始睡覺,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後,他們坐了酒店的車,去了之前約好的基地。
“奶奶,好酷哦,比照片還酷哦。”小鋼鏰看著停在營地裡的機車,都快流口水了,他要啊。他本來就喜歡,想買一個自己來開的,被他奶奶罵了一頓,說他居然喜歡肉包鐵。
然後領著他和哥哥們去了首都那些富二代們飆車的現場,看了幾次,確實很刺激,看了三次,兩殘一死,具體的地方和觀察位置當然是他爺爺派人找的,直到他印象深刻,他奶奶才把他們帶回家了,還讓他們寫心得,一人寫1000字,包括小鋼鏰在內。
“想摸了,就去摸,摸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戴手套,不然就黏住了哦。”阮眠眠看著小鋼鏰那麼興奮,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小傢伙聽了他奶奶的話,撒丫子跑了,豆豆他們直接跟上。
“哥哥,抱緊我哦,師傅馬上要出發了哦。”小鋼鏰坐在開車的師傅和豆豆中間,他今天穿得可騷包了,大紅色的夾克,裡面是貂毛可暖和了,褲子是黑色防風褲,棉褲是羊毛和駝毛混合填充的,可暖和了。
今天出門的時候,他身上貼了好幾片暖寶寶哦,肩膀上,前後腰,膝蓋,腳底板,當然他哥哥也是這樣的裝備,只是夾克的顏色是黑色的,其他幾個哥哥姐姐也是武裝到牙齒了。
一陣嗡嗡聲後,一道黑色的影子,衝了出去,林間雪道一輛車子接著一輛車子出發,低沉的轟鳴在山谷間來回碰撞,震得冷杉枝頭的積雪簌簌墜落。
車手伏低身子,幾乎貼在油箱上,防風鏡上結著一層薄冰,露出的半張臉被寒風吹得通紅,坐在後面的兩人就好多了,畢竟有司機擋風啊。
寬大的越野輪胎上嵌著密密麻麻的防滑釘,在雪地上碾壓出深深的車轍,那些鋼釘咬入冰層時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像是巨獸在咀嚼著腳下的凍土。
輪胎捲起的雪泥被高速甩向後方,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然後碎成漫天的白塵。
車尾的排氣管噴出一股股熱浪,把身後的雪霧蒸騰成一片迷濛的白汽,遠遠望去,就像一條白色的巨龍在山林間遊走。
“陳玉鞍,這林海雪原的景色好美。”阮眠眠和林琳嫂子這一組,是由陳玉鞍和張參謀長騎車帶著各自的媳婦跟著車隊走的。
陳玉鞍和張參謀長車技都很好,豆豆和壯壯其實也會騎,車技也不賴,只是現在他們年齡太小了,但他們奶奶不同意他們騎啊。
松濤如海,雪浪如山。放眼望去,連綿的山嶺覆蓋著厚重的積雪,墨綠的松林像是被灑了一層糖霜,枝頭沉甸甸地低垂著。萬籟俱寂,只有風聲嗚咽著穿過樹梢,捲起細碎的雪沫,在斜陽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
因為車速很快,陳玉鞍沒有辦法回答自己媳婦,只是示意他媳婦抱緊他,阮眠眠也沒有想著陳玉鞍會回答她,只是習慣性地問而已,風聲這麼大,陳玉鞍聽不聽得到,都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