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斤,你想啥呢,咱媽甚麼人我很清楚,我跟咱媽當了十幾年婆媳了。”劉穎踩了八斤一腳,端著飯去餐桌上吃飯去了。
“奶奶,你看這樣的小鋼鏰酷不酷。”影片裡的小鋼鏰頭戴紫金冠,身披紅斗篷,手裡拿著一根棍子做著齊天大聖的經典動作,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
“哇哦,我們家小鋼鏰好酷啊。”阮眠眠昧著良心誇道,聽得陳玉鞍都無語了。
“爺爺,小鋼鏰酷不酷啊。”小鋼鏰又換了一個動作問他爺爺,陳玉鞍都不想違心地誇,主要是太辣眼睛了。
“嗯。”陳玉鞍敷衍地嗯了一聲,主要是他不回答,他媳婦擰著他大腿的手,不會松。
“大伯,小鋼鏰酷不酷哦。”小鋼鏰把一家八口挨個問了一遍。
“陳鋼鏰,你的紫金冠是誰買的,斗篷誰買的,你跟他們說謝謝了沒有。”阮眠眠引導著小鋼鏰。
“奶奶,小鋼鏰給大伯母和媽媽道過謝了哦。大伯母,小鋼鏰最愛你哦,媽媽,麼麼噠哦。”小鋼鏰撅著嘴在螢幕裡親他大伯母。
“媳婦,你孫子太辣眼睛了。”陳玉鞍直接把影片掛了。
小鋼鏰還在那邊委屈上了。“媽媽,我奶奶又嫌棄我了。”
“陳鋼鏰,你覺得帥啊,其實醜爆了。
媳婦,拿拍立得給他拍一張,不,多拍幾張,給咱媽寄回去,咱媽有專門給小鋼鏰做的相簿哦,我記得裡面還有小鋼鏰流著哈喇子舔雪糕的照片。”
“拍,小鋼鏰帥氣極了,多拍幾張哦,給我大伯母也寄兩張哦。”小鋼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他二,等5年後,他再翻到相簿的時候,都想把照片偷走銷燬,但是又不敢,慫不兮兮的。
韓涵聽了小鋼鏰的話,可興奮了,咔咔一頓拍,小鋼鏰也超級配合,各種擺動作。
陳玉鞍掛了影片後,阮眠眠躺在陳玉鞍腿上開始看這兩天錯過的報紙和內參,“陳玉鞍,內部通告的這一位是你戰友吧。”
阮眠眠根據對方的履歷及任職時間推測出這位是陳玉鞍在蒙城時戰友,“嗯,這位是我在蒙城時手下,當時是一個團長,能力還可以,現在在北部戰區後勤部任職。
昨晚看到這份資料的時候我也挺震驚的,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東西。
當年那個一身正氣的人,現在是罪行累累。”陳玉鞍昨天看到報告真的很震驚,他知道現在不正之風挺嚴重的沒想到他玩得這麼花啊。
“陳玉鞍,我看你不是震驚,是遺憾吧,你看著人家有多位情人羨慕了吧。
陳玉鞍,你有沒有內部訊息,你這位老屬下喜歡的18歲的小姑娘還是30歲左右的少婦。”
阮眠眠滿臉好奇的看著陳玉鞍,看得陳玉鞍都無語了,他孫子還在那裡伸長耳朵偷聽呢。
“媳婦,要不要我給你走個後門,去監獄探一下監,親自問他喜歡18歲的還是30歲的。
還有媳婦,我一點也不羨慕,一點也不遺憾,有你這一位夫人,我都搞不定,來這麼多得弄死我啊。
媳婦,你這關注點奇葩啊,你看看重點啊,他貪贓枉法,倒賣物資,涉及金額20多個億。”陳玉鞍用手給他媳婦指著重點。
“陳玉鞍,不用你指,我看到了,現在通報出來的這些數額動不動幾億,幾十億,再看也不是我的,我就一個窮逼,羨慕不來。”阮眠眠把陳玉鞍的手扒拉掉,繼續看。
“媳婦,你這麼想要錢,我給你想點辦法,絕對比他一個後勤部的弄得多。”陳玉鞍故意說道。
“陳玉鞍,你敢,你孫子兒子的前途不要了啊,你孫子還在那裡躺著看書呢。”阮眠眠把自己手裡的報紙丟給了一直伸長耳朵偷聽的豆豆,豆豆可高興了,拿過報紙認真地看起來。
阮眠眠坐了起來擰著陳玉鞍的耳朵,開始教訓,陳玉鞍這狗東西,敢有這種想法,她弄死他。
“媳婦,我就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咱們家又不缺錢,錢夠花就好,我要那麼多錢幹嘛,為了那點錢弄得我晚節不保,你老公是狐狸,不是傻狍子。”
陳玉鞍抱著阮眠眠親了一口後,笑著說道,至於他孫子,愛看就看唄,反正小傢伙也看習慣了,多學著點,以後也會疼媳婦不是。
“陳玉鞍,陳豆豆,你給我記好了,咱們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也不缺錢,你們好好幹自己的工作就好,爪子不要亂伸,敢亂伸我就剁了你們的爪子。
還有你們看看這兩年的相關報道,反腐力度一直在加大,以後還會更大,你們都會被審查,我以後不想看個丈夫,兒子,孫子,還得去監獄探監,要走一堆流程。”
阮眠眠看著祖孫倆警告道,豆豆突然被cue到,立馬坐正接受批評教育。
“奶奶,我們家雖然不是大富之家,但是我們家也不缺錢,再說,我們這樣的身份,要那麼多錢幹嘛啊,我們吃喝不愁就好了。”
豆豆對自己軍三代的身份認知很清楚,他爺爺和他爸爸現在身份,根本不會缺錢,他們很常見的一些東西,在外邊有錢也買不到。
“知道就好,人呀要知道自己要啥,不能既要又要,我們陳家三代家風清正,為官廉潔,不要毀了幾代人累積的聲譽。
話說陳豆豆,你最近月考的卷子好像沒有拿給我看過哦,你是不是成績退步了啊。”阮眠眠瞥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豆豆。
“奶奶,你少冤枉我,我卷子一直在書房放著哦,你自己沒看,你冤枉我。還有我一直是年級第一,這次月考成績比第二名高30分哦。”
豆豆無奈地看了他奶奶一眼,他奶奶最近忙得顧不上他的學習,起碼半個月沒有過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