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點半阮眠眠拎著行李出門,在大院門口看到了,在等她的玉琳和玉琳媳婦,沒想到二叔居然也在。
“二叔,你最近身體怎麼樣啊,我最近一直瞎忙沒有工夫去看你。”阮眠眠挨著陳二叔坐下後問道,自從陳父陳母過世後,阮眠眠跟陳二叔那邊依然是常來常往,畢竟陳家就他們這兩支,而且澤州很是出息,哲哲當前看著也很聰慧。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哲哲也會從軍,哲哲小舅舅婚後生的是一個小姑娘,不是阮眠眠瞧不起女生,只是女生在英才輩出的軍中,沒有多大的優勢,生理上的差異是註定了女生想出頭要付出很大的努力。
吳家找過陳玉鞍商量過資源置換,吳家的小姑娘以後借八斤的資源從政,如果吳家有孫子,孫女從不從軍無所謂,但吳家上一輩兩女一男,孫輩就生了這一個寶貝疙瘩,他們為了這個剛出生不到半年的寶貝疙瘩做盡打算。
吳家提出來之後,陳玉鞍帶著八斤專門去找了陳二叔和澤州,商量了好久,最後同意,雙方才達成協議,哲哲也隨即轉入了大院子弟學校上學,早晚跟著他外公訓練,陳玉鞍隔段時間就會考核哲哲的身手。
阮眠眠記得很清楚,陳玉鞍跟吳家達成協議前,跟澤州說的話,“澤州,我們老陳家,不是甚麼大門大戶,從你太爺爺開始,都是人丁單薄,我這一代,就我和你爸兩兄弟,到了你這一代,就你和八斤,六六,到了下一輩,也就三個孩子。
豆豆和小鋼鏰從軍是從出生就定好的,你大哥和你的資源在那,哲哲如果用不上,也是在那浪費,你大哥之前應該也問過你,對哲哲未來的規劃。
現在哲哲定下來了,你不用擔心,就算沒有吳家,憑我這個大爺爺和六六這個小叔叔,沒人敢貪他的功,但剩下的還得自己拼,我和六六都是這麼過來的,豆豆和小鋼鏰也會如此,他能走多遠看的是他的本事,哲哲如此,豆豆和小鋼鏰也是如此。
至於吳家要的也是這一份庇護,在他們家小姑娘努力拼搏的後面,給她庇佑,不讓她的功勞被貪,不讓她被潛規則,當然憑藉吳家的家世,誰想潛規則吳家的寶貝疙瘩那是做夢,所以他們求的是不被貪功,畢竟不是一個系統,不太好庇護。”
當時澤州話說的也很直白,“大伯,我知道,哲哲從軍是最優解,我岳父之前跟我說過,我想了很久,覺得挺合適,才讓我岳父找你商量的。
大伯,我知道現在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也必須有能力再加努力,否則你一輩子也就那樣,我自己是那樣,我大哥,六六都是這樣。背景只能庇佑鋪路,不能決定你的高度。”
陳玉鞍當時聽了那話覺得澤州比他預期的更聰慧,更理智,他們老陳家後繼有望啊。
“眠眠,二叔老了心軟了,差點又讓玉錦算計了,上次多虧你了。”陳二叔笑著說道,陳二叔看著氣色好了很多。
“二叔,都是一家人客氣啥,陳玉鞍是你親侄子,老陳家到了豆豆這一代也才堂兄弟三人,我們還指望著他們堂兄弟三個守望相助。”
哲哲現在也是在大院子弟小學上學了,隔三差五就來找他大奶奶要好吃的,他外婆忙了就會把他送過來,阮眠眠也很疼哲哲,主要哲哲討喜。
阮眠眠和陳二叔在車裡聊了半天,上機後陳二叔和玉琳坐在了一塊,玉琳媳婦和阮眠眠一塊,“大嫂,我還得謝謝你啊,哲哲自從轉校去了大院,多虧你照顧。”玉琳媳婦給阮眠眠遞了一個橘子後道謝。
“你呀,老愛瞎客氣,都是自家孩子,照顧是應該的,如果不是之前兩家商量好了,按照你大哥的想法,還想把哲哲接到身邊養。再說我們哲哲討喜啊,那小嘴甜的哦。”
阮眠眠說的是客氣話,別人家的孩子不是那麼好養的,她當年接手養自己孫子都猶豫了好久,才不會養別人的孩子,親侄孫也不行。
“大嫂,哲哲那小嘴叭叭的,特別能說。嫂子你說澤州和媳婦嘴也沒有那麼利索,怎麼就生了那麼一個小嘴叭叭的,還特別能哄人。”玉琳媳婦覺得她孫子真的跟兒子和兒媳婦一點都不像,如果不是長得像澤州,她都覺得孫子在醫院抱錯了。
“弟妹,是現在條件好了,備孕的時候就開始各種補,葉酸,魚油,鈣片。懷孕的時候吃的又好,生下來又是各種補,能不聰明嘛。
你看看豆豆和小鋼鏰,就知道那真的是一脈相承,想要哄人的時候小嘴巴甜的很,氣人的時候那是能把你氣死。玉錦女兒的事最後澤州是怎麼處理的。”
當初玉錦女兒的事阮眠眠找律師查好後把資料和情況給玉琳媳婦以後就沒有再管,也沒有再問。
“澤州沒處理,只是找人打官司跟玉錦爭奪當初那套房子的拆遷款,畢竟那套房子是我們的,而且她能繼續蹦躂就靠著那套房子得來的錢支撐,我們打這場官司不為了錢財,就為了牽制玉錦。”
玉琳媳婦沒說的是,更為了噁心玉錦,讓她知道她端誰家的碗,吃誰家的飯,那碗還沒有放下就開始罵人。
“澤州厲害,不愧是歷練了多年的中層幹部了。”澤州現在在電網混得相當不錯,已經是中層幹部了,有陳玉鞍和八斤做背書,但更厲害的是他的能力。
看看他處理玉錦的事就知道其手段,合理合法,折騰的玉錦根本沒時間沒精力去關注她女兒,還有玉錦女兒畢竟跟陳家血緣關係遠了,也沒有撫養之情,當年把她救出來給她一條活路,可人家不珍惜啊,比她媽更會噁心人的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