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先上樓睡覺,我把這些擺完就回去了。”陳玉鞍看著手裡的托盤笑著說道,他媳婦已經在頻頻打哈欠了。
“不用,一起弄完,早早睡,明早還要早起。”陳玉鞍也年齡大了,保養得再好,年齡也在那呢,一起弄,早早弄完了,都去休息,明早還要早起。
“媳婦,今天辛苦了,明天要二蒸嗎?”陳玉鞍一邊給自己手心塗抹精油,一邊問道。
“不了,等曬個半乾再二蒸,明天要把林琳嫂子地窖的紅薯搬出來洗了,蒸了,她那邊的紅薯少,還有工夫給咱們家的紅薯幹翻個面。”阮眠眠享受地開始哼哼。
“你們慢著點來,等我們下班了人手多,能快點,你的手今天都起繭子了。”陳玉鞍摸著阮眠眠的掌心有點心疼。
“不用了,今天是量大,明天的量只有咱們家的一半,畢竟林琳嫂子家人少,今天嫂子提起張參謀長快退了。”阮眠眠好奇地翻身看著陳玉鞍問道。
“嗯,估計就是這一兩年的事了,張家下一輩都起來了,位置就那麼多,他們老佔著,下一輩上不來啊。”陳玉鞍嘆息地說道,張參謀長退休後,會先住四合院,等身體需要人照顧了再去幹休所。
“怪不得旭陽上次升職後一直沒有動呢,原來原因在這呢。”阮眠眠唏噓道。
“旭陽倒不是這原因,旭陽已經升得夠快了,該沉澱沉澱了,但是擋了旭陽他幾位堂哥的路了,現在張家四兄弟,除了從政的老二,就張參謀長還沒有退休,其他兩位已經退了。
他們家老大退的時候所有張家子弟都升了一級,老三退的時候,該升的人也都升了。上面的位置就這麼多,我們這些老傢伙一直佔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啊,總得給人讓位置。”
陳玉鞍感嘆道,張參謀長其實是聯合參謀部的二把手,副總參謀長退個休,都被領導推三阻四的,他這個位置,上面不會輕易讓他退休,更何況現在也不是退休的時候,他們家六六還不足以撐門立戶,他們家豆豆還沒有入伍呢。
“也是哈,陳司令,我能冒昧的問一句,你老甚麼時候能退休啊。”阮眠眠看著陳玉鞍打趣道,她知道陳玉鞍想退休最少還得5年以上。
“5年後看六六成長速度。媳婦,很抱歉,我知道你想用腳丈量祖國的山山水水,可惜我近期陪不了你,但我不會攔著你,只是你要記得給我打電話。”陳玉鞍這會也不給阮眠眠按了,抱著阮眠眠安慰道。
“行啊,比我預想的早。陳玉鞍,你把你想得太重要了哦,你退不退休都攔不住我用腳丈量祖國山山水水的腳步,至於打不打電話看你表現哦。
陳玉鞍,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阮眠眠的話快把陳玉鞍氣死了,他自己感受到和媳婦說出來那是兩碼子是啊,他也要面子啊,他媳婦太直白了。
“媳婦,你真狠啊,嘴是一如既往地毒啊。”陳玉鞍摟緊他媳婦準備睡覺,他不想聽他媳婦說他不愛聽的話,他媳婦是知道怎麼往他心口插刀子的。
“陳玉鞍,你…”阮眠眠還要說話的嘴被陳玉鞍堵了,陳玉鞍知道他媳婦又要說他不愛聽的話。
阮眠眠看著陳玉鞍翻了一個白眼,狗東西年齡越大心眼越小,擱以前,他最多裝聽不見,現在長本事了,開始堵嘴了。
阮眠眠第二天早上起床跑步的時候,陳玉鞍帶著豆豆已經把曬的紅薯幹翻了一個面,跑完步,打完八段錦,阮眠眠坐下來開始吃早餐,今天的早餐是八寶粥配雞蛋餅,菜是阮眠眠做的涼拌牛肉和八寶菠菜。
“還是奶奶做的早餐好吃哦。”豆豆乾了一碗八寶粥和2個雞蛋餅後,繼續往自己嘴裡塞涼拌牛肉和八寶菠菜。他真的好幸福,他奶奶做早餐的花樣比他爺爺多多了。
吃完早飯後家裡就阮眠眠一個人了,廚房祖孫倆已經收拾乾淨了,她就換了幹活的衣服,去幫隔壁搬紅薯,兩個人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孫小暖來了。
“看來今天能早早結束戰鬥。”孫小暖看著地窖裡的紅薯笑著說道。
“你去我那邊換一雙防水鞋,來衝紅薯。”阮眠眠看了一眼孫小暖的羊皮小皮鞋都無語了,今天是來幹活的,不是來走時裝週的,你穿一雙不能沾水的羊皮小皮鞋幹嘛啊。
“哦,我都忘了,羊皮不能沾水,我去換鞋。”孫小暖轉身往阮眠眠家跑去,換了鞋趕緊過來幫忙,她不能偷懶哦。
“眠眠,咱們現在手裡那麼多現金要不要投點啥。”孫小暖一邊幹活一邊問。
“孫小暖,你是錢包癢了,還是心癢了。”阮眠眠是服了,孫小暖估計又被勸了。
“眠眠,我覺得你上下嘴唇一碰絕對能毒死自己,你家陳玉鞍這些年沒被毒死,絕對有了抗毒性了。就是銀行經理給推薦幾個投資專案。”孫小暖剛說兩句硬話,被阮眠眠盯得心虛了。
“孫小暖,你是錢多燒得慌是不是,覺得錢多了,轉給我啊,我只會坑錢,不會坑你別的。
現在這社會現金為王,還有我們這樣的家庭投資啥啊,要投資,你20年前為甚麼不投資,那時候投資跟撿錢一樣,為甚麼現在投啊,是因為那時候身份不允許,你現在身份就允許了啊。”
阮眠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孫小暖,這貨指定被人當肥羊了,“哪家銀行,存款到期後立馬換一家銀行,活期立馬轉走,轉走之前再投訴一把你的客戶經理。”阮眠眠挺煩這種人的,把客戶的錢當自己的錢,人家客戶的錢有自己的規劃,如果客戶有需求會找他的,沒必要強行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