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家裡的事辛苦你了。陳豆豆,你奶奶為了給咱們掙家產多辛苦好好表現表現。”陳玉鞍自己搞不定自己媳婦,趕緊讓豆豆上,豆豆可聽話了,用吃完蟹黃包的小髒手要給他奶奶按肩膀。
“陳玉鞍,陳豆豆,你們祖孫倆少給我來,陳豆豆我今天穿的米白色的風衣,少用你的小髒手碰,弄髒了洗不掉,我用你存款買新的,我這件風衣可不便宜哦。”阮眠眠看著陳豆豆伸過來的小髒手威脅道。
“奶奶,我不碰,我堅決不碰,你別動我存款哦。”豆豆是知道他奶奶身上的衣服不便宜的,他所有的家當不夠給他奶奶買幾件衣服。他奶奶一出聲,他趕緊把自己的小髒手收回,還幽怨地看了他爺爺一眼,他爺爺就會坑孫子。
“媳婦,我們到了,你們祖孫倆去洗澡,我給你們下面,等洗完澡剛好吃飯。”陳玉鞍去接阮眠眠之前,已經把澆頭和麵都弄好,回來只用煮麵條就好。
“行,陳玉鞍,算你上道。”阮眠眠看著拿著行李回屋的陳玉鞍誇道。
“媳婦,我已經上道了40多年,不是今天才上道的。”陳玉鞍嘴欠欠地接了一句,阮眠眠沒理他。今天回家陳玉鞍算是用心,又是來接機,又是做酸湯麵,不跟計較了。
“爺爺,這是奶奶給你買的襯衣哦,我們都沒有隻有你有哦。”豆豆把自己拎的紙袋遞給了他爺爺,拎著自己的雙肩包回房了。陳玉鞍也接了過來,和他媳婦的行李一起送回臥室,準備晚上讓他媳婦幫他穿,他好好試試衣服。
20分鐘後,洗好澡換好睡衣的阮眠眠一邊下樓一邊喊,“陳玉鞍,面好了沒有,好久沒有吃麵了,挺想的。”
“奶奶,面好了,你老擎等著吃唄。”豆豆端著一碗酸湯麵放到他奶奶面前。
“陳玉鞍,手藝一如既往地好。”阮眠眠吃了一口後誇道。
“喜歡,我再給你盛,你嚐嚐林琳嫂子送過來的小根蒜醃菜。”陳玉鞍給阮眠眠的夾了一筷子小根蒜,放到阮眠眠跟前的餐碟裡。
“嫂子手藝越來越好了。”阮眠眠嚐了一口後誇道。
“不是嫂子手藝越來越好,是張參謀長手藝越來越好。”陳玉鞍笑了一下,他媳婦、林琳嫂子、孫小暖,她們三個就他媳婦手藝好,林琳嫂子手藝湊合,孫小暖那手藝真的一言難盡,逼得幾個孩子都學做飯,手藝還都不錯。
“也是哈,林琳嫂子學了小半輩子,手藝也就那樣,明天我看看孫小暖有時間沒有,有的話,把紅薯幹做了,我查了天氣預報,明天后天有兩天好天氣,紅薯幹應該能成。”林琳嫂子就在隔壁不用專門折騰,先做他們家的後面再做林琳嫂子和孫小暖他們兩家的,他們這些年都是這樣輪著來的。
“媳婦,要不你們晚幾天做紅薯幹,放在週末人多,你們沒有那麼累。”陳玉鞍不想他媳婦那麼累,他媳婦吃的很少,大部分被他們吃了,他們老坐享其成不可取。
“不行哦,馬上要下霜了,活多得很,每天都要活幹,週末去孫小暖那邊把柿子摘了,做柿餅,你們不是都愛吃嗎,今年我們再買點柿子多做點,豆豆和小鋼鏰都喜歡,小傢伙們隔一會兒去偷偷拿一個跟小老鼠似的很有趣。”阮眠眠說的時候還探頭看了一下在廚房收拾的豆豆。
“是呀,活很多,你要做紅薯幹,做柿餅,做香辣蘿蔔乾,辣白菜,酸菜,還有各種醃菜,一堆活等著你呢,三家等著你嗷嗷待哺呢。哦,是八家哦,旭陽、書翰、書謹這些年可沒少吃你做的醃菜。”
阮眠眠用的是她太外婆傳下來的手藝,她奶奶雖然不疼她,但是姑姑疼呀,她太外婆靠著做小醃菜和果脯的手藝養家餬口的,她奶奶在那些艱難的年份也是靠著這些手藝養家餬口的。
所以當然好吃了,不好吃誰會買啊,只是她奶奶過世後,他們幾家日子過得都挺好,不用掙這份辛苦錢,就做一些自家吃,她姑姑忙不過來,她媽做了送過去,她姑姑特別喜歡。
“是呀,每年要做好多好多,兩個四合院最後一茬菜全部做了,才湊合夠大家吃,就這你小兒子還整天唸叨,不夠他吃,一天天只知道吃,我看等我做不動,他還吃個屁去。”
“你大兒子學會了啊,等你做不動了,他就去薅他哥的羊毛啊。”陳玉鞍說著拉著阮眠眠的手回房試衣服去了。
“媳婦,你買的這衣服真的很合適,很舒服。”陳玉鞍在配合阮眠眠試著穿襯衫。
“陳玉鞍,你開玩笑啊,我結婚快40年了,你身體我哪裡不熟悉,買個襯衫再不合身,是高興呢,是不是。”阮眠眠給陳玉鞍整理好領子後在他腰上擰了一圈,然後轉身準備上床睡覺。
被陳玉鞍一把抱住了,親了起來,阮眠眠看著陳玉鞍隨手把剛買的襯衫扔地上,那是服了,“陳玉鞍,這件襯衫很貴的啊,你就這樣亂扔,萬一刮絲了怎麼辦。”
“媳婦,看來你是一點也不想我,這會了你還惦記著那件襯衫,認真點,說你沒良心,你還不認。”陳玉鞍趕緊把阮眠眠嘴堵了,他媳婦是真的沒良心,也不解風情,但他偏偏就稀罕,這麼多年了,還稀罕不夠。
“陳玉鞍,你個狗東西,多大年紀了,咱們能不能安生點啊。”阮眠眠是服了陳玉鞍這個狗東西了,今年68了,還這麼能折騰。
“媳婦,你是對你男人一點自信都沒有啊,你信不信我能折騰一晚上。”陳玉鞍迫切地需要用身體證明自己的實力。
“陳玉鞍,你個狗東西,差不多行了,我明天忙著呢。”阮眠眠是服了陳玉鞍這個狗東西,每次出遠門回來都得狠狠折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