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週末,咱們把樹上的果子全部摘了,紅薯全挖了。然後再沉澱一下糖分,那天天氣好了開曬就是了,今年的紅薯留兩筐冬天烤紅薯,其他的都做了。”阮眠眠給自己夾了筷子剁椒魚頭後,說了一下安排。
“那我到時候把我爸媽喊上,不能只吃不幹活哦。”豆豆吃了一口蔥爆羊肉後,給他爸媽上眼藥。
“肯定得全家一起不然兩天也幹不完啊,咱們家的院子有多大你心裡沒譜啊。”阮眠眠白了豆豆一眼,小傢伙跟他爺爺心眼多,動不動就給他爸媽上點眼藥。
10月14日週五吃晚飯時,“媳婦,要不你下週六再去陽城唄,我打個報告跟著你一起去唄。”陳玉鞍一邊給阮眠眠剝蝦一邊勸自己媳婦改變計劃。
“陳玉鞍,你煩不煩啊,你已經叭叭了兩天了,我早都給你解釋了,我跟人家約好了週三,我週二下午的飛機。你也不用跟我去,現在治安好的很,再說我一個60歲的老太太了,誰會對我怎麼著啊。”
阮眠眠是服了陳玉鞍這個狗東西了,她61歲了,雖然保養的好,看著只有50歲不到,但也是半老徐娘啊,誰會打她主意啊,賣器官也好,拐賣也好,要她幹嘛啊。再說她開車去機場,坐的頭等艙,下飛機坐酒店專車,酒店也是五星級酒店的套房,哪有給他們下手的機會。
還有她投資除了定存,國債,只炒炒股其他一概不幹,詐騙犯都在她手上薅不走錢,還有她也不聖母,只幫該幫的人,她是去跟人談事,不是去旅遊,帶著陳玉鞍幹嘛啊。而且陳玉鞍出個遠門打一堆申請,陳玉鞍不嫌煩,她嫌煩啊。
“媳婦,吃點熘肝尖,想要我不跟也可以,但你每天必須中午12點、晚上9點準時給家裡打電話。”陳玉鞍給阮眠眠立規矩,他媳婦一出門就跟沒王的蜂一樣,整個跟家裡失聯了一樣,不僅她不打電話,你打電話,她還愛接不接的。以往出門都是兩個臭小子給家裡打電話,這次兩個臭小子不跟啊。
“陳玉鞍,你個狗東西,還想給我立規矩,看姑奶奶我的心情。”豆豆這幾天被他爺爺收拾的可規矩了,坐在餐桌上一句話沒說,就看他爺爺奶奶鬥法,這一週他硬是被他爺爺把睡姿矯正了,幸虧他奶奶捨得買好地毯,不然他又要青一塊紫一塊了。
“媳婦,現在外面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安全,你不是一直看報紙和新聞嘛,外面哪安生了。”陳玉鞍還想勸說。
“陳玉鞍,我就在家待著最安全是不是,新聞上還有那麼多殺妻案呢,愛你的時候這好那好,不愛你的時候這一塊那一塊,我是不是就不應該結婚啊。”阮眠眠直接懟的陳玉鞍不想說話了,豆豆都憋不住了,藉著盛飯的機會,去廚房偷笑去了,他們家的鬥法還是他奶奶略勝一籌,不愧是站在他們家食物鏈頂端的人,收拾他爺爺那是穩穩地。
“媳婦,你就跟我抬槓吧,我說的是那個意思嘛。”陳玉鞍氣得給自家嘴裡塞了一塊紅燒肉,還是吃點肉,補補吧,不然扛不住他媳婦這樣氣。
“行了,外面是甚麼情況我心裡清楚的很,你媳婦不是傻白甜,也不是溫室的花朵,別擔心我被騙,我不騙別人都好了。”阮眠眠都服了陳玉鞍了,一天天的淨瞎操心。
“陳玉鞍,你再整理一批名單給我,咱們家之前拆遷的那片院子錢和房都到位了,我準備捐一點錢,外面的慈善機構我信不過,乾脆捐給烈士遺孤和殘疾軍人。”阮眠眠對捐贈沒有任何要求回報的心態,但捐贈回饋社會她還是很高興的。
他們全家捐贈了40年了,幫助了不少人,他們前段時間看過被捐贈者所從事的工作及社會貢獻,發現軍屬回饋社會是最大的,大部分孩子繼承了父輩的遺志長大後入伍繼續保家衛國,還有一部分進入了公檢法單位,為國家發光發熱。
阮眠眠看了這個比例後,把自己的捐贈開始大比例往烈士遺孤和殘疾軍人上傾斜,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花在對社會貢獻更大的人身上更好,總比養一些沒骨氣的人和白眼狼好吧。
“媳婦,你也別匿名弄了,捐了40年了,我後勤部和政治部的那些傢伙都知道是我給的名單,你做的捐贈。你自己直接跟後勤部和政治部那幫傢伙商量唄,這樣捐贈還能精準點,畢竟我們是捐贈,要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不是扶貧,甚麼玩意都得負責。”
陳玉鞍笑著說道,他媳婦是匿名捐助了,但後勤部和政治部的那些傢伙也不是酒囊飯袋,每次他一要名單,名單上的人就會長期收到捐贈,直到孩子大學畢業才會結束,當然考入軍校,警校的在拿到錄取通知書時會結束,傷殘人員是直到他能養家餬口才會結束。
“行,我週一去找他們要,不麻煩陳司令了。”阮眠眠白了陳玉鞍一眼,繼續吃飯,既然陳玉鞍不管她自己決定就好,反正500萬,按照給的名單分配就好。
“奶奶,我存錢罐裡的錢一起捐了哦,我一會給小鋼鏰打個電話,問他捐不捐哦。”小鋼鏰的存錢罐在阮眠眠的保險箱裡放著呢,小傢伙可賊了,十一回來的當天晚上就把自己存錢罐裡的錢拿出來數了數,一半讓他奶奶給他存了,剩餘的還了他的欠賬,省得還在存錢罐裡放著,還剩不到1500哦。
“行,你跟小鋼鏰自己商量,到時候我會把捐贈名單給你和小鋼鏰,你們倆看著捐吧,不勉強,想捐多少捐多少。”阮眠眠對於自家孩子捐贈很支援,但也一直秉承著自願原則,不強求,愛心嘛,得有愛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