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我太外公,我外公都任過陽城一把手哦,我舅舅現在也是陽城一把手哦,所以我奶奶去陽城辦事,只用我媽打個招呼就好,還有我姑奶奶一家在陽城也老厲害了。”豆豆說的是君君一家,君君一家這些年發展也是挺好的,但當年因為豆豆的事,阮眠眠跟君君幾乎斷了聯絡。
“你知道就好,吃完飯,趕緊揹著書包上學去,記得今天下午和兜兜一起去學習德文啊。”阮眠眠害怕豆豆忘了提醒道,壯壯除了英語和俄語沒有學習別的語言,小豆包比豆豆大兩歲,進度比豆豆快,豆豆現在跟天才兜兜進度一致。
豆豆不笨反而很聰明,但扛不住兜兜是天才啊,阮眠眠之所以對豆豆的學習不那麼操心,是因為前有學霸姐姐,後有天才弟弟,豆豆但凡有一點不努力,就會被比到塵埃裡去,豆豆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落後。
孩子已經這麼上心了,家長再逼,再當回事的處理,會給孩子增加很大的壓力的,阮眠眠對豆豆的學習幾乎放手,每次只看成績單兩眼,覺得成績可以,她就不多說甚麼,沒必要給孩子太壓力。
但對小鋼鏰則完全相反,小傢伙很聰明,但因為沒有壓力他太鬆弛了,動不動就偷懶,只能家長盯著,讓他上心,一偷懶就收拾他,所以教育孩子不能千篇一律,要根據孩子,根據環境適時調整策略和方法,把自家小寶貝養得陽光開朗,當然心眼子也不能少,要不然對不起他爺爺陳狐狸的稱號。
7點半祖孫倆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阮眠眠收拾好廚房後起身上樓睡覺,10點起床,打車去了會計事務所,查了賬,看了報稅單據,最後拿到了陽城和海城很出名的會計事務所負責人的電話,去了一家自己喜歡的餐廳吃了一頓好吃的。
雖然找會計事務所查賬和報稅很花錢,但一年幾萬十幾萬的她阮眠眠還花得起,主要是省事啊,專業團隊做事就是不一樣,賬目不會有問題,每年還會給她做財務規劃,納稅規劃,省了她很多事,就算避稅也是合理避稅,也會提前跟她協商,不會自作主張。
阮眠眠辦完自己的事後去了一家喜歡的湘菜館子,因為家裡一大家子都吃不了辣,阮眠眠每次自己出來都會去吃自己想吃的,她給自己點辣椒炒肉,剁椒魚頭,東安子雞,配著米飯吃得正爽呢,接到了玉琳媳婦的電話。她因為長時間不吃辣,突然吃辣,辣得直吸氣。
在接玉琳媳婦電話之前,她趕緊喝了一口冰飲料,“弟妹,二叔最近怎麼樣啊,我還說過兩天去看看他。”阮眠眠客氣道。
“大嫂,我公公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我知道你忙,不用回西城看他了,我準備帶我公公回首都過冬了,我們最近被玉錦煩得不行了,明年過完年了再回西城,希望她安生些。”玉琳媳婦最近快被玉錦煩死了,但老爺子和玉琳都在,她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做得太過了。
“玉錦這些年不是都安生了,她現在為啥又鬧。”阮眠眠比較好奇,她真的想知道玉錦要鬧啥,玉錦當年非嫁不可的那個男人已經死了,她住的陳二叔的老宅拆遷了,賠償也不少,可以說生活無憂啊,為啥又來找她爸和她弟鬧。
“大嫂,有些話一言難盡,我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玉錦的劫,還是玉錦是他的劫,倆人吵吵鬧鬧地過了一輩子,最後鬧得家破人亡,窮困潦倒,最後那個家裡就剩他們夫妻倆了。
前兩年男方還是生病走了,她陳玉錦生她的媽不管,她生的女兒不管,但對那個男人可是有情有義啊,不管人家在外面怎麼亂來,她都不離不棄,男人病了,她賣房賣地地給治,端屎端尿地伺候。
現在男人死了,該養老了她想起了她有一個閨女了,前段時間她折騰就是為了要她女兒的地址,這些年了我們怎麼可能有,被逼急了給她說了一個大概,她倒是有毅力,親自過去找了,她女兒嫁人後過得不好,她現在想把女兒帶出來,她一個人沒有能力,就只能來糾纏我們。
她本來想糾纏大哥的,但是嫂子你厲害,她不敢招惹,只能糾纏我公公和玉琳,只是這事,我們昨天商量了一下,爸的同事過世了,幫不上忙了,澤州和玉琳在疆省也沒有人脈,只能麻煩大哥了。”玉琳媳婦不好意思地說道。
“玉錦女兒遇到甚麼事,你仔細說一下,我再看看要怎麼處理。”阮眠眠準備問仔細了再做打算,玉錦女兒也三十多歲了,不是孩子,她有自己的想法。
“就是玉錦女兒她丈夫老愛喝酒,喝醉了就愛打人,把兩個孩子和玉錦女兒打得渾身是傷。”玉琳媳婦痛恨男人打媳婦,她是因為這個才找阮眠眠幫忙的,如果是其他的事,她根本不會求自己堂嫂,只會領著自己公公和玉琳回首都,明年換一個房子住就好了,再買一套房子的錢,他們家還是有的。
“弟妹,這事很噁心,不好處理,我想問一下,把人救出來是玉錦的意思,還是她女兒自己意思,這兩者區分很大。”憑他們家懲治一個家暴男沒有一點問題,現在的問題是人家當事人願不願意走呢,人家兩口子說不定是情趣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這些旁觀者覺得天理難容的事,恨不得把家暴男弄死,但人家捱打的人覺得沒啥,就很尷尬了。
阮眠眠見過,也多管過閒事,人家還罵她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報警了,女方見她一次罵她一次,男方甚至還想動手打她,幸虧她出門都帶防身工具,直接把人放倒,報警了才安生了。
她阮眠眠不是聖母,管閒事之前也要問清楚,是當事人求助,還是熱心人士認為人家該擺脫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