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暖,你少給我裝,甚麼時候都沒有好人有好報這一說,那是理想,不是現實。你剛才說的那個事,那個人不是正常的好人,是爛好人,一個正常人做好事的時候,是不是要分析一下利益得失,不是啥都不管直接上,然後給自己家人帶了一堆麻煩,好人不是那麼好當的。”
“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在做好事的時候一定要優先保護好自己。你看看現在,資助的貧困學生算計自己的資助者,捐贈被報復,各種各樣的新聞不是證實匿名捐助是最優解。
雖然這世道還是好人多,但人心難測,人心易變,防人之心不可無。”阮眠眠起身給孫小暖拿了一瓶獼猴桃雪梨汁。
“眠眠,我秉義哥說以後普法力度加大後,這種事就會少很多,因為大家會知道怎麼正確處理。”
“嗯,朱總工說的是實話,但永遠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今天有碰瓷,訛詐,明天還有詐騙,殺豬盤,靠相關單位的普法根本跟不上節奏,人啊必須有警惕心,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能力。”
“眠眠,你說那些有錢人怎麼想的,他們怎麼做到在同一家同時讓兩個人養胎,原配在5樓待產,小三在4樓保胎,他們怎麼敢啊,不怕鬧開啊。”孫小暖擰開獼猴桃雪梨汁的瓶子喝了幾口,還是這個好喝,她在醫院喝的甚麼玩意啊。
“小暖,那是一群沒有底線,無法無天的人,他們能幹出這事一點不奇怪,這樣的人也長久不了,家宅不寧,早晚得敗家。”林琳嫂子笑著走了進來,一邊說一邊換鞋。
“嫂子,說的對,那幫玩意早晚要敗家,連自己褲襠裡的二兩肉都管束不了,還能成甚麼大事。”阮眠眠又起身給林琳嫂子從冰箱拿了一瓶獼猴桃雪梨汁,大院已經供暖了很暖和的,喝著個相當舒服。
“眠眠,這話說的當真一針見血。”林琳嫂子笑著說道,眠眠這張嘴跟淬了毒一樣。
“眠眠,有個事需要你幫忙出個主意,我外甥女的女兒,談了一個物件,老家是山區的,各方面條件都挺優秀的,就是性子有些擰巴,現在家裡在猶豫呢,小姑娘鬧死鬧活的要結婚,我外甥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張志成這個做舅舅說的特別輕鬆,想嫁就嫁唄。”
林琳嫂子最近被她這個外甥女都折騰煩了,她跟這個外甥女關係一般,當年婆婆和小姑子一起折騰她的時候可不少,現在倒是想起她這個小舅媽了啊,她本來不想管,但是扛不住她每天來煩她啊。
再說那個小姑娘可可愛愛的,平時見了嘴可甜了,小姑娘現在也不過19歲,如果跟了那樣的人就廢了,她周邊下嫁給鳳凰男的沒有幾個好下場的,尤其是性子彆扭的鳳凰男。
“嫂子,張參謀長說的沒錯,人家想嫁就嫁唄。人啊不撞南牆不回頭啊,好言難勸該死鬼。你們作為長輩想用經驗和身邊的示例說服她,但她總覺得自己是那個例外,她遇到那個男人是鳳凰男中萬中之一的好人。
你們覺得那個男人性格彆扭,不是良配,人家覺得她男朋友是有骨氣,既然這樣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隨她去吧,只是本該給她資源只能給她,她丈夫一點不用照顧,既然她覺得她男朋友優秀,有骨氣,那就讓她男朋友自己闖。
她再怎麼求也別心軟,與其把鳳凰男培養到鳳翱九天,還不如把你們家的真鳳凰捧上九天,這樣那位鳳凰男他呀,永遠也是鳳凰男。
只要你們老張家和你小姑子婆家及你外甥女婆家一天不倒,他是條龍都得盤著,更何況他是鳳凰男,再就是你們家的真鳳那時候羽翼已豐,害怕他一個鳳凰男啊,甚麼陰謀詭計都扛不住硬實力。
還有更重要的啊,別讓你們家的小姑娘當甚麼賢妻良母,那不符合她真鳳凰和鳳凰男這劇本,具體的請參考我們家澤惠,我們家澤惠在婆家可是一個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主,她婆婆有多厲害,你也聽說過,她還不是在婆家橫著走,就這她婆家還不是普通人家。
你家那小姑娘既然下嫁那就要當祖宗,不然下嫁的意義何在啊,真的要成為上嫁吞針,下嫁吃屎啊,她這樣有點配不上她外家一系都是軍人了啊。”
阮眠眠覺得既然都下嫁了,還吃屎,那純粹腦殼有病。她們家澤惠按照玉琳家的背景來說都算高嫁了,但有陳玉鞍這個大伯在,她算低嫁了,就這澤惠都可以在楊家橫行無阻。
林琳嫂子家這個外甥孫女純粹是嫁到塵埃裡了,如果被婆家拿捏,林琳嫂子不應該在這糾結嫁誰的問題,而應該糾結,老張家教育的問題,怎麼就教育出這麼個玩意。
哎不對,跟老張家沒關係,畢竟老張家的小姑奶奶,那可是厲害的人物,誰敢讓她吃虧,畢竟這事跟老張家隔了2代人了,老張家直系的孩子個個都是人物。
“眠眠,你說的對,我把你話給我外甥女說說,也算我這小舅媽盡心了,至於人家聽不聽,我們無能為力,畢竟關係遠了。
如果是直系,張志成比我上心,上個月他大侄孫相親,他們幾兄弟把人家八輩祖宗查了一個遍,就這還不放心,讓旭陽他們幾個兄弟去親自試探他大侄孫的未來岳家,小輩的姑娘也領了任務,差點都給壯壯派活了。”林琳嫂子想著當時他們一家人嚴陣以待那架勢,都想笑,那是相當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