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從過年回了陽城到現在除了禮貌性打過幾次電話,其他的時候沒有聯絡過哦。你以為誰都跟小鋼鏰一樣,一天跟個話癆一樣,我小嬸嬸晚飯做幾個菜,那個菜難吃,那個菜好吃,中午幼兒園午飯那道菜好吃,我都能知道。”
豆豆也不知道他表弟改了沒有,他們家小鋼鏰都是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一般不會哭,如果哭,那基本就是假哭,準備告黑狀。
“豆豆哥哥,看來這半年你表弟長進不少哦。”兜兜看著滑得不好的劉睿,還在跟著壯壯哥哥認真學,一點也不矯情,沒有偷偷躲到角落一頓委屈。
8點半豆豆和壯壯他們先把劉睿送回了劉家,又折返回了軍區大院,八斤和劉穎回別墅了,阮眠眠和陳玉鞍正在客廳看書,阮眠眠對電視不太感冒,有好電影,好電視看也是看碟片,一集一集跟,不是她風格。
“奶奶,我們餓了。”豆豆和壯壯及兜兜,換了拖鞋,坐到客廳後立馬要吃的。
“餓了,自己煮餃子去,你們都會做飯,冰箱裡有餃子還有晚上滷的菜。”阮眠眠頭都沒抬地說道,陳玉鞍本來起身要給小傢伙們煮餃子,他媳婦話落後,他就繼續翻書。
“奶奶,餃子我們自己調,但是汁得你調哦。”豆豆覺得他們調的汁沒有他奶奶調得好吃,有條件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很挑剔的哦。
“行,你們自己剝蒜,搗蒜泥。”阮眠眠提著要求,小鋼鏰剛才打影片過來,可高興了,一晚上2個多小時,嗷嗷得嗓子都啞了。
“嗯,我們把所有準備工作做好,你只負責調料汁哦。兜兜,你剝蒜,壯壯哥,你去割韭菜。”豆豆給鍋裡添了水點火燒水,煮餃子,安排了另外哥哥弟弟出去幹活。
二十分鐘後,“陳奶奶,還是你包的餃子好吃哦。”兜兜一邊吃一邊誇。
“嗯,陳奶奶包的餃子最好吃。”壯壯誇道,阮眠眠和陳玉鞍就笑著看這三個臭小子把一鍋餃子幹完了,吃完飯,三個臭小子又在大院內浪了一圈,這個點門他們也出不去。
“陳玉鞍,你說誰家同時養三個孩子做飯都得累死啊。”阮眠眠今天忙了半天胳膊很困,陳玉鞍這會一邊給按摩一邊聊天。
“確實,有這麼大的三個飯桶,做飯都能累死,幸虧學校管中午飯,不然就豆豆和大黑的飯量,你也得累著。”陳玉鞍笑著說道,幸虧他們家的人都會做飯,不然他媳婦得累死。
“估計今晚三個小傢伙一起睡了,不知道要鬧騰到幾點,咱們上樓睡覺吧,隨便他們折騰。”阮眠眠拉著陳玉鞍上樓睡覺了,幾個臭小子鬧騰得很。
“媳婦,你說生娃到底圖啥,養了兒子,養孫子,一到放假就折騰咱們兩口子,勞累不說,還折財。”他兩個兒子每次來都大掃蕩似的,見啥拿啥。
“陳玉鞍,這話你說不合適吧,當年是誰非要孩子的,還非得生兩個,還有當年八斤沒報軍校,是誰差點氣死的,現在跟我說這些,你臊不臊得慌。”阮眠眠轉過頭看著陳玉鞍陰陽道,以為她不知道,當年害怕她跑了,狗東西各種折騰,非得讓她懷上,她是那能被孩子綁住的人嗎?陳玉鞍如果對她不好,她照走不誤。
“媳婦,你就笑話我吧,我這輩子是栽在你身上了。”陳玉鞍親了阮眠眠一口,說他一見鍾情也好,見色起意也好,反正他是認定了,中間分開的3年,他也相過不少親,就是看不上,硬拖到29歲,再次遇到才結的婚。
“陳玉鞍,你這話說的,我好像強盜似的。”阮眠眠翻了一個白眼,自己都認栽了,剛結婚那幾年還使勁作,如果不是她心智堅強早讓陳玉鞍這狗東西欺負死了。
陳玉鞍人品能力各方面都很優秀,但如果不跟她結婚,他不一定有這麼勤快,畢竟那時候大男子主義盛行,陳玉鞍這狗東西心眼多得很,誰嫁給他日子都會好過,也會沒有那麼多麻煩,但是家務活少不了,畢竟一個家日子過成甚麼樣,是由當家主母決定的。
“媳婦,你就是強盜,還是那種管殺不管埋的主。”陳玉鞍說到這個在阮眠眠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陳玉鞍,你個狗東西,還好意思咬我,還說我管殺不管埋,你要跟我掰扯是不是,我都懶得說你乾的那些不要臉的事,我這人不愛翻老賬覺得特別無聊,再惹我,我就給你算算舊賬。”阮眠眠看著陳玉鞍眯著眼睛威脅道。
“媳婦,我不說了,咱們翻篇,翻篇,是我嘴欠,是我愛作妖。”陳玉鞍親了阮眠眠一口,趕緊認錯,他年輕那會確實愛作妖,他媳婦收拾他那是一點不手軟,萬一40年了,再提起來還生氣怎麼辦,他媳婦的脾氣他可太瞭解,吃軟不吃硬啊。
“陳玉鞍,你好樣的啊,你給我滾,今晚睡沙發去,一天天屁事多得很。”阮眠眠兩腳把陳玉鞍踹下床,本來好好的,狗東西就不讓她痛快,各種找事,幸虧她不愛翻舊賬,否則陳玉鞍隔三差五地就得去睡沙發。
“媳婦,我錯了,我嘴欠,今晚沙發睡不了,小傢伙們不知道要折騰到幾點。”陳玉鞍開始賣慘,今晚是他嘴賤,提舊事幹嘛,他媳婦不翻舊賬,他翻舊賬幹嘛。
“陳玉鞍,你就是欠。”阮眠眠覺得她這幾十年過得算幸福了,但陳玉鞍也沒少作妖。阮眠眠擰陳玉鞍的耳朵警告道。
“媳婦,是我欠。”陳玉鞍趕緊摟著阮眠眠安撫,他不想睡沙發,趁著這功夫趕緊上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