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鞍今天去加班就為了這事,他最近頭大的很,名媛(騙子)逮住了一些,但錢很多追不回來了,那些都是大家的血汗錢,他們當兵的就靠工資和補貼活著,沒有別的掙外快的方式,手裡的錢都是一點一點存的。
“陳玉鞍,你還挺自豪啊,我還以為咱們軍區沒有被騙啊,結果還是被騙了,你們趙政委不稱職啊,思想工作沒做到位啊,連防詐這些都不宣傳。”阮眠眠抬頭看著陳玉鞍嘲諷道。
“媳婦,你是會嘲諷的,趙政委確實有不稱職的地方,但是無心總防不住有心,人家是專門來騙婚的,盯上了我們手裡那三瓜兩棗了。”陳玉鞍也不能強迫手下的兵不談戀愛啊,他們現在只能加大聯誼力度和詐騙宣傳,當然騙子也得嚴懲。
“陳玉鞍,那可不是三瓜兩棗啊,現在軍官的工資算比較高的了,而且他們基本沒有甚麼額外花錢的地方,可不就存著了,現在這年代一次性騙個幾萬十幾萬算是大額了吧。”阮眠眠唏噓的看著陳玉鞍。
“媳婦,你說現在這些年輕人怎麼想的,韓越快讓韓棟氣死了,你說那臭小子小時候多聽話,誰知道到了結婚這事上一點不開竅啊,韓越早早給他相看好了媳婦,人家女方各方面的條件一點不比韓棟差,現在的職級還比韓棟高,韓棟的身手不一定能打過他未來媳婦。
韓棟研究生畢業的時候,韓越準備安排雙方見面,兩個人都找藉口推脫,下部隊2年後,才終於同意相親,見了一面,人家女方挺滿意,但韓棟居然沒看上,沒看上就沒看上,韓越再給介紹就好,但是這狗東西就是不開竅,不願意見,韓越殺人的心都有了。
再加上因為他的原因把他戰友家的姑娘耽誤了好幾年,他這人情欠大發了,既然他兒子不開竅,他就開始給人家那姑娘介紹物件,然後韓棟那狗東西在任務中跟他前相親物件又碰到了,終於開竅了,但人家姑娘又不願意了。
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當年看不上,人家姑娘也灑脫的放棄了,沒有任何糾纏,現在你看上了人家就得願意啊,人家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啊,這不糾糾纏纏追了一年人家才同意當男女朋友,韓越還以為3年前能娶媳婦進門了別提多高興,高興沒幾天吧唧一盆涼水澆了下來。
他兒子要去執行任務3年,這三年他老怕他未來兒媳婦跑了,對他未來親家可殷勤了,看得我都眼紅,當然他看著小鋼鏰就跟得了紅眼病一樣。”陳玉鞍聽韓越抱怨都聽煩了,每次一打電話就嗷嗷地罵兒子。
“韓越不是馬上心想事成啊,韓棟和他媳婦年紀也不小了,估計韓越明年就能抱上孫子了。”韓棟不開竅誰也沒辦法,好不容易開竅了遇到出任務,也是好事多磨,緣分沒到,緣分到了甚麼都水到渠成。
“成不成就看命了,韓棟和他媳婦已經29了,再不結婚韓越真的會出手把韓棟打死。”韓棟也不是生了甚麼亂七八糟的心思,在部隊撲他的人也不少,韓棟有的是手段躲避,或者教訓撲他的人,臭小子純粹沒開竅。
“陳玉鞍,你跟韓越也有50年的交情了,你這樣看他的笑話,他不得氣死啊。”阮眠眠準備看陳玉鞍跟韓越翻臉,小鋼鏰每到假期韓越總想辦法接小鋼鏰過去,陳玉鞍有兩個孫子了,他韓越可只有這一個寶貝疙瘩外孫,當然韓越也不會慣著小鋼鏰,小鋼鏰能身手好也是因為兩個加訓,他爺爺和外公暗暗較勁,苦的是小鋼鏰。
“媳婦,咱們回房聊點別的,不聊韓越家那些爛事。”陳玉鞍扛著阮眠眠回房聊人生大事去了,不聊韓棟差點氣死韓越那點事。
“陳玉鞍,你是越老越流氓了啊,你好歹要點臉啊,明天你陪我去給豆豆買一個滑雪板,馬上冬天了,他之前想去滑雪,今年寒假我帶他去長白山滑雪,當然也要給小鋼鏰買一套兒童滑雪套裝。”阮眠眠靠在床頭說著明天的計劃。
“媳婦,你這是又要拋夫棄子了啊,那兩個小混蛋你就這麼惦記啊。”陳玉鞍幽怨的說道。
“陳玉鞍,你又裝,裝上癮了啊,那兩個小混蛋不是你孫子啊,豆豆已經大了有自己的圈子,現在也就寒暑假我能帶著出去逛兩週,其他時間他都有你和八斤及他自己的安排,現在已經初一了,也就5年了,五年後他就忙得跟六六一樣,一年見不了幾次。
至於小鋼鏰,以後也就寒暑假見了,咱們倆在家哪天不見啊,你是越老越粘人,我出去旅個遊,出門一週,你一天恨不得給我打八個電話,你一天天閒的啊,你這職位不應該很閒啊。”阮眠眠氣得咬了一口陳玉鞍,這狗東西自從公婆過世後,越發粘人了。
“媳婦,我明天陪你去給他們買還不行嗎,順便寒假陪你去長白山看小鋼鏰他們滑雪。”陳玉鞍趕緊認慫,他媳婦最近就挺煩他,嫌他粘人。剛好這兩年他也沒有休假有假期陪他媳婦出去走走,現在孫子大了不用他們帶了,他們才可以慢慢享受二人世界。
“行,明天順便給你買兩件極寒系列的羽絨服,你家常的羽絨服不夠暖和,軍用的去旅遊穿著不合適,幾個小傢伙都有極寒系列的衣服了。”阮眠眠笑了,陳玉鞍68歲了,這些年保養得當看起來也就50多歲,身體相當健康,常年堅持鍛鍊,肌肉還是緊繃繃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快70歲了。
“媳婦,謝謝你啊。”陳玉鞍親了一口阮眠眠,他媳婦永遠把自己弄得香噴噴,不是那種濃香,是那種淡得讓人上頭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