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知道,馬上,讓我喘口氣哦。”小鋼鏰把自己腦袋上的報紙拿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該讀報紙了。
“媳婦,你甚麼時候去張北啊,在家待幾天啊。”陳玉鞍真的不捨得他媳婦去張北,想讓她多在家裡待幾天,主要是首都太熱了,他又不想媳婦中暑,當然他媳婦的主他也做不了。
“陳玉鞍,爸媽不在了,小鋼鏰身體也很好,天熱的那幾天我肯定會帶著小鋼鏰去張北,但也就待2天而已,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的,而且儘量週末去,帶著你。”阮眠眠親了陳玉鞍一口笑著說道,陳玉鞍翻身親了上去。
“媳婦,還是你疼我。”
“陳玉鞍,不是我沒良心的時候了啊,一天好話歹話都讓你說了。”阮眠眠在陳玉鞍肩膀上來了一口,陳玉鞍更激動了。
“媳婦,你專心一點啊。”陳玉鞍折騰得更狠,阮眠眠氣得又咬了兩口,這狗東西,看來最近養得挺好啊。
“陳玉鞍,差不多了啊,你再來勁,我就把你踹下去。”阮眠眠是服了這個狗東西,已經摺騰了2個小時,還想折騰,最近一段時間因為陳父陳母生病,他們夫妻兩個就是純睡覺。
“媳婦,咱們倆半年沒過夫妻生活了,你是一點也不想啊。”陳玉鞍氣得牙癢,他媳婦從年輕的時候就不重欲,現在更清心寡慾了,但也會在夫妻情愛中儘量享受且滿足他,只是吧,自己不能過分,只要一過分,他媳婦就開始鬧騰。
“陳玉鞍,咱們來日方長,細水長流,你不能一次把我壓榨死啊。”阮眠眠說話的功夫,兩腳把陳玉鞍踹了下去,陳玉鞍都無奈了,爬起來抱著阮眠眠去洗澡了。
“媳婦,咱們洗澡,洗完澡咱們聊會天。”兩口子洗好澡,躺在床上,開始聊了起來。
“陳玉鞍,咱們這周有空去把爸收藏室的東西整理一下,裝個箱子鎖起來,現在那些玩意值錢了。”阮眠眠躺在陳玉鞍懷裡笑著說道,陳父那些東西雖然不值天價,但現在也不便宜。
“行,買幾個樟木箱子裝起來,拖回來,留著當個念想,當咱們老了給孩子們分了吧,他們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陳玉鞍親了一口阮眠眠後說道,他們家不缺錢,沒必要折現。
“陳玉鞍,不用等老了再給孩子們分,週末直接讓八斤和劉穎過來挑,他們別墅的百寶閣可以放,也可以留著送親朋,咱爸那些東西雖然不是特別貴重,但好在都是真的,而且特別精緻。
六六的直接給他留著,他想直接拖走也還是留著看他自己,至於怎麼分就八斤挑一件,六六挑一件,再六六挑一件,八斤挑一件,當然是透過影片。”現在QQ已經能夠影片了,阮眠眠和豆豆都有QQ了,八斤和六六他們當然有。
六六今年過年不回來,韓涵到年底會帶著小鋼鏰回來過年,小鋼鏰寒假阮眠眠會給他們送過去,至於小鋼鏰的洗腦也要開始了,省得他到時候鬧,六六和韓涵搞不定。
“媳婦, 爸的那些物件是留給你的,你先挑自己喜歡的,你喜歡花瓶和茶壺,我們留著自己用,其他的讓他們自己挑,他們兄弟倆的事,他們自己解決,我們不干涉。”兩個兒子跟媳婦比,還是媳婦重要。
“陳玉鞍,獎勵一個,還知道誰重要啊。陳玉鞍,咱們也立個遺囑吧,你老領導家的那幾位不孝子孫,為了錢差點人頭打成豬頭了。”阮眠眠親了陳玉鞍後,認真地說道。
“立,儘快立,得找個靠譜的律師,遺囑立後再去公證一下,我老領導家那沒出息的一兒一女爭產的事成了整個戰區的笑話了。”
陳玉鞍老領導是今年五一過世的,過世的時候沒有立遺囑,家裡兩個混賬東西整天在家裡鬧,父親的喪禮上都鬧,最後讓後勤部給扔了出去,簡直把陳玉鞍領導的臉撕了放在地上踩。
陳玉鞍老領導的長子和次子也是人物,在別的戰區也是二把手,這次丟人後對那兩個混賬也下了狠手收拾。陳玉鞍老領導的長子和次子是原配生的,比陳玉鞍小不了幾歲,也是一步一步打拼下來的,能力是相當的強。
陳玉鞍老領導算是一個合格的父親,獨身帶了兩個兒子15年,等孩子軍校畢業後才透過組織介紹,跟現任老婆結的婚。現任老婆比他小了14歲,他就放任了一些,婚後生了這兩個孩子,他也就由著媳婦教養了,但是他那小媳婦不是教養孩子的主,兩個孩子都養得好吃懶做,沒有一點上進心。
當時的老司令覺得無所謂,畢竟他長子和次子已經很優秀了,兩家的四個孫輩也很優秀,另外兩房他管束好了就好,沒想到一管束就是20年,最終在他去世後爆發了,其實他一輩子攢的錢和資產都給了這兄妹倆,長子和次子,只拿了自己父親一些貼身之物作為紀念。
畢竟他爸這輩子對他們兄弟倆也是極好了,為了他們不被虐待,當了15年的鰥夫,辛辛苦苦養大他們,給他們娶妻生子,他們工作忙,也是繼母幫忙照顧媳婦的月子,父親的資源都給他們兄弟倆,財產留給繼母和弟妹他們不要,他們不缺錢,也有本事養家。
可惜那對兄妹不識好歹鬧得太噁心了,之前父親過世後他們鬧,兄弟倆看在繼母面子上忍了,沒想到他們還敢在喪禮上鬧,父親的喪禮是甚麼級別啊,你自家不想要體面,國家的要啊,有的是人處理他們,既然撕破臉了,他們收拾起人來也一點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