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如果嫌帶小鋼鏰麻煩,讓韓涵把小鋼鏰接過去吧,反正韓涵放暑假了。”陳玉鞍害怕阮眠眠帶小鋼鏰辛苦,小傢伙精力太旺盛了,在家還好,院子一扔,他隨便玩去,只要不受傷就好。
“南方夏天太熱了,再加上小鋼鏰不願意去,一說去跟爸爸媽媽住就嗷嗷地哭,我現在都害怕2年後,韓涵能帶走嗎?
我這次出門會帶著大黑,有大黑和豆豆在,再加上壯壯和小豆包,尤其是兜兜在,小鋼鏰那就是一隻小菜雞,他哥哥姐姐們想怎麼揉搓就怎麼揉搓。”阮眠眠躺在陳玉鞍懷裡笑著說道,小鋼鏰那啥一點都不待見他爸媽,之前本來是韓涵要把小鋼鏰接走,他情願跟著劉穎回來,都不要他媽,氣得韓涵罵他沒良心。
“肯定能帶走,當年豆豆不是也不待見他爸媽嗎,你看長大了懂事了,就知道疼他爸媽了,只要爸媽疼孩子,孩子也會去疼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你要給予,他接收到了,才會同等付出。”陳玉鞍親了一口阮眠眠笑著說道,他知道自己媳婦擔心啥,就害怕孩子從小不在跟前養,心裡有隔閡。他陳玉鞍是親身經歷者,有隔閡是肯定的,但會隨著時間慢慢消失的,只要父母足夠愛孩子。
“陳玉鞍,爸媽突然一起走了,你是不是心裡特別難過啊,要不你哭一場。”阮眠眠抱著陳玉鞍說道。
“媳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我也是從屍山血海裡過來的人,我年輕出任務的那會,咱們國家建國不久,在海外的印象還是清朝的形象,覺得我們好欺負,一看見華人面孔就想找茬,我們出去做任務真的九死一生。
我親眼看著一個個戰友倒在我腳下,我只能忍著淚,跨過屍體帶著任務繼續前行。”陳玉鞍抱緊了阮眠眠眼眶有點紅,他怎麼會不難過,那是疼他,寵他67年的父母啊。
“陳玉鞍,你少給我裝,戰友和父母不一樣,誰家家庭和睦,孩子父母過世不難過啊,咱們兩個誰跟誰啊。”阮眠眠在陳玉鞍的臉上捏了一下,狗東西還跟她裝。
“媳婦,我好難過啊,真的好難過。”陳玉鞍也開始裝了,他爸媽過世他心裡難過,但是不至於想哭,畢竟他爸媽算是壽終正寢。他媳婦好不容易心疼一次他,他還不識好歹地不捧場,這不是找揍嗎?
“行了,你少裝了,我也不裝了,我不是善解人意的媳婦,我的風格是沒良心,我自己舒服了最好,至於你舒不舒服無所謂。”阮眠眠翻了一個身,無情地說道。陳玉鞍就知道這才是他媳婦的風格,剛才那番話絕對不是他媳婦說的。
“媳婦,你翻臉無情啊。”陳玉鞍看著自己媳婦的背都無語了。
“行了,咱倆不適合溫情。睡覺,你最近請假多了,壓了很多事,你緩著來,反正也推遲了這麼久了,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阮眠眠又翻了一個身,陳玉鞍給她把夏涼被蓋好,樓上空調開著呢。
“媳婦,我知道,不會急於一時的。”陳玉鞍用雙腿把阮眠眠的腿夾好,他媳婦睡姿豪放著呢,豆豆和小鋼鏰的豪放睡姿絕對是遺傳他媳婦的。他媳婦冬天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他,可稀罕他了,但一到夏天就恨不得一腳把他踢下床,嫌他熱,之前沒有空調,夏天他都得挨著床邊睡,就怕媳婦嫌棄他。
“陳玉鞍,爸媽的百日要請人誦經嗎?”阮眠眠是不打算唸的家裡已經很順了,而且陳父陳母是壽終正寢,沒有留任何遺憾,沒必要再念了。
“不念了,沒必要,咱們家萬事順遂。”陳玉鞍知道西城的風俗,老人過世後家裡如果不順,會在百日,週年唸經,希望以後順遂。
“那就不念了,咱們就簡單祭拜一下,活著的時候好好孝順,比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好多了。”阮眠眠想了一下後說道,她覺得弄得簡單點,最好,她省事,大家也省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就咱們自己人弄就完了,二叔那邊,兩個表弟那邊一聚,上個墳就完了。”陳玉鞍也不愛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自家人聚聚就完了。
“媳婦,睡覺,有事明天說,快10點了。”陳玉鞍摟緊阮眠眠不再說話了,他明天還要上班。
第二天5點,陳玉鞍準時起床洗漱,然後帶著兩個孫子和大黑一起去鍛鍊,早飯熱的包子,是阮眠眠包的肉包和菜包,稀飯是昨晚阮眠眠預約的山藥粥,小鋼鏰太小了,不敢給他吃八寶粥。
“陳鋼鏰,你昨天認得字,今天忘了一個哦,中午咱們要認十一個哦。”豆豆已經放暑假了,開始檢查小鋼鏰的學習情況。
豆豆檢查了小鋼鏰的功課後,兩個人開始去盛飯吃飯,他奶奶拌的小冷盤特好吃,他們一頓能吃一小盆,昨晚他奶奶把菜備好,料汁調好,他爺爺早上只用拌一下就好。
“哥哥,小鋼鏰要一大碗哦。”小鋼鏰可喜歡喝紅棗山藥粥,配著涼拌菜能吃滿滿一大碗。
“陳鋼鏰,給乾飯。”豆豆都無語了,他們家的餐具都是標準款,哪有特大的碗給他盛飯,他爸和小叔叔都是用小碗吃飯的,最多,多盛兩碗而已。
“哥哥,這個牛肉好吃哦,這次奶奶有放蝦仁哦,好好吃。”小鋼鏰用的他的小筷子夾著菜,雖然哆哆嗦嗦的,但好歹進嘴了。
“好吃,就多吃,這一小盆都是咱倆的,大黑都吃過早飯了。大黑的早飯爺爺給他牛排,喂的粥。”豆豆給自己夾了一塊蟹腿肉,他奶奶是啥都能涼拌,但又特別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