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知道,我就是開玩笑。但是看著太奶奶病成那樣,我就很難過,我知道人都有那一天,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可是我就是捨不得啊,太奶奶那麼疼我。”豆豆說著說著哭了,他很捨不得自己的太奶奶,清明去看他太爺爺,太奶奶的時候,他們老了好多好多,太奶奶已經瘦的認不出來。
“豆豆,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你太爺爺太奶奶已經88歲了,是高齡了,而且生活富足,兒女孝順,總要走到這一步的,每個人都會有那一天的,只看值不值,你太爺爺,太奶奶,這輩子值了。
年少時參加革命,從槍林彈雨中走了過來,你爺爺剛出生就是你太太爺爺太太奶奶帶大的,直到你爺爺十二歲,新中國建立他們才回了西城工作,為了照顧一家老小,他們犧牲了自己的前途。
你爺爺十六歲就考上了軍校,陪在你太爺爺太奶奶身邊只有四年,你太爺爺,太奶奶心裡很愧疚的,對你爺爺是無底線的寵,你爺爺說啥是啥。
為了幫我照顧你爸和你小叔,你太爺爺太奶奶提前退休,為了不讓你爺爺揹負不孝的名聲,為了不讓我兩邊跑,你太爺爺太奶奶不管有多不捨,在首都一住就是30多年。
太爺爺,太奶奶為了我們犧牲了很多,老了老了我們也心疼心疼他們。”豆豆一邊聽著自己奶奶的話,一邊洗手幫自己奶奶處理魚。
“嗯,我們心疼心疼太奶奶和太爺爺。奶奶,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我爺爺和爸爸媽媽沒有虧待我,再說你隔段時間就回來一趟,我吃的好著呢,你看我還長個子了,也沒有瘦。”豆豆給自己奶奶展示了自己的小身板,他可是一點不瘦弱。
“我們豆豆是最棒的。”阮眠眠說完摸了摸豆豆的小毛寸。
“哥哥,小鋼鏰回來了。”豆豆剛準備抱自己奶奶,小鋼鏰的聲音伴隨著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廚房門口。大黑抬頭看了一眼小鋼鏰的鞋,自己在門口的墊子上慢慢的蹭著爪子,它這會進去會捱罵的。
“陳鋼鏰,你給我換鞋去,今晚你一個人給我拖地,豆豆你不準幫忙。”阮眠眠看著小鋼鏰的鞋子說道。
“奶奶,我錯了,我去換鞋,哥哥不幫忙,讓大黑幫忙唄。”小鋼鏰轉身去找大黑,發現大黑賊得很,根本沒進來,這會在門口的墊子上蹭著爪子,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晚飯豆豆和小鋼鏰都吃撐了,鍋碗是他們兄弟倆一起洗的,豆豆從小鋼鏰會走就開始教他洗碗,洗襪子,洗褲衩子,都不用阮眠眠出手。這會豆豆給一個盆子裡裝了半盆水,放了洗潔精,然後把碗和碟子放了進去,任由小鋼鏰在裡面隨便洗。
“媳婦,小鋼鏰能洗乾淨嗎?”陳玉鞍特別懷疑小鋼鏰能不能洗乾淨碗筷,至於打不打碎的無所謂了,自從小鋼鏰參與洗碗這項活動後阮眠眠就把碗筷換成常見款了,之前用的都收了起來。
“多少回了,你還問,他洗不乾淨豆豆能放他走。”豆豆執著的很,小鋼鏰洗不乾淨他會一遍一遍教,然後一遍一遍檢查,洗不乾淨誰都別想出去。豆豆輔導小鋼鏰幹啥都這樣,小鋼鏰想忽悠,根本不可能。
等廚房收拾乾淨了,陳玉鞍帶著豆豆、小鋼鏰、大黑一起去鍛鍊了,“陳鋼鏰,注意呼吸頻率,注意步伐。”陳玉鞍跟在小鋼鏰後面糾正道,他小孫子體質比大孫子更好。
陳玉鞍帶著兩個孩子回來後,阮眠眠檢查了豆豆的作業和課業進度,然後豆豆帶著小鋼鏰去練字,9點開始,小鋼鏰給大家讀報紙。豆豆給他弟弟糾錯,那態度一如既往地嚴肅,比當年八斤對六六嚴厲多了。
“媳婦,你說我們這樣對小鋼鏰,他是不是要抗拒叛逆了,他哥對他怎麼樣那是無所謂。”陳玉鞍好奇的問道,他自己也帶了四個孩子了,知道怎麼對孩子好,太嚴厲不好,太縱容不好,得有個度,而且每個孩子的度還不一樣。
“對小鋼鏰不能硬上,得讓他知道對錯,每次他犯錯,必須讓他明白他錯在哪了,錯了會有甚麼懲罰。
更要讓他清楚,第一次犯錯,第二次犯錯的懲罰力度不一樣,他會自己判斷,不會隨便人云亦云,心智堅定著呢。”阮眠眠吃了一個小西紅柿後笑道,這西紅柿是陳父陳母那邊暖棚種的。
“媳婦,教孩子還得是你啊。”陳玉鞍笑著翻著書,他就喜歡和媳婦一起看書,聊天。
“陳玉鞍,咱們晚上得盤一下賬,我想在西城山裡買一個院子,方便夏天去避暑,西城的溫度從6月底到9月中旬會一直保持在36度以上,甚至到40度。這樣的高溫咱爸媽可能堅持不住,我們要提前做打算。”阮眠眠害怕陳母堅持不到夏天,陳母現在身體很弱很弱,經不起一點波折了。
“買,不管能不能用的上都買,先備著。”陳玉鞍當然知道阮眠眠為甚麼跟他商量。
“陳玉鞍,恐怕不好買,環山路南是紅線,我們買了就會被查。”在十幾年後環山路以南的別墅,以違建的名義基本拆光了,買房的人基本都被查了個底兒掉,很多高官被判刑入獄。
“買不了就租,我們租個十年,然後把房子改建了,多給人家一點錢就是了。”陳玉鞍知道那裡的別墅是買不得的,農家院子只能租不能買賣。
“我也是這個打算,買不了就租,租個十年八年的,找一處能通車,遠離人群的院子租。”阮眠眠說著,晚上她和陳玉鞍盤起了賬。
“陳玉鞍,租房子和改建我預留50萬應該差不多了吧。”阮眠眠說著把手裡裝存單的冊子遞給了陳玉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