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現在在老年大學代課,學生是不是挺有趣的。”阮眠眠特別想聽八卦,把面和好,洗了手過來一起摘韭菜,孩子多,她蒸的少了不夠吃。
“咱們幾家的孩子都沒有藝術細胞,就算有也不會從事相關職業的,我之前在少年宮教孩子,教得挺高興的,這不這幾年少年宮慢慢不行了,才去的老年大學,我也就去了一年。
故事挺多的,有歡樂的,有悲傷的。那些人有跟咱們一樣大的,有些比咱們年紀大的,你不知道人家談戀愛,談得可洋氣了。鮮花,戒指,求婚,每天一起上學放學,弄得我都想談戀愛了。”林琳嫂子真的有點羨慕。
“嫂子,你要談只能跟張參謀長談,不行讓他重新追你唄。”阮眠眠打趣著。
“別提了,我跟他說了,人家就出去帶我看了兩場電影,吃了兩頓飯,買了一束花,回來就說,要這些儀式幹嘛,咱們躺在沙發上看電影不好啊,想吃就吃啥,在外面還不自由,一點都沒情調。”
林琳嫂子其實自己也煩了,覺得躺在沙發上吃著張志成準備的水果,被按著肩膀不要太舒服了,去了外面一堆亂七八糟的味道,自己多香啊,還有花,自家的院子和臺階上擺的花比花店裡買的漂亮多了。
“那是張參謀長沒情調,是你覺得沒意思了,只要你想,張參謀長絕對依著你來。”
“眠眠,當初沒有上大學你後不後悔,說不定你上了大學,會有不一樣的境遇。”林琳嫂子看著阮眠眠問道,她當年是學不進去了,再說她也沒必要再考了,她當年本來就是軍藝畢業的,有學歷。
“不後悔,我覺得我當時的工作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我也很喜歡。”阮眠眠從來沒有後悔過,從穿越過來,她做任何事都沒有後悔過,她覺得現在生活她很滿意,她每一個選擇都做得很對。
“嗚哇,嗚哇”阮眠眠和林琳嫂子聊得正高興呢,小鋼鏰那震天響的哭聲傳了過來。
“眠眠,這是小鋼鏰哭聲吧,這個別墅區也只有他的哭聲這麼震天響了。”小鋼鏰很少哭,尤其還是跟著哥哥們出去的,估計受傷了。
“是小鋼鏰,估計那裡擦破了點皮,豆豆沒當回事告狀呢。”阮眠眠是服了他們家戲精了,那是節目多得很。
“眠眠,我現在知道為啥你一天天不出門待在家裡也不嫌煩了,你們家豆豆和小鋼鏰的節目老多了,一天天你戲都看不完。”林琳嫂子說完,轉過頭看著門口,她要看看小鋼鏰怎麼表演。
“嗚哇,嗚哇。”奶奶,小鋼鏰手好疼啊,就這哲哲哥哥還要搶我的風箏。韓涵抱著小鋼鏰從門口進來了,那手就是被風箏線劃了一下,有點破皮,小鋼鏰把手舉得高高,勢必讓他奶奶一眼看見,收拾他堂二哥一頓。
“喲,搶風箏失敗,回來告狀了啊。”阮眠眠沒接招,直接戳破了小鋼鏰的心思,小鋼鏰愣了一下,他奶奶怎麼這樣啊,他可是親孫孫哦,怎麼能不收拾他二堂哥一頓。
韓涵看著這會已經不知道下一步要幹嘛的小鋼鏰笑了,剛才自己要抱小鋼鏰的時候,小鋼鏰高冷得很,指揮著她回家,從進入別墅區門口,就開始嚎了,而且一聲比一聲大,進院子之前把自己受傷的爪子舉了起來。
那告狀的架勢擺得足足的,可是自己婆婆直接不接招。
“大奶奶,是哲哲跟小鋼鏰搶他才受傷的,對不起。”哲哲跟在韓涵後面低著頭進來。
“我們哲哲乖得很,肯定是小鋼鏰仗著自己小不守規,他受傷活該,我們哲哲不用道歉,你自己去洗手,想吃啥自己去冰箱裡拿。”阮眠眠說完準備繼續嚎的小鋼鏰不敢嚎了,耷拉著一個腦袋,偷著用眼尾去掃他奶奶,他奶奶這態度是要收拾他啊。早知道他就不告狀了。
阮眠眠沒看小鋼鏰,自己起身去衛生間洗手,擦乾後去客廳拿了醫藥箱,從韓涵手裡接了小鋼鏰,用酒精噴霧給小鋼鏰消了毒,疼得小鋼鏰長吸氣,但不敢再哭了。
“陳鋼鏰,定了規矩就要遵守,如果你不同意那個規矩,想要一個人自己玩,那你提前說啊,你兜兜哥哥還有一個打老虎的風箏,你小豆包姐姐還有一個很漂亮的蝴蝶風箏。
明明有更好的辦法解決,但你卻用了最蠢的辦法,協商好了,你卻要反悔,那就要受處罰,你哲哲哥哥維護規則沒有一點問題,你受傷活該。
本來我可以用碘伏給你消毒,一點都不疼,但我最終用了酒精,這疼你該受,就當給你了一個教訓,下次再這樣我就抽你。
還有你剛才那一出惡人先告狀也要挨罰,你明明犯錯了,卻還想著先發制人,從出發點就有問題,必須重罰,用雞毛撣子打屁股5下,現在趴好,小心別手上的血粘在沙發上,不然加重處罰。”阮眠眠話說完,小鋼鏰就自己趴在沙發上撅著屁股,阮眠眠拿著韓涵遞過來的雞毛撣子照著小鋼鏰的屁股抽了5下,才把他又扔在了沙發上。
韓涵要過來看看他的屁股有沒有被打紅,小鋼鏰躲著不讓她抱,小鋼鏰很記仇的,也屬於睚眥必報的那種,他奶奶打他,他認,他犯錯了該罰,但他媽媽給他奶奶遞雞毛撣子不可饒恕。
“你家小鋼鏰厲害了,他還不到8個月啊,這心眼子以後比豆豆都多,你說你們家怎麼生孩子的啊,一個個這麼多心眼子。”林琳嫂子看著這會趴在沙發上吃著哲哲給遞的甜瓜,跟韓涵鬧彆扭的小鋼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