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鞍,你好樣的啊。”阮眠眠不知道陳玉鞍是甚麼時候結束的,反正她醒來的時候陳玉鞍已經給他洗好澡,換了睡衣,小鋼鏰也不在房間了,樓下傳來豆豆和小鋼鏰嘎嘎的笑聲,不知道兄弟倆又幹嘛了。
“媳婦,怎麼不多睡會。”陳玉鞍把阮眠眠扶著坐到沙發上,爬爬毯上八斤和劉穎在陪小鋼鏰玩拼圖,豆豆在旁邊指導,小鋼鏰拼好一塊後就嘎嘎地笑。
“陳玉鞍,你給我滾遠點,看見你就煩。”阮眠眠踹了陳玉鞍一腳,她是服了這狗東西,下午差點折騰死他,今晚如果不是八斤和劉穎來了,她要折騰死陳玉鞍,不然心裡這口氣平不了。她阮眠眠從來不受氣,有氣當場就撒了。
“媳婦,我晚上給你做麻辣香鍋,再給你做個涼拌兔肉好不好。”陳玉鞍忍著被掐被擰的死皮賴臉湊近,給阮眠眠餵了一塊甜瓜,這會有兒子和兒媳婦在,他媳婦不會往死裡折騰他,這會先哄著,等晚上她才會下手輕點。
“陳玉鞍,我阮眠眠很好哄是不是,一頓麻辣香鍋,一道涼拌兔肉就哄好了是不是。”阮眠眠瞥了八斤夫妻一眼,在陳玉鞍肩膀上咬了一口,撒不了氣,但好歹解氣。
八斤和劉穎怎麼會不知道陳玉鞍這會鬧彆扭呢,只是這是公婆情趣他們作為晚輩只能裝看不見,聽不見,她公公也挺逗,這會想盡辦法再哄呢。
“爺爺,豆豆要吃肉哦,小鋼鏰也要吃。”豆豆手把手地教小鋼鏰玩拼圖,小鋼鏰聽到他哥哥的話哦哦地應了起來,他要吃肉糜蛋羹哦。
“做,晚上給你們燉西紅柿牛肉,烤鱈魚,再烤一個羊排。”陳玉鞍一邊給阮眠眠按腰一邊回答道,羊排和鱈魚已經醃起來了,這些他媳婦也愛吃。
“爸,我們帶來的生蠔也挺肥的,晚上烤一些來吃,我還給小鋼鏰帶了一些自己做的手指餅乾。”劉穎笑著說道,小鋼鏰慢慢長牙了可喜歡啃東西磨牙,婆婆給兩個孩子做了不少餅乾。
“烤吧,放點蒜蓉粉絲,你媽喜歡這一口。”陳玉鞍讓阮眠眠趴好,繼續給阮眠眠按腰,他媳婦不舒服他也別想好過。
“爸,晚飯我來做,你和媽歇著。”八斤抱著懷裡小鋼鏰親了一口,小傢伙比六六小時候心眼還多,這會嫌他哥哥撓他癢癢呢,使勁往自己懷裡蹭,尋求他的保護。
“行,你媽腰不舒服,晚飯你們做,我抱你媽上去,按按腰。”說完陳玉鞍抱著阮眠眠上樓了,他才不管八斤和劉穎怎麼想。
“我奶奶也是的,睡個午覺居然把自己腰閃了,下午還是我看的小鋼鏰,爺爺都給按了好久了,這會還疼,我爺爺到底會不會啊,不行咱們還是去醫院吧。”豆豆對他爺爺說的藉口接受良好,就是有點不信任他爺爺的手藝。
“行了別瞎擔心,你爺爺多看重你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肯定不嚴重,就是最近照顧你們兩個臭小子累著了,歇歇就好。”八斤大概猜到他媽怎麼了,但不能跟豆豆明說,他爸還真是寶刀未老,只是他媽可不好惹,他爸估計這會在臥室罰跪呢。
“陳玉鞍,你個狗東西,少往我跟前湊,你不胡折騰我身體好好,趕緊滾過去給我跪好了,腰挺直,跪不夠2個小時,別起來。”阮眠眠一腳把陳玉鞍踹下床,然後讓陳玉鞍跪在牆角,自己拿了常看的書,看一會,抬頭看一下陳玉鞍是不是偷懶,陳玉鞍敢偷懶她就罵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抽陳玉鞍一頓,明天會被人笑話,她真的會動手抽陳玉鞍,狗東西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這些年給他好臉色,老是蹬鼻子上臉。
“媳婦,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陳玉鞍趕緊認錯。
“陳玉鞍,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害怕惹毛我了。你明知道這樣會惹毛我,你還折騰,30多年了,你永遠是嘴上認錯,身體認罰,下次繼續。”阮眠眠覺得陳玉鞍把她的折騰當成了情趣,隔段時間就來一次。
“媳婦,我這不是稀罕你嗎?”陳玉鞍轉過身湊了上去,在阮眠眠臉上親了一口。
“陳玉鞍,你個狗東西給我跪好,我現在是不是脾氣好了,你覺得好欺負了。”阮眠眠拿著手裡的書,照著陳玉鞍的臉一頓亂拍,誓要打死這個狗東西。
阮眠眠和陳玉鞍在臥室鬧騰了很久,最後在八斤喊吃飯的時候,才結束了對陳玉鞍的懲罰,陳玉鞍把頭頂頂的書放好,扶著梳妝檯起身,他媳婦不知道在哪學的,折騰人的辦法越來越多,站起來緩了緩腿,才跟在阮眠眠身後出門。
幸虧他媳婦愛給家裡鋪毯子,不然讓他跪地板,這腿今晚估計走路困難了,就這走路還是帶了點不舒服。
“爺爺,不是奶奶腰疼嗎?怎麼你去按了一個摩,還自己腿疼了,難道這玩意還會傳染。”豆豆一邊端飯一邊問,小鋼鏰在餐桌旁的嬰兒車裡也轉頭看向自己爺爺。
“陳豆豆,你的兒童百科全書白讀了啊,腰疼怎麼可以傳染,你爺爺是做錯事罰跪了,這會膝蓋疼,不用管他活該,他下次再犯,我就用鞭子抽他。”阮眠眠剛才也想明白了,有甚麼不能說的,他陳玉鞍不就吃準了這點,認為她會好面子,給他陳玉鞍留足臉面,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折騰她。
陳玉鞍既然不要臉,她為甚麼要給他陳玉鞍臉,有話直說唄,省的她還要想辦法遮掩。阮眠眠的話讓陳玉鞍愣了一下,這是不準備給他留了臉了啊。八斤和劉穎聽了,知道自己爸這次踢到鐵板了,他媽不準備給他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