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惠,你大堂嫂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下手這麼狠。”澤惠丈夫楊剛給想想夾了一塊紅燒肉後看著也在吃飯的澤惠問道,楊父楊母也看了過去。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大堂嫂溫溫柔柔吧,她是我大伯家的長媳啊,也是陽城劉家的女兒,劉家在陽城的地位你們應該知道吧,那簡直是一方霸主。
之前劉家在首都不顯,但是自從我大堂嫂父親調入首都後,那可是一個狠角色,做的事哪件不乾脆利落,你們居然覺得我大堂嫂溫柔,看人不能看表面。
我大伯能在那個位置穩坐十幾年,那是真的有本事的,你別看我大伯母冷冷淡淡的,可她管家理財厲害著呢,現在上面的人物,有幾個家資經得起查,偏偏我大伯的家資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他們這麼厲害的人物,會給我大堂哥那麼個驚才絕豔的人,娶一個普通的女人,只看門當戶對嗎?你們太天真了,我們老陳家娶媳婦是講究門當戶對,但更講究的是兒媳婦人品能力出眾,你看看我大堂哥的媳婦,我哥的媳婦,我小堂弟的媳婦,有哪一個是簡單的。
別看我大伯和大伯母對我們平平淡淡,平時不允許我們仗勢欺人,對我們管束得挺嚴,但關鍵時候他們從來就沒有推辭過,我哥的媳婦是大伯給介紹的,我的婚事是大伯母出面的,包括這次當時楊剛也是在場的,我哥剛說完事情,其他的還沒有說呢,我大堂嫂自己就接過去了。”
澤惠心裡很清楚自己婆家的人是甚麼品性,但這又有甚麼了,就像她大伯母說的,真小人比偽君子好太多了。她陳澤惠不傻也不蠢,她只要不胡亂作妖,就憑她姓陳,她大伯,她大堂哥,就能護著她在楊家橫著走。
事實也是如此,她婆婆捧高踩低,趨炎附勢挺好的,她憑藉孃家和自身的本事結婚六年了,婆婆從來都是捧著她的,在家裡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大堂哥說得對,只要老陳家興旺,她在楊家橫著走一輩子都沒有問題。
她大伯還有十年才能退,那時候她小堂弟也就起來了,他小堂弟厲害著呢,今年才28歲,已經是正團級了,再積攢一些軍功,當旅長也就是這兩年的事。她大堂哥35歲已經是司長了,還有風聲說他今年會升為副部長。
豆豆她大伯和大伯母培養得好著呢,那以後也是他們老陳家頂門立戶的長子長孫呢,還有哲哲,那以後絕對是個人物,他不管走哪條路都有人鋪路,老陳家和老吳家都如日中天呢。
他們家想想不能讓他婆婆帶了,再帶就廢了,她呀得把孩子給她爺爺送過去,看看哲哲再看看想想差距不是一般大。澤惠看了一眼只知道傻吃的想想一眼,這些年她把孩子送過去的次數不少,但婆婆總找藉口把孩子接回來,有些話得明說了。
“那是,陳司令,劉部長,都是厲害人物,陳司長,劉副檢察長也厲害著呢。”楊母笑呵呵的說道,這些年雖說陳家沒有出手幫她們家幹甚麼,但是她丈夫兒子的仕途平平坦坦的沒有任何人作妖,那就是當初結這門親事的目的。
“爸媽,從今年開始想想我想送到我爺爺那裡教養了,你們想孩子了週末去看看就好,長假可以接回來住兩天,其他時間就算了。這次過年去我大伯家我發現三個孩子中就我們家想想最差,豆豆就不用說了,咱們是比不了的,我大伯母教育的孩子沒有不成才的。
但想想跟哲哲比差遠了,這是我想不到的。為了孩子好,還是送過去讓我爺爺教養去吧,隔三差五的跟著哲哲去他外家,還能擴大他的交際圈子。”澤惠看著自己公婆說道,至於丈夫,她早都跟楊剛說過了。
她當年決定嫁入楊家就是看上了楊剛的人品和能力,才有她大伯母說的那番真小人不怕,只要陳家不倒,她在婆家可以橫著走的話。她和楊剛日子過得蜜裡調油,也證明她眼光不差,同時也打破了老陳家女兒是戀愛腦的傳統。
人可以戀愛,但不能上頭,她大伯多愛大伯母啊,就那準備追求前,她大伯還是會調查她大伯母的家世背景,覺得沒有問題了才出手的。她大爺爺說她大伯雖說對大伯母一見鍾情,但如果當時大伯母的家世背景不乾淨,再喜歡她大伯也會退縮。
雖說會很痛苦,但為了自己和家人大伯還是會退縮的,這不是愛不愛的問題,這是人的本性,娶一個對自己沒有助力只有拖累的妻子,再愛時間久了也會心生怨恨的,那樣哪會幸福。
“可以,當然可以,你明天就把想想送過去,再多給你爺爺爸媽他們多送點東西,家裡好東西不少,我一會給你裝後備箱裡,你記得帶過去,替我們問聲好。”楊母笑著說道,她當然知道澤惠的打算,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為了她孫子好,只要對她孫子有利,她就支援。
“謝謝媽了,咱們家啊,就媽你最有大局觀了。”澤惠又給她婆婆輸送了一堆彩虹屁,花花轎子人抬人,她婆婆順了她的意,她樂意捧著,不就是幾句好話嘛,又不花錢。
楊剛聽了他媳婦的話,笑了笑,他媽和他媳婦樂意隨便折騰去吧。反正不用他來調和,她們婆媳都能把對方哄高興了。澤惠這邊一派和氣地把問題解決了,阮眠眠這邊睡醒的小鋼鏰,喝完奶開始被豆豆和哲哲當玩具的玩了。
“小鋼鏰,你看,哥哥會變臉哦。”哲哲對著躺在搖籃裡在做舒展運動的小鋼鏰開始做鬼臉,小鋼鏰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開始嘎嘎大笑。
“媳婦,你是不是困了,困了就上樓去睡會,小鋼鏰我看著。”陳玉鞍看著在打哈欠的阮眠眠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