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州覺得他兒子從軍從政都好,都有資源,他們家的孩子只要不經商,幹啥都行。經商他大伯第一個不答應,他們家不適合經商,一大家子從軍的從政的,他們家哲哲在經商會被別人利用,成為別人對付他大伯一家子的工具,他們可以不成為助力,但不能拖後腿。
“奶奶,能不能不喝薑湯啊。”豆豆特別牴觸他奶奶熬的薑湯,巨辣,姜跟不要錢一樣似的放得特別多。
“良藥苦口利於病,這是治病的薑湯不是給你熬的飲料薑汁可樂。”阮眠眠看著豆豆喝下去了。
“奶奶,今晚爺爺又回不來,你一個人帶小鋼鏰很辛苦的,大黑又不在,我晚上把小鋼鏰帶走吧。”豆豆知道他奶奶晚上睡得死,他一直操心著晚上看小鋼鏰呢。
“不用,今晚你小嬸嬸帶小鋼鏰哦,不用擔心,你是小孩子,要好好睡覺才能長得聰明伶俐,高高壯壯。”阮眠眠知道豆豆心疼她,她的孩子都沒有白養,昨晚八斤和劉穎及韓涵就過來問過了,阮眠眠覺得一晚沒事,今晚是韓涵看,明晚八斤和劉穎看,反正小鋼鏰對大家都熟悉不認生,晚上按時餵奶,換尿不溼就好。
“奶奶,我爺爺初三下午才能回來是不是,我爸初三要值班,我媽初四值班,咱們家真正的團圓年要到初五了哦。
哎,奶奶明天我不去外婆家行不行,我煩死那個表弟了,心眼比兜兜還多,老想跟我回家,問題是我跟他不熟啊。”豆豆老煩他舅舅家的表弟了,真的好煩,老是哥哥地叫,他又不是老母雞。
“陳豆豆,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哦,你爺爺怎麼說的來著。”阮眠眠看著喝完薑茶這會在漱口的豆豆說道。
“我陳家長孫,要有擔當,要知道甚麼事能做甚麼事不能做。明天我還是去外婆家一趟,陪我媽應付一下,我爸都應付了這麼多年了,我也學著唄,應付應付,畢竟我媽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豆豆說完耷拉著腦袋,去廚房幫忙去了,今晚是他爸和他媽做飯,他媽手藝不好,還得他去幫忙,他小嬸嬸還沒有過百天呢,不能碰冷水。
“還是小鋼鏰好啊,吃了睡,睡了吃。”阮眠眠把剛剛睡醒的小鋼鏰抱了起來給喂水。
“也就乖這幾個月,等大一點會翻身,會坐了,會爬了,會跑了,有得鬧騰。”陳母看著乖乖在喝水的小鋼鏰說道。
“哈哈,到時候再說,只要他不鬧騰得厲害,那都是乖孩子,如果鬧騰得厲害,我有的是手段整治他。”還在阮眠眠懷裡的小鋼鏰,突然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3月2號週六,韓涵一大早抱著還在睡覺的小鋼鏰親了好幾口,最後帶著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坐上了劉穎的車,她今天要回駐地,今天明天把家裡收拾,歸攏一下帶回去的東西。六六那個狗東西跟自己公公一樣,不愧是一脈相承,自己不在那是家都不回,家裡還不知道怎麼亂呢。
“我們小鋼鏰也知道媽媽回去上班了啊,媽媽給小鋼鏰掙奶粉錢去了哦,這樣我們小鋼鏰才有源源不斷的奶粉喝哦。”阮眠眠抱著在嗷嗷哭的小鋼鏰哄著。
“媳婦,我來哄,你歇會。”陳玉鞍接過嗷嗷哭的小鋼鏰,小傢伙那淚珠不停地往下掉。也知道自己媽媽走了,這會兒難過著呢,陳玉鞍把小傢伙橫抱著,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小鋼鏰不哭哦,爺爺奶奶和哥哥都在,大黑也在哦,我們都很疼小鋼鏰哦。”豆豆把自己的臉湊到小鋼鏰跟前,逗小鋼鏰,大黑聽見小鋼鏰的哭聲也湊了過來哄孩子。
“看看,這麼多人愛小鋼鏰,我們小鋼鏰幸福著呢。”阮眠眠拿著奶瓶遞給陳玉鞍,小傢伙經過大家一鬨已經不哭了。
“媳婦,咱們家劉穎厲害著呢,前段時間幫澤州解決了一個大問題,還被他們領導表揚了,他們領導前兩天還專門給我打電話誇呢。”陳玉鞍接到電話才給八斤和劉穎打了電話詢問了一下具體事宜,他對劉穎這次的表現很滿意,能分得清裡外,會合理地幫自己家人。所有流程都合法合規,沒有留下把柄,出手又狠,把那個人直接送進監獄,省得打蛇不死反被咬。
“我聽八斤說了,劉穎做的事挺漂亮,我們家人不會隨便欺負人,但也不是甚麼人都能踩一腳,該亮爪子的時候就得亮爪子,不然當你是個,沒爪子的貓呢。”阮眠眠給陳玉鞍餵了一口草莓。
“是呀,現在這社會有背景就亮出來,不然那些不長眼的狗東西,老想著欺負你,現在這風氣越來越不正了。”陳玉鞍特別感慨,現在行賄受賄都成風氣了。
“陳玉鞍,咱們中午吃滋卷唄,好久沒吃了,特別想這一口。”阮眠眠知道這個風氣靠一兩個人止不住,他們只能做自己該做的,能做多少是多少,管不了的事,儘量推動國家層面介入,個人真的管不了那麼多。
“好,我來和麵,豆豆去割菜,我們做兩個餡的,韭菜雞蛋粉條,豆角的。”陳玉鞍知道他媳婦愛這一口,直接笑著說道,小鋼鏰喝完奶,這會已經睡著了,大黑看著就好。
“好,我去割韭菜。”趴在沙發上看書的豆豆高興地跑了出去。他也想吃這一口了,最近老是大魚大肉海鮮甚麼的,他都吃煩了。
“多割點,午飯哲哲估計要過來蹭飯。”昨天晚上澤州把哲哲送到他外婆家,今天要去陪陳二叔看病,人年齡大了稍微控制不好飲食就會得病。哲哲只要來大院,總會來大爺爺家蹭吃蹭喝,他可自來熟了。
“嗯,哲哲的飯量可大了,他一頓能幹四個,晚上回家估計還要帶。”哲哲老是連吃帶拿的,雖然他去二太爺爺家也是這樣,但對於哲哲,他還是要吐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