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和韓涵吃完飯後去做了一個面部護理,倆人一起漂漂亮亮地回家了,“我們家小鋼鏰這是想媽媽了啊。”阮眠眠看著躺在韓涵腿上乖巧的小鋼鏰笑道,她和韓涵回來緩了半天才敢碰孩子。
“嗯,是想媽媽了,最近白天都是韓涵陪著的,他沒看見就一直哼唧,他現在白天醒的時間長了,睜開眼就要看到有人,當然有大黑也行。”陳玉鞍給阮眠眠剝橘子,順便瞥了一眼躺在他媽腿上等著換尿布的小鋼鏰。
“孩子愛自己媽媽很正常,小鋼鏰最近白天醒的時間變得長了一點,一醒來就要能看見人,看不見他就哼唧,當然看見狗也行。”阮眠眠看了一眼臥在地毯上的大黑,大黑真的很乖,自從小鋼鏰出生後,它幾乎天天守著孩子,很少出去撒歡了。除非豆豆硬拉著它一起出去,它才會出去溜達,但也就幾圈,糊弄一下豆豆就回來。
“媳婦,小鋼鏰有韓涵、大黑和爸媽看著,你回房睡一會吧,最近你也累著了。”陳玉鞍拉著自己媳婦回了房間,小鋼鏰比豆豆小時候難帶多了,自己媳婦真的累著了,自己有3天假,可以讓媳婦好好歇歇。
“眠眠,你回房休息去吧,住過來了,看孩子的人多了,做飯有小張和小鄧,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最近都累瘦了。”陳母看著阮眠眠瘦了一圈真的很心疼,眠眠既要管小的,還要操心他們老兩口。
“媽,沒事,最近你們這邊多虧了劉穎,不然我真的分身乏術了。”韓涵坐月子這一個月,阮眠眠也就過來五六次,其他時間都是劉穎過來的。
“那還不是你提前叮囑的,不然劉穎能知道我們的生活習慣嗎?能知道我們缺啥,就這你也沒有少過來。”陳母知道自己長孫媳婦也孝順,但都是她兒媳吩咐的,教兒媳怎麼做的。
“韓涵,如果你困了,就把小鋼鏰送過來,我和你爸兩個加上大黑比你輕鬆。”阮眠眠害怕韓涵累著了,回房間之前說道。
“媽,我不累,你去休息去,有爺爺奶奶和大黑幫忙呢。”韓涵把換好尿布的小鋼鏰放回搖籃,大黑看見小鋼鏰回搖籃了也挪窩了,直接臥在搖籃下面,看孩子。韓涵看小鋼鏰睡著後,就陪陳父下棋,陳母帶著老花鏡在看阮眠眠帶過來的報紙。韓涵看陳母看得吃力,就給老兩口讀起了報紙。
至於說讀報紙的聲音能吵醒小鋼鏰,那不可能,老陳家胎教和啟蒙都用的報紙,小鋼鏰對報紙接受良好,再說,韓涵的聲音也不是特別大。
“媳婦,最近辛苦你了,咱們這是帶最後一個孩子了,重孫輩就讓八斤和六六自己操心去。”陳玉鞍親了阮眠眠一口,自己媳婦最近確實瘦了很多。
“陳玉鞍,你覺悟了啊,我還以為你這個老陳家的開山老祖,要護子孫千年萬年的。”阮眠眠躺在陳玉鞍懷裡開玩笑道,陳玉鞍真的覺悟了啊。
“媳婦,你又看了甚麼亂七八糟的網路小說,還開山老祖,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鬼東西。老陳家想要繼續長盛不衰,八斤和六六就得自己學會培養孩子,豆豆和小鋼鏰等於是我們教養長大,再過20年,我也85歲了,你也78了,還能看著他教養孩子,有問題及時指出,但指望我們教養真的有心無力了。”
60多歲的八斤正是教養孩子的好年紀,閱歷時間都有,當然按照八斤現在職級及晉升速度,60多歲絕對不會退休,但也位高權重了,那時候有時間帶孩子了。
“陳玉鞍,你想通了就好,說實話如果不是現在這種雙職工的局面,我都不想帶孫子,但不帶怎麼辦,讓兒媳婦辭職帶嗎?我做不到,咱們老陳家也沒有娶全職太太的打算。
咱們家自己生的也好,娶的也罷,都是人中龍鳳,都是精心培養二十幾年的人才,剛出社會,滿心抱負的人,讓她們回家生子,照顧家庭我做不到,雖說全職太太有自己的價值,但是她把價值貢獻在社會和貢獻在家裡是兩個概念。
再說那時候婆婆剛好到了退休的年齡,她的學歷、經歷、精力和寬容度都比20多歲的人適合帶孩子,給孩子們搞好後勤又再次貢獻了自己的價值。當然如果兒媳婦自願犧牲那就另當別論。”
“媳婦,我們老陳家是不會娶有更好的人選帶孩子,她偏偏還要自我犧牲的那種人進門,這種人是拎不清主次的,連自己的人生都負責不了,怎麼可能擔負養育孩子的重擔。”
陳玉鞍對孫媳婦的人選挑剔著呢,自身的優秀,家世的好,這是基本條件,三觀正,有大局觀,能分得清輕重緩急,這樣的人才適合做他們老陳家的媳婦。
“陳玉鞍,其他的都好說,拎得清很重要,條件再好,拎不清的人不能要,不管男女,都不能要。”阮眠眠都困了,說完就睡著了。
“看來是真的累了。”陳玉鞍給阮眠眠蓋好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也閉眼睡了起來。
“媳婦,你醒了,我今晚煮點臊子面好不好。”已經和好面了,他媳婦睡了3個多小時應該也睡夠了。
“嗯,好久沒吃臊子面了,再拌兩個冷盤就夠了。”阮眠眠順著陳玉鞍的手坐了起來,這2個月確實沒有吃臊子面了,幹拌麵這些都沒有吃,韓涵現在能鍛鍊了不害怕瘋狂長肉了,可以吃起來了。
“行,再拌兩個冷盤,明天咱們熬點羊肉湯,豆豆和八斤他們都喜歡。”當然陳玉鞍自己也想吃了,因為羊肉燥熱,韓涵回來待產到現在,阮眠眠沒有再做過,之前冬天家裡是常吃的,今年不光他想,豆豆,八斤他們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