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跟她說過,她婆婆可以隨時隨地的擰她公公耳朵,公公還害怕她婆婆夠不著往過遞耳朵。他和八斤從認識到現在也十一年了,他們現在也就是情動的時候隨便咬,逼急了擰一下腰,讓她擰耳朵,她現在還上不了手。
“媳婦,要不你再生一個,讓媽給你伺候月子圓一下夢。”八斤看著這樣的劉穎故意說道。
“八斤,不說咱倆是公職人員,生了咱倆都得被開除,還有就是你都喝藥想生也生不了,咱倆還是安生的看著咱媽伺候韓涵吧,我也學著點,畢竟以後豆豆會拿我跟他奶奶作比較的。”劉穎戳了一下八斤的胸口挑釁道。
“媳婦,你男人是生不了,但是還是能讓你下不了床的,如果你還覺得不滿意,咱媽帶回來的鹿血酒還多著呢,要不我喝點。”八斤在劉穎嘴上親了一口威脅地說道。
“我男人厲害著呢,不用喝甚麼勞什子鹿血酒,回首都後,咱爸總找由頭收拾你,你現在的體力已經很好了,就這我已經扛不住了,再喝點鹿血酒,你是奔著要弄死我去的。”劉穎也回吻了上去,八斤順勢抱著媳婦回房睡覺。
“媽,你一次性煮這麼多啊,咱們家的燉鍋也煮不下啊。”六六一邊挑毛一邊提問。
“咱們家隔水燉的小湯鍋是不大,但是吧,你媽又不傻,不能多煮幾鍋冷藏著啊,想吃了拿出來熱熱,省得再挑來挑去的麻煩。”韓涵、六六及大黑已經上床睡覺去了,剩下他們三個在挑燕窩的毛,一邊撕一邊用牙籤挑毛。小燉鍋這會隔水燉著雪梨銀耳羹,他們家的小燉鍋是小,但也能熬好幾碗的量,主要是他們家有四個小燉鍋,配套餐具裡會配一個。
“好吧,我忘了我媽是土豪了,買餐具都是買東西最全的那一套,燉鍋家裡有四個,慢慢燉唄,可惜灶臺只有兩個。”
“陳六六,你媽再土豪,也沒你土豪,你甚麼手藝啊,你拿高檔瓷器提供的明火煲當砂鍋用,用就用吧,你還燒乾鍋,直接給燒炸了。那套瓷器幾萬塊呢,你直接給我幹報廢。”阮眠眠覺得她一點都不土豪,她兒子陳六六才土豪呢。
“媽,這個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我哪知道,鍋燒紅了,不能直接澆水啊,我一瓢水下去,鍋炸了。就那還號稱是德國頂級的耐高溫瓷,高溫個屁,還不是炸了,韓涵給售後打電話一個明火煲單獨買的4000塊人民幣,搶錢呢。”韓涵最後還是買了一個跟他搞炸的那個相似的,不是一模一樣的,人家根本不是量產的,號稱手工製作每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你們夫妻也是絕了,買了一個相似的湊合用是不是,你們是把上檔次的餐具玩出了街上10塊錢買3個感覺。”阮眠眠都無語了,當時拿的時候怎麼保證的啊,自己挑選一套自己喜歡的不容易,梅森的瓷器在國內也不好買。
“媽,你買的那個品牌好貴啊,以後咱們還是買國內的,我看景德鎮的也特別好看。”六六用手敲了一下自己放挑好燕窩的碗。
“臭小子,你是真的不識貨啊,你知道景德鎮的大師作品多貴啊,一套餐具可能買一套房了,咱們家這只是高階系列裡面的日常使用系列,不是收藏級的,收藏級的你媽也不敢這樣造啊。”阮眠眠把六六敲碗的手指頭拍下去。
“好吧,你兒子還是孤陋寡聞了,咱們家就你和我爺爺懂這些,就是老爺子的家當讓我弄丟了一小半,他肯定心疼了。”六六嘆息道,他們家也就他媽和他爺爺愛買一點瓷器,玉石這些,其他人都沒有這個愛好。
“我跟你爺爺比差遠了,你爺爺買的是古董,我買的日常用品,瓷器就是餐具,我連花瓶都不買,想要了就去你爺爺那裡淘騰,家裡的花瓶我按照四季去你爺爺那裡換新的。
你爺爺大方著呢,你帶走那些玩意,他如果心疼,根本不會讓你帶走,你的前途跟那些玩意比,你的前途重要多了,那些東西再貴,也就是個玩意。
再說你爺爺也不會買貴的東西,他呀就買幾百塊的小玩意,最貴的也就幾千塊錢,給我的花瓶不是清末的就是民國的,值不了幾個錢,不然他也不會給我,讓我拿回來裝水插花。”
“媳婦,咱爸給你的生犀還有沒有。”陳玉鞍記得當年豆豆換牙發燒,他媳婦就給豆豆磨了一點喝了,燒就退了。
“有,爸把大部分給我了,畢竟他最寶貝他老陳家的孩子了,豆豆和六六家這個那是他眼裡的寶貝疙瘩,啥好東西都捨得。咱爸手裡應該不多了,之前澤惠生孩子他給了玉琳媳婦一點,澤州生孩子,又給了二叔一點。”阮眠眠是知道陳父陳母有多看重自己的孩子,那真是寶貝疙瘩啊,有甚麼好的都給留著,囤著,手裡有兩個錢就要給他重孫子花了。
“爸,你說的是那個,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的生犀嗎?咱們家有我燒點試試唄。”六六特別好奇。
“陳六六,你是軍人,少看點志怪小說,多讀點有用的書行不行。犀牛現在瀕危保護動物,其貿易和使用受到全球性法律的嚴格禁止,我們家裡的這些是你爺爺早年買的古物了,用一點少一點。
生犀有涼血止血、瀉火解毒、安神定驚的作用,對孩子的發燒,尤其是受驚發燒特別有用。你媽專門買的玉盒儲存著呢,就害怕它藥效丟失了,準備當傳家寶往下傳的,一共就沒有2兩重的東西,你居然想點著試試。”陳玉鞍在六六的後腦勺拍了一下,他之前也不知道,都是他媳婦給科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