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你速度快點,我癢得不行,誰家好人把防妊娠紋的精油,當活絡筋骨的精油用啊,太奢侈了。”六六用精油給韓涵做了全身SPA,確實很奢侈,這精油是阮眠眠給海外代購買回來的。
“媳婦,咱媽一次買了3瓶呢,夠咱奢侈的,咱家下次懷孕生子的人是豆豆,最快也得二十年呢,不用也是浪費。”六六給韓涵把睡衣拉下來,繼續給韓涵的小腿和腳精油按摩。韓涵孕後期腿和腳已經有些浮腫了,韓涵體質算是很好了,是稍微一點點。
“六六,你說我命怎麼這麼好,咱媽簡直是神仙婆婆,你看看衣櫃裡,咱媽給我買的懷孕時穿的,月子裡穿的帶的,還有今天的拖鞋。你看我身上這個睡裙,多漂亮舒服啊,咱媽比我和我媽眼光好,以後我都纏著咱媽給我買衣服。”韓涵做了一個她覺得特別明智的決定。
“咱媽眼光那是頂頂好啊,你摸摸這料子絕對純棉的,而且是加厚的,而且這個橘色特別襯你,咱們走的時候打包帶走,咱媽會給你另外新買的哦。”六六不但不攔他媳婦薅他媽羊毛,還給韓涵出主意。
“陳六六,咱倆也不太會理財,是不是把錢給咱媽,讓她幫忙理財,反正最後也是她小孫子的。”韓涵媽媽跟著去做了一次B超,直接就知道孩子性別了,畢竟是多年的婦產科醫生。提前知道也好,好給孩子準備衣服,阮眠眠這邊準備了一堆,韓涵媽媽也給買了一堆,劉穎也給買了不少。
“行吧,咱倆也只知道定存和買國債,股票咱倆沒時間折騰,咱倆還是上交存款,讓咱媽理財吧,好歹給咱兒子多攢點家底。”六六抱著自己媳婦親了一口,他和韓涵都是軍人,沒有時間折騰別的。他們兩口子還是好好幹事業,給他們家豆豆和小鋼鏰當靠山,讓他們以後的事業跟他一樣平順。
“陳六六,你給我回來,你自己當家這些年不好嗎?你把錢給我,讓我理財,你就沒有隨便買零食的自由了。”阮眠眠拿著陳六六給的銀行卡、存摺、定存票證及國債票證無語了,兩口子到底有多懶,連理財都不願意了。
“媽,我們留著韓涵的工資當日常花銷就好,其他的都給你打理,媽你這不是給我打理,是給你小孫子打理。我哥的家資有我嫂子打理,那是蹭蹭的往上漲,豆豆以後絕對是個小土豪。
你小孫子就只能靠他爸媽的工資了,這些年我和韓涵也就存了70多萬,置辦了一輛車。”六六跑遠了聽見他媽的話又折回來了,回了一句又跑回房間照顧他媳婦睡覺去了。
“陳玉鞍,你兒子出息啊,結婚4年,分家錢加上韓涵的陪嫁錢就有30多萬,每年還有4套房子收租,就存了這點錢啊,淨吃嘴裡了吧。”阮眠眠是服了那兩個傢伙了。
“媳婦,他倆都是軍人,六六之前一直在出任務,韓涵也是帶隊參與各種封閉訓練,哪有時間關注理財,能把錢存下來不錯了。”陳玉鞍趕緊打哈哈,他媳婦沒有立馬給六六把錢送過去,就證明她願意幫六六理財,六六兩口子確實也沒時間搞這些,還是好好拼事業為重。
“行了,少給你兒子說情了,我幫他們理財,我真害怕以後豆豆每頓吃龍蝦,你家小孫子去啃蝦殼。”阮眠眠吐槽道。
“媳婦,話雖如此,但是豆豆做不到他吃龍蝦,讓他弟弟啃蝦殼的事。”陳玉鞍無奈的笑了。
“陳玉鞍,你少給我道德綁架,豆豆和六六的孩子是堂兄弟,在父母輩已經分家了,他日子過成甚麼樣,是父輩的本事也是他們自己的本事,別人沒有義務幫你。如果你這麼想的,我們家的錢給玉琳分一半怎麼樣,你不是覺得應該嗎?”阮眠眠把六六給的東西放進保險箱後,轉過身就擰起了陳玉鞍的耳朵,而且是咬牙切齒的擰。
“媳婦,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我沒有惦記豆豆家資的意思,咱們分家是我們能決定的,但是到了八斤和六六這一代,他們的錢是他們的,跟我沒關係,更跟他們兄弟沒關係。我剛才說的是豆豆啃龍蝦,讓他弟弟吃龍蝦殼的事。”陳玉鞍把自己耳朵往前湊了湊,趕緊解釋,再不解釋,媳婦誤會了,他們兩口子又得折騰了。
“陳玉鞍,這才是人話,你給我記住,兄弟失和很多的時候是父母不公。父母哪怕不管,他們兄弟關係也會處理得很好,你想讓你兩個兒子好,你就少給我瞎摻和,他們日子過成甚麼樣,是他們自己的本事,你能護得了一時,能護得了一世啊。”阮眠眠看陳玉鞍腦子還算清楚,就鬆手了,他敢這樣想,她阮眠眠弄死陳玉鞍算了,省的以後家宅不寧。
“媳婦,這些道理我懂,我肯定不當攪家精。”陳玉鞍趕緊把阮眠眠摟緊,他媳婦有些事不計較,但有些底線不能踩,他可不敢踩,踩了就沒有家了。
“行了,別抱了,讓我安生睡個午覺,晚飯還有的忙,關於給六六理財這事我還得跟八斤說明,省得他多想。”阮眠眠把陳玉鞍的手扒拉開,直接躺下睡覺,陳玉鞍和陳六六父子倆絕對是她上輩子的債主,她是來還債的。
“陳玉鞍,你離我遠點,我正生氣呢,你惹我我咬死你。”阮眠眠把湊她跟前的陳玉鞍扒拉走了,這會不想理這個狗東西。陳玉鞍無奈了,他受陳六六牽連了,晚上整死那狗東西,一天天的看不得他爸過上好日子啊,淨找事。
“媳婦,我就一句話說錯了,你就這麼對我,好無情啊。”陳玉鞍摟著阮眠眠開始撒嬌賣慘了。
“陳玉鞍,你給我安生點,讓我好好睡一覺行嗎?”阮眠眠轉過身瞪著陳玉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