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到底不是新孫子,孩子才多大啊,讓孩子給全家洗衣服,還讓孩子給狗洗澡。”阮眠眠一家三口一邊走一邊聊天,隔壁的陳美娟,在自家門口突然插了一句。
“你甚麼眼神啊,誰不是親的啊,我是嫡嫡親的好不好。我爺爺奶奶就生了我爸和我小叔叔兩個兒子,我爸就生了我一個寶貝疙瘩,讓我乾點活怎麼了,親孫子就該供著啊,小爺我就愛幹活怎麼了。”豆豆覺得這人有病,上次就說他。
“陳豆豆,瘋狗咬你,你還要咬它一口啊,趕緊往家走,活多著呢。”阮眠眠理都沒有理陳美娟,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的人,而且懷著孕呢,如果沒懷孕自己真的會出手打她,打到她閉嘴。
“奶奶,如果遇到瘋狗咬我,正常情況下我會一腳踹死它,可惜這個瘋狗懷孕了,也不知道生下來的是不是也是個瘋狗。如果是,那這個瘋狗的男人就悲催了,一家要養兩隻瘋狗,這日子沒法過了。”豆豆說完直接跑進屋了,大黑也跟著跑了,如果不是主人之前警告過它,他真的會咬人哦。
“甚麼孩子啊,嘴這麼毒。”陳美娟還在那裡逼逼叨叨的亂罵,被哐噹一聲,關門聲嚇了一跳,這陳美娟阮眠眠是跟她不計較,過幾天兜兜會帶著他的哥哥姐姐們收拾她,在她出門的必經之路上放蟲子,在她家門口半夜放恐怖音樂,差點把她整早產了,她的金主爸爸把她接回首都保胎去了,阮眠眠她們才算耳根子安靜了。
“奶奶,今晚我要吃麻辣香鍋哦。”豆豆進屋後立馬上樓去給自己和大黑洗澡了,一邊上樓一邊點餐。
“陳豆豆,今天和明天忌辛辣哦,不然你媳婦以後會嫌棄你的,誰家好人大腿內側留疤啊。”阮眠眠說完幫在摘菜的陳父陳母笑噴了,她兒媳婦一天天想方設法的逗他重孫子,主要重孫子還配合。
“奶奶,你絕對是故意的,麻辣吃不了,三鮮的總行吧,還有你孫子才7歲哦,離娶媳婦遠著呢,這點傷不用十天連個痕跡都看不到,我媳婦肯定看不到。”豆豆趴在三樓的扶手上反駁著他奶奶,大黑的狗頭也伸了出來看熱鬧。
“行了,給你煮,趕緊去洗澡,一身泥髒死了。”陳玉鞍趕緊趕豆豆去洗澡,不然還得唸叨。不知道這臭小子怎麼這麼多話,不阻止能一直叨叨的。
晚飯是陳玉鞍主廚,豆豆打下手,煮了蘑菇湯底的小鍋,涼拌牛肉,涼拌野菜和一道紅燒茄子及一道糖醋排骨,晚飯後一家子出去消食,九點回家睡覺。
“豆豆,隔壁的那隻瘋狗你別理她,我們跟她打交道也就這十天了,看見她躲遠點省得沾染晦氣,咱們不怕她,主要是為了那種貨色欠人情划不來。”阮眠眠回家前交代豆豆。
“奶奶,我知道,我會離她遠遠的,那種瘋狗不值得我去跟她計較,畢竟我是千金之子,為了那個玩意有一點損傷不划算。”豆豆知道自己奶奶的意思,自己不會跟那種人計較,但是她敢嘴巴不乾淨,他還是要罵回去,只不過站得遠遠的罵就是了。他不會忍,他陳豆豆就沒有忍這種人的道理,只是不值得跟這種人計較而已。
他奶奶一輩子沒有受過氣,居然讓這種人隨便造謠,張嘴就說,如果她沒懷孕,他奶奶肯定能打死她。
“媳婦,咱看了生氣,可以不看。”陳玉鞍洗澡出來,發現自己媳婦靠在床頭咬牙切齒的看魏晉南北朝的書籍,自己從來沒有在自己媳婦臉上看到過這麼豐富的表情。
“陳玉鞍,你說司馬家的血脈是不是有毒啊,祖宗一直苟著苟到猥瑣發育,把曹家能做主的都熬死了,後代直接逼宮造反,洛水因為他們髒了,當街撲殺皇帝,把禪讓那層遮羞布撕了,直接明搶,八王之亂,五胡亂華都是他們家內鬥引起的。”阮眠眠順著陳玉鞍的力道躺在他的肚子上。
“我媳婦一如既往地嫉惡如仇,我還以為我媳婦最近當菩薩了,隔壁的那個女人那樣造你的謠,你居然能忍著。”陳玉鞍低頭親了阮眠眠以後笑著說道。
“陳玉鞍,你少陰陽怪氣的,附近的人都知道那瘋狗是甚麼狀態,她說的話沒人信的,我都不生氣,你生甚麼氣,我在看笑話呢,你少把我的樂趣打斷了啊。”阮眠眠伸手在陳玉鞍的腰上擰了一把,她真的沒有那麼善良,她想看看一個女人到底能做到甚麼程度,還有大家的容忍能到甚麼地步。
“媳婦,這才是你嘛,忍氣吞聲的不是認識的阮眠眠。媳婦,不要看書了,咱們睡覺吧,明天我帶你去騎馬。”陳玉鞍說著把阮眠眠手裡的書抽了,開始親了起來。他就說他媳婦甚麼時候有這好脾氣,能忍別人給她造謠,原來學得腹黑了,開始想看看人性了。
第二天早上阮眠眠醒來的時候,已經快9點了,豆豆帶著大黑已經不知道瘋到哪裡去了,陳父陳母跟著周圍的鄰居去挖野菜去了。陳玉鞍開車出去訪友了,他有一個戰友傷退後在附近養老,他帶著東西去坐坐。
“喲,懶成這樣了,這都幾點了才起床。”隔壁的陳美娟又出來作妖了。
“你是哪位金主養的金絲雀,我不關心,但你再嘴賤,你想憑肚子賭一份未來的計劃可能會落空哦,因為你肚子裡的這個可能生不出來哦。”阮眠眠手裡拿著燒麥,指了指陳美娟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