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鞍,我之前只擔心六六不靠譜,現在看來韓涵也不怎麼靠譜啊。”阮眠眠都無語了。
“媳婦,你不用擔心,韓涵的產檢報告,親家母一直在盯著,有甚麼不對,親家母就會收拾韓涵和六六。”陳玉鞍解釋道,阮眠眠他們其實也一直盯著韓涵的產檢報告,每次家庭會議,韓涵最新的產檢報告,也會被拿出來討論。
“那真是辛苦親家母了,這次回去我得帶點好東西去看看親家母。”阮眠眠一邊採蘑菇一邊跟陳玉鞍聊天,大黑每發現蘑菇群就會過來喊倆人換地方。
“媳婦,你帶大黑來採蘑菇,帶對了,比自己找效率高多了,今天中午給我們這麼棒的大黑獎勵一頓紅燒肉和糖醋排骨哦。”陳玉鞍話落,大黑不爭氣地流口水了,它出來十幾天了確實想吃紅燒肉了,因為陳父陳母年齡大了,阮眠眠不敢點這種大葷的菜。
“行了,陳大黑,你就那點出息啊。你趕緊去找蘑菇,咱們籃子採滿了,我們才會去縣城寄蘑菇哦,你才有好吃的。”阮眠眠簡直沒眼看,大黑那沒出息的樣,弄得好像她虐待狗一樣,它最近可是吃了不少雞,各種各樣的養生美食。
中午跟陳父陳母告別後,陳玉鞍開車帶著阮眠眠和大黑一起去寄蘑菇,大黑為了一口吃的那是獻媚極了,各種討好陳玉鞍,讓做啥做啥,特別聽話。
“陳玉鞍,那邊吵吵鬧鬧的幹啥呢。”找了一家看著挺乾淨的館子,陳玉鞍給大黑點了紅燒肉和糖醋排骨,大黑蹲在桌子下面安靜地吃著用一次性盒子裝的飯,那乖巧的模樣勾著隔壁桌的小姑娘老想摸它。
“想看了,咱們在視窗看一下,不下去了,這是喪事,去看了晦氣。”陳玉鞍勸道。
“兩位,你們的燻肉餅,這是我們這裡的特色,用柏樹枝燻的,跟別的地方的燻肉味道不一樣。”老闆端著特色菜上來介紹道。
“確實好吃,怪不得老闆店裡生意這麼好。”阮眠眠自己吃了一塊覺得好吃,給大黑的盒子裡也放了兩口。
“你們兩位也太寵這隻狗了吧,簡直當孩子養。”老闆笑著說道。
“本來就是給孩子養的夥伴,現在就一個孩子,孩子太孤單了。”阮眠眠笑著說道,大黑吃完了又蹲在那裡滿含希冀的看著阮眠眠,這是最近慣的毛病,回去得給改了。
“行了,嚐嚐味就好,你還想往飽了吃啊,一會還有手把肉哦,你如果不想吃,我給你再夾兩塊燻肉餅。”老闆走後,阮眠眠看著大黑教訓道,大黑嗷嗚了兩聲,彷彿在說,那小爺就等手把肉,手把肉如果不好吃,我繼續要吃燻肉餅,還是吃飽的那種。
“兩位,這是手把肉分量不小,你們還點了燒南北,恐怕吃不完吧,要不我去給廚房說一聲,取消了吧。”老闆好心地勸道,他是真怕這對夫妻吃不完。
“謝謝老闆的好意了,我們家這隻狗子的飯量好得很,一頓比一個成年人吃得多。老闆如果有時間坐下來喝一杯。”陳玉鞍給老闆倒了一杯剛點的葡萄酒,自己媳婦非要嘗當地用牛奶葡萄做的酒,剛才就點了一壺,陳玉鞍一口沒喝,一會他要開車,酒駕是要不得的。
自己媳婦很好奇,現在樓下為甚麼在鬧騰,這個老闆是周圍的人,應該熟悉。陳玉鞍才把老闆留在桌上打聽訊息。
“老闆,這樓下看著是在辦喪事,怎麼就鬧了起來。”陳玉鞍指著後窗問道。
“哎,別提了,樓下那就是一出鬧劇,也是一出悲劇,就是可惜了小夫妻兩個,一個死了,一個還在醫院躺著。”老闆說著嘆了口氣,喝了一口酒後,看了看,阮眠眠那好奇的眼神,也就知道這位兄弟留著他喝酒的意思了。這事本地人都知道,也沒有甚麼不好說的,講講也行。
“這呀,要從10年前開始講,燕山腳下飛出了一隻金鳳凰,小姑娘家庭很困難,但是很好學,很努力,揹負著全村的希望,去首都讀了一個好大學。
在學校認識了同一個縣,品學兼優的男孩,男孩對她很好,兩個人日久生情,大學畢業後準備見家長,偏偏命運弄人,男方家境在這個縣城是數一數二的,男方爸爸在政府部門上班,男方媽媽在醫院上班。男方父母看不上女方的家境,倆人分分合合折騰了近3年,最終男方父母妥協了,結婚了。
婚後男方父母各種找茬,女孩懷孕了還在折騰,總覺得他兒子娶了這個姑娘吃虧了,想方設法讓兩人離婚,這不在女孩晚期還在給自己兒子介紹物件,小姑娘一氣之下跳樓了,他兒子接受不了,直接氣暈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你說這對父母怎麼就想不開啊,他兒媳婦很優秀啊,在國土局上班,又清閒又穩定,他兒子在工商局上班也前途無量,一家子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多好啊,簡直羨煞旁人。
雖說兒媳婦孃家指望不上,但是人家也沒有上門來打秋風啊,也在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呢,不想給自己的女兒添麻煩。現在樓下鬧事的就是兒媳婦孃家,他們不甘心自己女兒就這麼死了。”老闆特別不理解,那對父母的想法,他們也是自己店裡的常客,平時看著客客氣氣的,誰能想到,能幹出這種事啊。
“男方父母不甘心吧,不甘心自己那麼優秀的兒子,怎麼娶了一個幫不上忙的媳婦。”陳玉鞍能理解男方父母的不甘,但是不贊同他們的做法。
“哎,再不甘心婚也結了,現在鬧成這樣,以後兒子還能不能活,都是兩回事。”老闆可是聽說,男孩自殺兩次了,都被搶救回來了。老闆說完起身走了,他還得繼續端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