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書房間的那些法律書籍和心理學書籍,能借我看看嗎?”劉穎笑著問道,她學法的出身,現在還在做相關工作,對這些書籍很感興趣。
“媳婦,咱們別墅三樓的書房幾乎全部是法律和經濟學的書,弄得豆豆都不愛去翻,你還來爸媽這裡借。”八斤打趣道,豆豆確實不喜歡八斤別墅的書房,裡面一堆他不感興趣的書,他還是喜歡大院的書房,他隨時能翻到寶哦。
“媽,這裡法律書籍有各種演進版本,我可以看看每個時代立法的出發點。”劉穎解釋道。
“既然喜歡,那就拿吧。”阮眠眠笑著應道,自己關注這些,就是害怕自己家在不經意間違法了而已,沒有劉穎想的多。
“媽媽,你會做焦糖布丁嗎?我爺爺準備下午學做哦。”豆豆給自己媽媽遞一塊切好的西瓜。
“媽媽,會哦,很早就會了。”劉穎結婚前跟自己保姆學過,真的挺早了。
“那好哦,豆豆下午可以吃焦糖布丁了。”豆豆特別高興。
“行了,別瞎激動,緩緩肚子,上樓睡覺去,午睡起來看你媽媽做焦糖布丁。你們下午還要擺攤吧,摘菜,理菜,出攤,我們是不會幫忙哦,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阮眠眠說完起身回房睡覺。
“奶奶,你好過分哦,讓豆豆交家用的時候從來不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豆豆看著他奶奶上樓的身影小聲嘟囔道。
“陳豆豆,你可以大點聲,讓你奶奶聽到。”陳玉鞍看著不怎麼服氣的豆豆,說道。
“爺爺,我錯了,我不說了,你千萬別給我奶奶說哦,我不想你們吃好吃的,我只能看不能吃。”大家不會以為他陳豆豆就是那麼好拿捏啊,主要是他鬥不過他奶奶啊,不認慫能怎麼辦啊,他奶奶收拾他的手段多得很。
“怎麼,你這是記吃不記打啊,還想你奶奶出手收拾你啊。”八斤看著蔫吧的豆豆笑著打趣。
“爸,你少看戲,我奶奶收拾人的手段,你又不是沒有嘗試過,那是層出不窮,直擊要害。”豆豆不想跟他爸說了,也帶著大黑上樓午睡去了。
“豆豆,還得咱媽收拾,一收拾一個準,咱們套路他的錢,一套路他就躲過了,咱媽是一套路一個準。”劉穎特別佩服她婆婆帶孩子,那是怎麼忽悠怎麼行,孩子就吃她那一套。
“咱們要學的多著呢,以後咱們也要帶孫子的,不能孫子還要咱媽帶吧。”八斤說著也拉著劉穎的手上樓睡覺了,客廳突然空蕩蕩的。
“八斤,你說咱們老了,會不會感情也像爸媽一樣好。”躺在床上的劉穎抱著八斤的腰問道。自己公公的眼睛隨時跟著自己婆婆轉,自己婆婆要啥立馬給送上。她婆婆不吃胡蘿蔔,她公公把婆婆碟子裡咖哩雞塊全部挑到自己碟子裡,想喝水立馬給倒好。
“一定會的,你看看我爺爺奶奶,感情也好,我們家的家風如此,只是相處方式不一樣。”八斤轉過身抱著劉穎說道,他可能做不到自己爸媽那樣,但是不會比爺奶差的。
“陳玉鞍,你說我這吃完飯就愛睡覺的毛病,是不是暈碳啊?”阮眠眠躺在陳玉鞍懷裡抱怨道。
“媳婦,啥是暈碳?”陳玉鞍不知道他媳婦嘴裡哪來的一堆新鮮詞。
““暈碳”是對飯後睏倦的一種形象說法,科學上稱為“餐後嗜睡”。 吃下大量精製碳水化合物(如白米飯、麵條、甜點)後,食物會迅速分解為葡萄糖,導致血糖快速升高。暈碳”主要是血糖過山車引發的正常睏倦。”阮眠眠解釋道。
“媳婦,如果這樣說,你不但暈碳,還暈飛機,暈車,暈運動。”
“陳玉鞍,請注意措辭,你是不是想找不痛快。”阮眠眠照著陳玉鞍下巴來了一口,陳玉鞍趕緊閉嘴,摟著阮眠眠午睡。
“陳豆豆,讓你挑舊玩具,你這個捨不得,那個捨不得,要不我全部打包走,反正放在儲物間的,你也不玩了。”阮眠眠都快讓豆豆煩死了,一箱一箱的樂高,拼圖,各種小車車和槍。
“奶奶,你讓豆豆慢慢挑唄,這些樂高是給我弟弟留的,哲哲和想想都沒有帶走,我是不會捐的。拼圖,難看的可以捐,好看的要給我弟弟留著,可是難看的我給哲哲和想想分了啊,這裡都是我覺得好看的,我弟弟以後肯定會喜歡。”他小叔叔可是跟他說過了,他最親的弟弟以後是從他二嬸肚子出來的,自己不要的東西要把最好的留給弟弟,其他的可以分給別人。
“陳豆豆,你小叔叔是會洗腦的,當時你弟弟還沒影呢,就把你的腦洗好了。你每個大類給我挑出三套來,你留那麼多的樂高幹嘛,你弟弟長到能玩樂高的年齡會有新品的,我們再買就好。”阮眠眠不想跟糾結的豆豆再扯,直接給了最後通牒。
“爸,六六沒有做政工浪費了,你看看這洗腦,洗得多成功。”聽見阮眠眠和豆豆聊天內容的八斤吐槽道。
“你才發現啊,六六沒有這本事能坐穩大院小霸王十幾年嗎?他不光拳頭硬,嘴皮子也利索,還護短,你看看他每次回來,隔三差五的出去聚餐,就知道他的本事了。
還有,他沒有這本事,他手下的人也不會真心服他,他一直怕豆豆長成你這個性子,一直在給豆豆洗腦,洗了7年了,你才發現。”陳玉鞍瞥了自己長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早發現了,如果不是我們推波助瀾,豆豆會是現在的性格嗎?”八斤無語了,他在他爸心裡得多一無是處啊,句句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