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鞍,劉穎很不錯哦,她每週都過來看爸媽,日常用品,發現快用完了就自己添置了,每次來都給爸媽買吃的,有些不能吃的也堅決不買。”阮眠眠抱著陳玉鞍的腰說著最近自己的觀察。
“嗯,她確實盡心了。咱媽家兩個兒媳婦都是好的。”陳玉鞍騎得不快,到家屬院的時候快5點了,老遠看見一群人聚在門口不遠處,阮眠眠就知道壯壯又擺攤了。
“媳婦,不去看看啊。”陳玉鞍聽聲也知道是壯壯在買菜,四個小傢伙還排了班次的,這周是壯壯和兜兜。
“不看,他們幾個精得很,又在大門附近人丟不了,至於掙不掙錢,就看他們本事了。”阮眠眠才不想被拉去當壯丁呢,幾個小傢伙精明得很,這會孫小暖指定被當壯丁用,林琳嫂子在不在就不知道了。阮眠眠不知道豆豆領著大黑也回來了,甚麼好玩的好吃的也擋不住他掙錢哦。
“眠眠,你們終於回來了啊,我今天一天找了你八次,這是給你賠禮。這次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們被坑了那麼多錢。”林琳嫂子今天可忙死了,先去商場買了十幾個化妝品套盒和口紅套盒,回來後就給參與捐款的人家道歉。大家都是因為她的面子才參與這活動,如果需要賠償,她也可以賠,大不了等捐款追回的時候她再拿回來就好。
“嫂子,你這就見外了,你也是被騙了,至於騙的錢,我也是想著捐款的,就算最後退回來,我們再自己捐給福利院就好。”阮眠眠拒絕道,雖然是看著林琳嫂子的面子參與的,但是錢也不是林琳嫂子騙的,還有人家真的也算做好事了,雖說被坑了一些。
“眠眠,給你你就拿著,省得我內疚,昨天下午回來,我去我二姑家,把我嫂子罵了一頓,讓我二哥出手收拾那個公益組織,還有大家的錢,儘可能的給退回來。退不回來,我和我二哥認栽,給大家賠,幸虧數額不大,我們還能負擔得起。
晚上氣得睡不著,和張志成商量半天,今天一大早開車跑了好幾家商場才買全你們幾位常用的牌子,每人我還配了適合你們的香水。其他家都收了,我回家睡覺了,終於能睡一個安心覺了。”林琳嫂子說完打著哈欠走了。
“陳玉鞍,嫂子這是甚麼意思啊,雖說是她引薦的,但是錢又不是她騙的,她也沒有拿一毛錢啊,今天光這幾個套盒,她七八萬是花出去了。還要給大家賠償,咱們大院這些人這幾年捐的錢也小200萬。”阮眠眠覺得林琳嫂子沒必要這麼做。
“眠眠,這就是林家和張家這麼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他們有責任夠大氣。這次事損失的錢是小事,說句實話200萬,也就他們家一年的收入,拿出來沒有多大的壓力。
損失的信譽才是大事,她是被坑了,但是她最大的損失,是把信她的人坑了,她現在在挽回自己的信譽,200萬跟張家和林家的信譽比不值一提。”
陳玉鞍沒有說得很明白,但是阮眠眠也懂了,林琳嫂子這就是告訴跟她混的人,我的失誤導致的損失,我張家和林家負責,不會讓跟著我的人吃虧的。這是在籠絡人心,大家都到這個職位了,不會要張家和林家賠的。
“媳婦,嫂子這次確實大方,加上家裡備的,夠你用到年底了。”陳玉鞍把手提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分門別類地放好。
“前提是你和豆豆別禍害我的東西。陳玉鞍我是想不明白了,你們老陳家的人是不是有甚麼毛病,給你們買的不用,就用我的,我的東西長花了啊。
陳豆豆7歲,還是男生,他自己的兒童面霜不知道多好用,他老偷著用我的抗老緊緻產品幹嘛,都不害怕,起到反作用,怎麼說都不聽。還有你,現在也越來越精緻了啊,之前只是偷用我的霜,現在是水精華霜都用,還知道白天用日霜,晚上用晚霜。
你兩個兒子禍害我20幾年,結婚後,去禍害他們媳婦去了,陳豆豆是不是也要禍害我20幾年。”阮眠眠從冰箱拿了一盒切好的蜜瓜一邊吃一邊吐槽。
“媳婦,你的東西更香哦,八斤和六六從小偷用到大也沒有怎麼樣,再說咱倆也用呢,豆豆精明得很,如果用著不舒服,老早都不用了。
至於我,看著你用了幾十年了,再傻也學會了,還有你這臉上一點斑沒有,皺紋也少,你本來就比我小七歲,還保養得這麼好,我再不保養,領出去人家都說我是你爸,我不得被氣死啊。”陳玉鞍給阮眠眠餵了一顆櫻桃後笑著說道。
“行吧,陳豆豆那個狗東西回家也不說一聲,剛才如果不是看到院子裡的泥腳印和,冰箱裡少的鮮切蜜瓜,我還不知道呢。”阮眠眠吃完把櫻桃核吐在陳玉鞍手裡。
“估計忙著掙錢呢,畢竟最近是瓜果的豐產期,肯定是下午從遊樂場回來,匆匆忙忙摘了菜和瓜果,就去擺攤了。”豆豆他們的菜不按斤賣,按個賣,還免費給大家嘗,其實他們一天下來也掙不了幾十塊錢,但是有錢掙,小傢伙們就高興啊。
澆菜、鋤草、施肥、修枝,翻地的時候小傢伙們可積極了。買菜這個生意對幾家來說真的是賠本賺吆喝,他們家裡的好多品種都農科研究所或者有些地方的特色,在市場買很貴的,而且不一定能買到。孩子們賺不賺錢其實不重要,主要是告訴他們錢不好賺,花錢的時候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