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是真土豪啊,當年六六帶出去的東西,除了八斤的表其他的都沒有找回來,最後折算要賠200萬,你沒要全部又捐給了部隊,那大氣勁。我老戰友沒羨慕死,老是側面打聽咱家有多少家底,恨不得把他孫女給我們豆豆當童養媳。
還說如果知道當年你去羊城買房,他們也跟著買就好,現在光收房租都夠花了,老羨慕當時跟著買的老宋了。”
“陳玉鞍,咱們家這點家資夠花了,但是跟那些有錢人比還是差遠了,
現在存款:雲南白藥100萬股,格力電器50萬股,國債600萬5年期,定期500萬3年期,活期40萬,現金5萬,股市裡投了100來萬。
不知道活期的這40萬加上後面幾個月的收入夠不夠買個院子。”阮眠眠把放存單和認購單的冊子遞給陳玉鞍。
“媳婦,錢有多少是個夠了,再說咱們每個月固定收入都有20多萬,夠花了。存款加理財咱們都有小2000萬了,房產還不算,這些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收入,不害怕任何人查,咱們按照法律法規納稅,而且是最狠的個人所得稅,你從來沒有想過避稅。”
陳玉鞍真的覺得夠了,他和兒孫不用為錢發愁。他媳婦真的很會理財了,海城的小洋房常年租給各個劇組,那是不少掙錢,南島的別墅更別提了,貴得離譜,讓他說租的人都是冤大頭,但是就是不缺租客。
首都、羊城、海城的房子地段好,再加上裝修的好,每換一個租客,他媳婦都會讓人重新粉刷,該換的電器和傢俱毫不猶豫,因為她租得貴啊,所以售後要做好。首都沒拆的幾個院子,他媳婦讓人重新規劃了,搞得不要太好,租出去搞會館,或者別的,也收到天價。
他們家的日常開支,他們的工資就夠了,房租就直接存了或者理財,他基本不管,年底他媳婦會給他盤賬,他心裡大體也有個數。
“陳玉鞍,目前看錢夠了,不用我借錢了,我之前打聽過,在崇禮景區附近別墅區的價格一平米最高2000塊,還有砍價空間,買一個300多平的夠用。”阮眠眠知道手裡到8月中旬能活動的錢差不多有100萬左右。
“媳婦,你看著買就好,跟我說沒用,你們到時候開車過去就好,從家裡過去也就一個小時,週末我也可以過去找你們。”陳玉鞍看著自己媳婦把所有的東西收好,放進保險櫃,笑了。
當年自己幫六六把保險櫃掃蕩了以後,自己媳婦特別生氣,差點買一個德國最安全的保險櫃,最後被價格震撼了。還有如果她發生意外家裡的資產也就誰都拿不到了,所以忍了,這不隔段時間換個密碼,防他跟防賊一樣。
可是他媳婦忘了他的職業啊,她換再多密碼,只要自己想開,根據她的習慣、按鍵姿勢,按鍵上的指紋他絕對能開啟,只是懶得弄,都是家裡的,他媳婦也不短他吃短他喝,他零花都花不完。
上次花2000按摩的事被豆豆知道,豆豆每次給他搓澡的時候都想掙他錢。他是缺搓澡的人嗎,他缺的是他媳婦給他搓澡。豆豆想掙錢做夢,就這豆豆被他媳婦套路了1000多塊錢,做了一個精油按摩,他媳婦給豆豆便宜的原因是豆豆體積小,省精油。
豆豆按摩完了以後說他媳婦價格虛高,跟足浴城的人比要價高手藝還差,他媳婦根本沒理豆豆的抱怨畢竟錢到手了,就是遺憾以後少一個回頭客。
豆豆擱那以後老覺得他是傻子,錢特別好騙,總想騙他錢,讓八斤沒笑話死豆豆,他跟他媳婦那是情趣,豆豆非得湊熱鬧。
“媳婦,你趴好,我給你按按肩膀和胳膊。”陳玉鞍把放在床頭櫃上活絡油倒在手上搓熱,開始給阮眠眠按肩膀和胳膊。
“陳玉鞍,你手藝越來越好了。以後退休了,咱們回西城開一個按摩店,你當技師,我當老闆娘。”
“然後你躺在門口的躺椅上,曬著太陽,吃著水果,我在屋裡賣力地給人按摩是不是。”陳玉鞍都讓他媳婦這腦回路氣笑了,自己退休都七老八十,就這還不放過自己。
“陳玉鞍,還是你瞭解我,誰受苦都不能我受苦。”阮眠眠自從她母親重病一場後,一切都看淡了,人生短短三萬天,享福是一天,吃苦是一天,為甚麼不享福呢,自己別跟自己過不去,沒苦硬吃。
記得當年她閨蜜問她,結婚要找一個愛你的,還是你愛的,她回答能找一個人好,互相喜歡最好;如果沒有那就找一個人好,家庭簡單愛我的,這樣對方能包容她的一切,只要她不過分作,日子能過得甜甜蜜蜜。
閨蜜很詫異,閨蜜想要找一個她愛的人結婚,跟不愛的人一點都過不下去,她只要愛上了不會管對方的人品,只要他們的關係合法正當,她就會堅持。
當時的阮眠眠就是笑笑沒有說話,她們兩個人是兩個極端,一個極端理智,一個極端感性。最後極端理智的人一直單著,享受自己的生活;極端感性的人被人騙財騙色,過了2年糟糕透了的婚後生活,最終揹負了100萬的債務和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媳婦,你呀,這心怎麼那麼難住進去一個人,我走了30多年,才佔了一點點位置。”陳玉鞍戳了戳阮眠眠的背,幽怨地說道。
“陳玉鞍,知足吧,你好歹佔了一席之地,別人還沒有呢。這畢竟是我的心,我佔大點的位置沒錯吧,好歹給你留了點,裡面還要住我的父母兒孫呢,有你的位置不錯了,而且你的位置比他們大。”阮眠眠享受地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