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去叫人,但是今天我們學校過來的同學不多,阿姨你們也需要搬東西。”小姑娘有點發愁,他們今天過來大部分是學生會的女同學,畢竟這活沒有重體力勞動,沒想到,阿姨們單獨還給孩子們買東西了。
“沒事,一起搬,我去找其他人,這次我們來的熟人不少,大家都不是甚麼嬌貴的人,都是勞苦大眾出身。”張小胖媽說完和其他嫂子去喊人了,今天大部分是熟人,一招呼就去幫忙了。阮眠眠和林琳嫂子提前門口和送貨人員交涉去了。
最後花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阮眠眠他們買的東西才發到孩子的手裡,“奶奶,這個草莓味的小蛋糕好好吃哦,枝枝好喜歡。”阮眠眠抱著的小姑娘,高興地說道,還把手裡的小蛋糕給阮眠眠嘴裡喂。
“奶奶不吃,枝枝自己吃。”阮眠眠沒有承諾下次再給孩子買,因為她也不知道她下次甚麼時候來,她承諾了,這些孩子會惦記的。
“阿姨,你買的這個牌子的小蛋糕確實好吃。”剛才搬貨的時候,阮眠眠才知道,這個爛公益組織居然兩頭吃,今天的義工除了幾個組織者,其他都是大學生免費來做慈善的,公益組織不給錢白嫖,連午飯都不管,阮眠眠就把買的多餘的幾十塊蛋糕分給了這些小姑娘們。
“家裡的孫子就喜歡吃這個牌子的小蛋糕,我訂的時候,順手就訂了他們家的。”
“好了,捐贈活動開始了,阿姨你們收拾一下,一會有記者。”大家都混熟了,小姑娘提醒道。
“怎麼會有記者,我們跟組織者確認了好幾遍,他們說沒有記者我們才來的。”張小胖媽,有點急了,做公益,捐錢都好,但是不能上報,不能張揚,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她們都懂。
“嫂子,你別急,現在還不晚,我們分頭去找熟悉的嫂子,找到就撤人,不要逗留了,有事回大院說。
小姑娘,你就裝作不知道,儘量給我們打一下掩護,我們這些人,不能上報。一會組織者問你們,他們問啥你們就說不知道,把自己摘乾淨,他們不敢招惹我們,可能會為難你們。”阮眠眠說完也去找自己相熟的嫂子們,給他們通知資訊,一邊走還一邊打電話,所有嫂子都是這個操作。
“小敏,我們也撤吧,這個公益組織就是兩頭騙的騙子。聽剛才那幾位阿姨聊天的內容,應該是軍區大院的,集體出來做公益,然後被人騙了。這個公益組織連這些人都敢騙,這是不想好了,咱們趕緊回學校,省得招惹麻煩。”說著兩個小姑娘也去通知了自己同學,不到十五分鐘,捐贈者跑了七八成,義工跑完了,最後記者拍照時無限淒涼。
“這幫狗東西,連我們都敢騙,真的覺得我們好說話啊。”一家茶館內,從福利院跑出來的嫂子都聚在這裡。
“生甚麼氣啊,他們既然不想做公益了,那就別弄了唄。我之前以為好歹是做善事,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我們捐的錢大部分進了私人錢包,而且還做假賬,賬面上義工工資都比我們家老劉高了,其實呢白嫖那些獻愛心的大學生了。
兩頭吃,怎麼不撐死他啊,一會回去,我就找老劉舉報去,我不信收拾不了他們了。”一個政府大院的嫂子差點沒氣死。
“行了別生氣了,喝口茶,吃點點心緩緩,回家哄孫子吧,那幫狗東西長久不了。”另外一個嫂子笑著說道,那個公益組織,當天拍的照片和買的稿子,還沒有登報就被查了,他們真的把這幫婦女同志當傻子,覺得他們錢好騙,人就更好騙。
他們也沒有想過大家為甚麼捐錢,是因為公益,大家想回饋社會而已,人不好騙的原因,因為他們背後的丈夫,甚至自己的人脈合法合規地搞他們一個不怎麼幹淨的公益組織很容易的。之前不搞是因為他們還披著合法合規公益的皮,而且雙方也沒有大的衝突,現在人家把他們當傻子整,誰會忍這口氣。
“媳婦,今天你們去福利院做公益,有甚麼有趣的事發生嗎?”陳玉鞍換好拖鞋,走到客廳,把阮眠眠的頭往自己腿上放。
“陳玉鞍,你趕緊跟我洗澡去,一身汗味。”阮眠眠立馬坐了起來,自己是甚麼人,自己不清楚嗎?非得來找麻煩,今天他本來就不爽。
“行吧,我去衝個澡,看來今天的活動不怎麼愉快,一肚子的氣,拿我撒呢。”陳玉鞍不敢再招惹,立馬起身去洗澡。
“今天那個活動,就是個局,設計我和嫂子們。那些人把我們當嫂子騙呢,之前說好的不拍照,到了最後給我們來突然襲擊,幸虧我們反應快,老早跑了。不然,明天你得在報紙上認領我了。”阮眠眠沒好氣地說道。
“媳婦,讓你受委屈了,我找人調查一下,把他們處理了。”陳玉鞍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
“不用,我阮眠眠有仇自己報,我和嫂子們剛才去民政局實名舉報了那個公益組織,把他們的專案計劃及費用表,還有義工說的話的錄音都提供了,現在就等處理結果了。”阮眠眠一邊說一邊晃放在沙發上的腳。
“媳婦,你們厲害,但是我估計這個案子的處理速度會很快,比你想象的都快。你們20多號人,背後的勢力不小,他們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招惹你們。”快速衝好澡的陳玉鞍一邊擦頭髮一邊笑著說道。
“是呀,他們這次踢到了燒紅的鋼板了,絕對要把自己整黃了。以後我不會再給任何慈善組織捐款了,搞慈善我自己弄,這被騙錢是小事,主要丟人啊。”阮眠眠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沙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