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坐好,我走嘍。”陳玉鞍騎著腳踏車帶著阮眠眠,阮眠眠把手放在陳玉鞍的腰上走了。
“老婆子,他們這個年紀鬧鬧彆扭,感情肯定會更好的。”陳父笑著說道。
“這次玉鞍也活該,有些事他不該瞞著眠眠的。他們想瞞著我們,我們就當不知道就好。”六六去年才休過假,按照規定今年不會再休長假的,還一休,休了2個月,只能證明六六受傷了,還有平時出門重東西眠眠都會讓六六拿,她看都不看。
這次都是自己拿的,根本不讓六六負重,還有六六的鍛鍊之前是不避著他們的,這次專門避了,還有螃蟹眠眠根本不讓六六碰。還有眠眠出門帶了一兜子的藥,之前也帶,但是沒有這麼多,他們是老了,不是傻了,看著六六活蹦亂跳的,證明孩子熬過來了,不聾不啞不做家翁,既然孩子不想他們擔心,他們就當不知道。
“媳婦,是不是還是家裡好。”陳玉鞍把煮好的魚丸面端給阮眠眠。
“陳玉鞍,只要你不作妖,不自作主張,哪裡都好。”阮眠眠瞥了陳玉鞍一眼。
“媳婦,我以後肯定不自作主張,咱們好好的。”陳玉鞍看著阮眠眠認真說道。
“希望你說到做到。”阮眠眠知道陳玉鞍這些年變了很多,但是有些地方是改變不了的,他長期位高權重,有些事拍板拍習慣了。她阮眠眠這次這麼折騰只是告訴陳玉鞍,她阮眠眠是他的妻子,有些事不是他一個人拍板能決定的,要考慮她阮眠眠的感受。
“媳婦,我一定能做到的。”陳玉鞍把自己碗裡的魚丸給阮眠眠夾了幾個。
“陳玉鞍,夠了啊,我吃不了這麼多,最近吃的太多了,我晚上要減肥,不然會胖,現在年齡大了代謝慢了,很容易長胖。”阮眠眠挪開了自己的碗,不讓陳玉鞍給她再夾了。
“媳婦,你先吃,吃不完了我吃,還有今天你吃飽點為好,否則你體力扛不住。”陳玉鞍好心的勸道。
“陳玉鞍,你幹嘛啊,我看電視呢。”阮眠眠還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呢,收拾完廚房的陳玉鞍直接抱著阮眠眠回房了。
“媳婦,我想你了,從11月底到現在2個月了,你不想我嗎?”陳玉鞍親了阮眠眠一口後,說道。
“不想,一點都不想。”阮眠眠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玉鞍給堵嘴裡,這狗東西,一直如此。
“陳玉鞍,差不多行了啊。”阮眠眠躺在床上享受著陳玉鞍的伺候。
“媳婦,最後一次。”陳玉鞍抱著阮眠眠又折騰了起來。
“陳玉鞍,我真的該給你把補藥停了,我看你身體好得很。”阮眠眠被折騰狠了在陳玉鞍肩膀上咬了一口,這狗東西跟吃了興奮劑一樣,使勁折騰她。
“媳婦,你捨不得給我斷藥的,我身體好,也是你的福利不是。”陳玉鞍到底折騰到甚麼時候,阮眠眠不知道,反正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澡洗了,睡衣換,四件套換了。穿好拖鞋,下樓的時候發現髒衣服也洗了。
阮眠眠下樓後看見放在餐桌上陳玉鞍留的字條,“媳婦,早飯我攤的蔥油餅,煮的你最愛吃的八寶粥,都在鍋裡溫著。晚飯你不用做,等我回來做。”
“狗東西,這是把我折騰狠了,又開始獻殷勤了。”阮眠眠把陳玉鞍留的字條,扔到垃圾桶,去廚房盛了飯,吃了一個早午飯,洗好鍋碗,在家裡轉了一圈,發現陳玉鞍應該昨天打掃過衛生,就揹著包出門去拿銀行送的禮品,及之前訂的四件套了,陳父陳母那裡的四件套,有3年了該換了。
“眠眠,我和你爸的這些四件套,還好著呢,不用換新的。”陳母看著在她房間折騰阮眠眠勸道。
“媽,咱們家床上用品洗得勤,所以3年這些東西就薄了,也不垂直,不好鋪了,反正銀行送的,在那放著也是放著,我們用新的。”阮眠眠給陳父陳母換了一套洗好晾乾的銀灰色四件套,把床上原來的摺好,放到包裝袋裡,一會小張和小鄧會拿走,至於是他們自己用,還是送人,阮眠眠不關心。
“媽,這兩套是新的,你到時候讓小張他們給你換。”阮眠眠把另外兩套在家洗好的也放到櫃子裡了。
“爸媽,你外出的新鞋我也給你放到鞋櫃了,防滑底子磨損的,我也裝好給放到客廳,小張和小鄧會拿走。”阮眠眠給陳父陳母交代道。
“我知道,其實那舊鞋跟新的一樣,你就是心裡覺得它舊了,害怕我和你爸摔跤。我們一個冬天也不會在外面走多少路,你一年一雙棉靴子,我們哪能穿舊。”陳母無奈道,眠眠最擔心的就是夏天和冬天,夏天怕他們中暑,四處帶他們避暑,冬天又怕他們出門摔跤,各種操心,家裡的防滑墊,防滑鞋,不準亂潑水。
“媽,安全最重要,你們呀,還要給六六帶孩子,不然他會說你們偏心的,只愛他哥。”阮眠眠笑著說道。
“行了,這會5點多了,你趕緊回家屬院吧,不然玉鞍一會要追過來了。”陳父笑著說道,順手給了陳母一杯茶,孩子給就受著,家裡又不是穿不起,再說也沒浪費,不是給小張他們了嘛。
“媳婦,你這是去爸媽那裡把行李拿回來了啊。”在廚房做飯的陳玉鞍,把頭伸出來看著推著行李箱的阮眠眠。
“今天去給爸媽送四件套和鞋子,順便把行李拿了回來。”阮眠眠把手裡的行李箱遞給陳玉鞍,去脫外套和換鞋。
“媳婦,你看一下鴿子湯的火,我把行李放好,就回來。”陳玉鞍拎著行李上了樓去了,阮眠眠洗手去廚房看鴿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