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我這身體現在稍微使點勁傷口就裂開了,我能幹嘛啊,最多就是摟著媳婦眯會,時間長點都不敢。”六六對他爸翻著白眼,一天天想啥呢,以為誰都跟他爸一樣不要臉。
“你知道就好,給你帶了幾本書,沒事多看看。”陳玉鞍從包裡掏了幾本書出來。
“爸,還是你和我媽瞭解我,我已經閒得發慌了。”六六看著他爸帶的書高興了,全都是他喜歡的,軍事、歷史類的,他們全家都沒有讀閒書的習慣。
週一陳玉鞍上班後照顧六六的活就阮眠眠和韓涵輪換著來,早上陳玉鞍做好飯順道給送來,中午阮眠眠專門送飯,再替換韓涵回家休息,晚上阮眠眠開車送韓涵和晚飯去醫院,韓涵陪床。
期間韓越帶著六六的岳母來看過六六幾次,八斤和劉穎又回來了一次,孫小暖和朱總工來過兩次,林琳嫂子和張參謀長來過兩次,其他人也不知道六六受傷了,陳二叔那邊阮眠眠是提都沒提,害怕陳父陳母知道啊。
2000年12月15日住院18天的六六終於出院了,但是每隔3天還得去醫院複查一下,給當初很嚴重的傷口上藥。
“爺爺,奶奶,我休假了哦,我哥嫂今年就調回來了,我們家今年一定又是一個團圓年哦。”六六坐在他爺奶中間哄著兩位老人,昨晚六六出院後,大家集體決議不告訴陳父陳母六六受過傷,六六現在身上的疤還在,老人知道了,肯定要看傷口的,既然哄了,那就哄到底。
“我們六六就是嘴甜,韓涵也陪著你回來了啊,韓涵這次休幾天啊。”陳母拉著自己的小孫媳婦問道。
“奶奶,我就回來2天,明天晚上的飛機回學校,馬上期末考試了,學習特別忙,不給批假啊,一放寒假,我立馬就回來。”韓涵哄著陳父陳母。
“好好,元旦你大哥他們就回來了,玉琳也會休假回來,咱們一大家也算團圓了。”陳父喝著阮眠眠給他泡的茶可高興了。阮眠眠雖然一直在照顧六六,但是來看陳父陳母的頻次沒有變,豆豆每週都會過來撒歡,所以陳父陳母從來沒有懷疑過家裡出事了。
“大黑,你慢點,別跑那麼快,這裡雪掃乾淨了,顛得我屁股疼。”豆豆坐在雪爬犁上喊道。
“豆豆,你快點,湖面上一堆人哦,再去晚了就沒地方了。”壯壯也坐在雪爬犁上喊道,他今天和豆豆約了去湖面上瘋跑,今天他爺爺會看著他們,他奶奶在他們家院子裡學做叫花雞呢,他是一點期待都沒有。
“壯壯哥,我來了哦,我們去接小豆包姐姐和米飯,今天朱爺爺在,肯定有好吃的。”豆豆話音落,大黑和大虎一起往孫小暖家的院子跑去,兩個孩子身手很好,大黑和大虎也不是誰可以輕易接近的,再說張參謀長遠遠的跟著呢。
“爸,豆豆和壯壯的特訓甚麼時候開始啊,孩子這麼荒廢不太好啊。”六六是見不得這幾天老破壞他們夫妻親熱的豆豆好過的。
“陳六六,豆豆聽見你的話會哭的啊,他也就能玩這幾年,你還老暗戳戳的使壞。”阮眠眠是服了六六這個老六了,比陳玉鞍還不要臉。
“一放寒假就開始特訓,要不你去給他們當幾天教官。”陳玉鞍問道。
“爸,你還是饒了大院裡的那些小魔王們吧,他們在我手裡都得哭死。今年暑假跟著我混的一個小弟弟,都快把他們虐死了,我再去了,你們這幫老頭子不得殺了我啊。”六六才不去找罵,大爺和叔叔們不會說啥,還會誇他,但是大娘和阿姨們會說他啊,他在大院口碑多好啊,不能敗壞了。
“找你們就是為了虐那幫小傢伙啊。你不去,今年的特訓我就找你旭陽哥,兼職當主訓教官,主要就是讓小傢伙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爸,你這思路好著呢,你沒發現你們家寶貝疙瘩不狂了,不大言不慚的說他是天下第一了。”六六想著今天早上豆豆鍛鍊的場景,笑著說道。
“就是因為效果顯著,我才繼續這樣幹啊,咱們大院誰休假,我就找去虐兩天孩子。之前的教官可能有顧慮,不會對孩子們下狠手,讓孩子們覺得,教官不過如此。
但是上一輩的小霸王們,可沒這顧慮,使勁虐,他們知道虐得再狠家長也拿他沒辦法,還在孩子群裡立威了。”陳玉鞍覺得他這個計劃妙極了。
“老闆,我們訂的椰子雞做好了嗎?”12月23日他在家待得無聊,豆豆和壯壯喊了好幾天要吃椰椰雞,他就和旭陽哥一起出來給兩個臭小子買椰子雞,這家店在這裡很出名,豆豆和壯壯從小就吃他們家的椰子雞。
“馬上,你二位,找個位子稍等一下。”老闆是認識六六的,六六帶韓涵來吃過,當然刷的是他媽的卡。
“六六,咱們去那邊找個空位等唄,臭小子們可挑嘴了。”旭陽覺得他兒子比他小時候幸福多了,甚麼好吃的都能吃上。他小時候沒少被他媽荼毒,他爸還逼著他誇他媽做飯好吃。
“旭陽,六六,你們也來這家吃飯啊。”一個一身西裝,身邊帶著一個美女的男人對正在找空位的旭陽和六六打著招呼。
“嗯,給家裡孩子打包一份椰子雞。黃二哥,現在在哪高就呢,好多年沒見了。”六六笑著打著招呼。
“我呀跟你們不能比,你們是前途無量,未來的將軍,我們家老爺子當初來了那麼一出,現在我哥還在部隊裡面混著呢,我呀,下海做生意了。”黃二自嘲道,如果沒有他爸當初鬧的那一出,他現在應該不會比六六混得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