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這就去,我們大黑表現好,該獎勵,以後再接再厲。”陳玉鞍給阮眠眠頭下塞了兩個靠枕,自己起身去給大黑加餐,還有大黑午飯的肉和海鮮的取出來解凍。
他媳婦把大黑當孩子養的,大黑也把自己當孩子,該撒嬌撒嬌,該耍賴耍賴,這不又在那要吃的了。
午飯阮眠眠和陳玉鞍吃的特別簡單,海鮮粥配了一葷一素,但是大黑的特別豐盛,吃了一個肚兒圓。吃飽了躺在地毯上眯了起來,阮眠眠和陳玉鞍收拾好廚房也回主臥睡覺了。
午睡起來陳玉鞍去買菜,阮眠眠在家備菜,晚飯做的特別豐盛,香味滿院子飄。
“奶奶,你做了甚麼好吃的啊,好香。”豆豆是知道他爺爺奶奶今天回來,畢竟每天一個電話是不可能缺的。他放學後一刻不敢耽誤,撒丫地往回跑。
“做了好多新學的菜,你今晚有口福了啊。”阮眠眠對抱著她腿的豆豆說道。
“我最愛奶奶了,今晚我小嬸嬸也回來哦,你們去旅遊後,我小嬸嬸每週回來都給我做好吃的哦。”豆豆特別自豪,他的家人都愛他,爺爺奶奶走後,他小嬸嬸本來要每天回來照顧他的,被他和奶奶拒絕了,在張奶奶家就吃頓飯哦。
早飯他和壯壯哥是去學校吃的,因為林奶奶早上也起不來給他們做飯,午飯也是在學校吃的,就晚飯在張奶奶家吃,其他的和奶奶在家時一樣,沒變化。小嬸嬸的學校離家挺遠的,還有他們學校特殊,晚上也是有課的,來回跑不方便,小嬸嬸知道林奶奶手藝不好,總是週末給他改善伙食。
“有呢,奶奶做了好多菜,你林奶奶,張爺爺,壯壯哥,今晚都過來。奶奶和爺爺這次出去辛苦他們了。”阮眠眠揉了揉豆豆的小腦袋,他知道孩子想表達啥意思。韓涵確實不錯,劉穎為了感謝韓涵照顧豆豆,每年要給韓涵買不少東西,但是韓涵覺得一家人得有來有往的,所以也就回禮了,妯娌倆處得跟朋友似的。
晚飯阮眠眠和陳玉鞍一起做了辣子雞,蹺腳牛肉,宮保雞丁,臘肉炒春筍,臘豬腳燉黃豆,酸菜魚,蒸了臘腸、臘鴨,豬兒粑、黃粑粑,還做了白灼蝦。
“眠眠,你每次出去都會學一兩個菜回來,不像我出去只知道吃,這個蹺腳牛肉比咱們常去的那家館子做得都好吃,改天教教我唄。”林琳嫂子一邊誇一邊求教。
“蹺腳牛肉的做法不難,我明天中午教你。”阮眠眠笑著說道。
“韓涵,你調動的事現在進展怎麼樣啊。”張參謀長笑著問道,他們家旭陽年底回首都軍區,他兒媳回戰區醫院,他最近也在跟流程,順嘴就問了。
“8月15日去報到。”韓涵把嘴裡的辣子雞吃完後回答道。
“還是你爸給力。”張參謀長笑著說道。
“我爸也沒做啥,就是給雙方校長打了個招呼,畢竟他們都是一個系統內的,而且那邊缺人,流程走的是正規流程。”韓涵也知道張參謀長自己在忙自己兒媳婦的事,兒子的事,是板上釘釘,但是醫生還的走流程,畢竟雙方還得扯皮。
“我最近在盯旭陽媳婦往回撥的事,才知道水很深啊,調回來,以咱們這樣的家庭很容易,但是崗位是甚麼,你不上心就被坑了,幸虧咱們都有點人脈,不然為了旭陽把兒媳婦坑了,我就對不起老張了,人家孩子為了旭陽來回撥動,我再不上心點,就沒良心了。”張參謀長嘆息道。
“張哥,你嘆息啥,以你們家的人脈,誰在這個事上面動手腳,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呢,你就不說了,老爺子和你哥哥們,還有你侄子們,旭陽,那個是他們敢惹的。還有你這個總參謀部的參謀長,再熬兩年就進到最上面去了,他們得罪你瘋了啊。”陳玉鞍覺得張參謀純屬無病呻吟。
“陳狐狸,你還別說,真有那不長眼的坑人,我二哥差點讓坑了,我不盯著點,真被坑了我找誰哭去,優彩她爸找我打架我是還手還是不還手。”張參謀長想起他哥的事都後怕。
“甚麼事啊,細說唄。”阮眠眠特別好奇,張參謀長二哥從政,那就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給自家幫了不少忙,這樣的人還能被坑了啊。他現在的地位沒幾個人敢招惹吧。
“別提了,終日打雁差點讓雁啄了眼。我二嫂不是這兩年身體不好嗎?居然有人給我二哥送女人,還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是大富之家的長女,小姑娘20歲剛大學畢業,那長得和一朵花一樣,也不知道他家裡的長輩怎麼想的啊,一家子錢多得都能砌牆了,
還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送給一個快70歲的老頭,我二哥雖然看著年輕,但是也69了啊,他長子都46了啊,大孫子也15了,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我二哥就是去參加一個飯局,他那地位一般人是請不到的,是他的老手下請客,他得給了個面子,他喝的有點多,就想找一個房間眯會,然後差點沒嚇死,如果事成了,他得被我爸打死,還有他自己積攢了一輩子的口碑也就塌了。
他進了房間,往床上一躺,被窩裡鑽出來一個未著寸縷的大姑娘,沒把我哥嚇死,趕緊給秘書打電話,一查,你們猜怎麼著?”張參謀長賣一個關子,急的豆豆和壯壯都不吃飯了看著他。他們這種家庭說事不會揹著孩子的,他們以後也會遇到,要知道社會上的套路,和處理手段。
“張哥,你少賣關子了,趕緊說,你看看這一雙雙滿是求知慾的眼神。”陳玉鞍給阮眠眠夾了一片魚肉,他大概知道結果,到了一定位置根本不會缺女人和錢,只要你想要,有的事人給你送,不想要都有人送,就看你想怎麼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