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他們在川城待了七天後,給家裡寄了一堆東西,在家裡收包裹的豆豆可樂瘋了,每天都會帶著壯壯騎著自己的小車車去馱包裹。他每樣吃食只拿出一點來吃,其他的都按照自己奶奶的吩咐放到地窖和冰箱。要送給孫小暖和陳二叔家的東西他會打電話通知他們來取,跟個小人精似的,看的林琳嫂子羨慕死了。
“張志成,你看看豆豆才六歲,眠眠的吩咐他做的極好,我們壯壯雖然不差,但是論機智還是比豆豆差點。”林琳嫂子看著放在客廳櫃子上的東西羨慕的說道。
“媳婦,豆豆是很機智,也被教的很好,但是我們壯壯也不差啊,壯壯很懂事,身手也好,現在學習也很上心。咱得知足,不能攀比,我們壯壯不比任何人差,你看壯壯每天也不少幫你幹活。”張參謀長對自家孩子很滿意,不比任何人差,孩子懂事又孝順。
阮眠眠從川城離開後去了山城,這裡阮眠眠也熟悉,她第二份工作的合作車廠就在這裡,她來過很多次。她為甚麼對車不感興趣是因為後期做新能源對這一行太熟悉了,這東西更新換代太快了,貶值太快了。
“眠眠,咱們這個酒店到底在幾樓,以後出門你們帶著我們啊,就怕走錯了。”陳母看著這複雜的路況也是服氣了。
“媽,你不用怕,不會讓你獨自行動的,咱們這個酒店,有電梯,而且它樓層不高,整棟樓都是酒店,你只要報房號,不會丟的。這種是山城的建築特色,城市與山地地形完全共生的“立體生長”形態。整座城市“依山而築,臨江而居”,建築與陡坡、崖壁、江岸緊密結合,形成了層樓疊宇、錯落有致的獨特景觀。”阮眠眠給陳母介紹道。
“爸媽,有你兒子呢,保證丟不了你們,實在不行你們記住酒店名字和房間號,出門找不到路了就打車,這裡的計程車厲害著呢。”陳玉鞍前兩年出差來過。
“行,找不到路了我們就打車,哪怕他繞路,能把我們帶回來就好。”陳父站在路上看著整個山城,聽從了陳玉鞍的建議,他也害怕丟了,他和老婆子老了,腦子沒有孩子們靈活。玉鞍說的這個是個好主意,自己家又不差錢。
“爸媽,既然來了,洗澡換衣服,我帶你們去逛街,去吃好吃的。”阮眠眠帶著初抵山城的陳父陳母,去解放碑、洪崖洞、千廝門大橋體驗魔幻夜景。
“眠眠,這裡的火鍋跟川城的火鍋風味是不一樣的。”陳母吃著微辣的鍋感嘆道,阮眠眠再想吃辣鍋也不敢帶著陳父陳母在外面亂吃,吃出問題都是要她照顧的。所以找了一家挺大的店,要了鴛鴦鍋。至於辣鍋,改天帶著陳玉鞍出來再吃就是。
“媽,他們雖然是一個省,但是風味真的不一樣。我們出來旅遊就是要多看看多吃吃不同的風味。”阮眠眠說著給陳父陳母夾菜。
第二天阮眠眠安排了探訪老山城風貌,體驗“8D”交通,看的陳父陳母連連驚歎,連陳玉鞍這個見多識廣的人也很驚訝。
“媳婦,你說當時建城的設計師是不是天才啊。”陳玉鞍坐在公交車上,連穿了一棟樓後,發問道。
“陳玉鞍,設計師不是天才,是逼不得已,這是一座山城,他如果跟西城一樣平,設計師也不會費盡腦細胞,想出這樣的設計方案,這個方案在最初提出來的時候,肯定被叼死了。”阮眠眠初次來的時候也是感慨連連,最後看了城市發展史,只能感慨人類的智慧都是被逼出來的。
做完了穿梭巴士,阮眠眠帶著陳父陳母坐上了坐長江索道,“黃河和長江是中國兩大河流,為甚麼稱黃河是母親河,而不喊長江母親河。”陳玉鞍又來了一個突發奇想。
“陳玉鞍,你但凡把我給豆豆買的那些普及常識的書翻翻都不會這麼問。”阮眠眠直接給陳玉鞍了一個白眼,豆豆坐在這裡都不會這麼問的。
“媳婦,你說說唄,回家我在找豆豆的書看看唄。”陳玉鞍才不在乎阮眠眠的白眼呢,能給他解惑就好,陳父陳母也想聽。
“陳玉鞍,想想98年的水災,古代哪個政府會那麼救災的。你想想黃河每年的流量,再想想長江的,黃河氾濫淹了可能就淹了,一部分人可能還活著,長江決堤了會怎麼樣?”阮眠眠看著平靜的江面說道。
“好吧,全淹死了。”陳玉鞍看著寬闊的江面,無奈地答道。
“是呀,全淹了,你再怎麼哭喊也沒用。”阮眠眠最後帶他們去了湖廣會館看戲臺木雕,順便在那裡吃了晚飯。
第三天阮眠眠帶著他們去了三峽博物館、人民大禮堂、北倉文創街區瞭解城市歷史,感受新舊融合。
第四天去了仙女山國家森林公園看了武隆喀斯特自然奇觀,第五天繼續遊覽天生三橋、龍水峽地縫,在仙女鎮住了一晚,陳父陳母睡得很香。
“媳婦,多出來走走看看祖國的大好山河,我胸中的戾氣少了很多。”陳玉鞍揹著阮眠眠在街上溜達。
“那就抽空出來走,人不可能事事順心的,多出來釋放釋放,回去就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狹隘了。”前世的阮眠眠就是這麼調節自己的,沒有甚麼是好好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出去好好吃一頓,如果還解決不了,那就去旅遊一趟。
“媳婦,你偏心眼,你老是鼓動八斤和劉穎出去旅遊,原來是讓他們釋放,卻從來不給我說。”
“陳玉鞍,你沒良心,我那一次出門不問你這位大爺,但是你忙啊,我們幾乎一年出門兩次,你跟過幾次啊。還說我偏心眼,你是會倒打一耙的。”阮眠眠氣的在陳玉鞍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這個狗東西張嘴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