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一部艱難求生史,正常人誰會想著去吃這些東西。現在大家日子好過了,吃穿不愁了。”陳玉鞍一直想守住這一片太平盛世,八斤去從政也是為了老百姓的日子更好過,自己媳婦帶著豆豆四處跑,也是為了讓豆豆跳出去圈子看看人間疾苦。
“媳婦,吃飽了沒有,我去結賬了。”陳玉鞍看著已經在打飽嗝的阮眠眠問道。
“陳玉鞍,你剛才站在酒店頂樓看著萬家燈火是甚麼感受,別給我整一些假大空的話。”阮眠眠拉著陳玉鞍的手走在路上,晃晃悠悠的往酒店上走。
“媳婦,我在想那些蛀蟲該殺,這麼好的日子,為甚麼不好好過,就要折騰,折騰的家不家,國不國的他們就安心了啊。”陳玉鞍沒有欺瞞如實的說道。
“陳玉鞍,你知道我為甚麼膽子這麼大嗎?從小不害怕甚麼神神鬼鬼的,但是又不願意跟陌生人過度接觸嗎?
因為我知道,人世間害怕的是人心,它的不知足,它的貪婪,它的嫉妒都會引發很可怕的事情。有些人做的事情連畜生都不如。”阮眠眠看著陳玉鞍說道。
“確實人心最可怕,畢竟它隔了肚皮。之前好好的,可能那件事得罪了他,他就要對你動手了,防不勝防。”陳玉鞍笑著說出了很殘忍的話,陳玉鞍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憑實力走到今天確實不容易,他見過的人心險惡多了去。
“媳婦,困不,我揹你。”陳玉鞍彎腰準備背阮眠眠。
“陳玉鞍,你想我今晚折騰死你是不是,我走回去,就是為了消食,你揹我回去,我多餘的精力只能折騰你了。”阮眠眠懟了陳玉鞍一頓,繞過他走了。
“行吧,走走也好,我今晚還得休息好,畢竟明天我還得當壯勞力。”明天的爬山,兩位老人誰爬不動還得他背呢,他媳婦聰明著呢,她自己帶著出來,絕對只會在能坐的地方溜達,有壯勞力那安排就又不一樣了。
阮眠眠和陳玉鞍回到酒店已經11點了,陳父陳母早都睡了。陳玉鞍和阮眠眠偷偷摸摸的洗完澡,回房睡覺。
“媳婦,這會心滿意足了,是不是可以安安生生的睡了。”陳玉鞍摟著自己媳婦準備睡覺。
“陳玉鞍,我有枕頭不需要你摟,這麼些年我早就想說了,你這麼摟著胳膊不難受啊。”阮眠眠看著陳玉鞍說道。
“媳婦,這樣摟著你,我踏實,當然也會不舒服,但是摟了30幾年了習慣了。”陳玉鞍說完親了阮眠眠一口。
“陳玉鞍,我還以為你特別舒服呢,反正我特別不舒服,又犟不過你。還有別人夫妻人到中年就會分居,想想一個人一張床可以隨便滾,我就羨慕,可惜咱家屋子不夠。陳玉鞍,你說我在書房給你支一張床好不好。”
“媳婦,你過分了啊,別人夫妻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咱們夫妻感情好著呢,不分床,更不可能分房,你想想晚上我摟著你多好,冬天還能給你暖腳,平時還能給你捏腿捶背的。”陳玉鞍說著把阮眠眠又要出餿主意的嘴堵了,這是今晚吃高興了,興奮過度了啥話都說。
“陳玉鞍,你手往那摸呢,安生睡覺明早咱們還要早起呢。”阮眠眠把陳玉鞍在他身上亂摸的手拍掉。
“媳婦,你不是害怕晚上吃的多了,長胖,我給你消耗消耗體力。”陳玉鞍抱著阮眠眠就開始折騰了起來。
“陳玉鞍,我要洗澡,洗完咱們就睡覺,你再敢折騰,你就去睡沙發區。”阮眠眠抱著正在給她穿睡衣的陳玉鞍撒嬌。
“好,洗完澡就睡覺,不折騰了。我可不想明天你的體力比爸媽還差,那樣我得哭,我一個人只有兩隻手,我再常年鍛鍊,也60多了。”陳玉鞍抱著穿好睡衣的阮眠眠去洗澡。
“陳玉鞍,你還知道你60多了,就這你還使勁折騰我,我覺得我給你養得太好。”阮眠眠咬著陳玉鞍的耳朵說道。
“媳婦,鍛鍊和溫養雙重作用一下,你男人我,再折騰你十幾年沒有問題。”陳玉鞍說著親了阮眠眠一口。
“陳玉鞍,你就繼續不要臉吧,趕緊洗澡,洗完睡覺。”阮眠眠氣得又咬了陳玉鞍一口。
“媳婦,起床了,再不起就逛不完後山了。”陳玉鞍親了阮眠眠一口,叫她起床,這會已經9點了,他和陳父陳母已經晨練過了,早飯也吃過了,就連答應豆豆的兔腿已經買了並且都寄了。
“陳玉鞍,我起不來怪誰,你把我拉起來。”阮眠眠都想咬死陳玉鞍,昨晚本來洗澡,洗的好好的,陳玉鞍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又折騰她了一次,最後澡是甚麼時候洗好的,她是怎麼回房間的,她一概不知。
“媳婦,你最後都是睡著的狀態,也沒出甚麼力。”陳玉鞍把阮眠眠拉了起來。
“陳玉鞍,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阮眠眠在陳玉鞍的腰上又給來了一下。
10點多他們才收拾好出門,上車阮眠眠就睡,陳玉鞍一路上一直在照顧,陳父陳母看著夫妻倆這樣笑了,也沒多說甚麼,夫妻和睦才能家和萬事興。
“爸媽,咱們今天的旅遊線路是這樣的,從泰安古鎮出發,經五龍溝上行,遊覽三潭霧泉、龍隱峽棧道,到達又一村後,乘坐白雲索道到翠映湖,再去看看飛泉溝,然後下山返回古鎮。
咱們的旅遊線路是隨時可以更改的,不舒服咱們就立馬想辦法回家,走不動了,有你兒子這個壯勞力在,身體質量槓槓的,揹你們上山沒有一點問題。
累了或者渴了,立馬說出來,咱們原地休息。”阮眠眠拍了拍坐在自己旁邊的陳玉鞍對陳父陳母交代。